小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被污染覆灭的星球,她觉得心底传来钝钝的痛,景元记忆里的现任罗浮将军,同样给了她很熟悉的感觉。
丹恒保持着磐岩之脊的模样,金色的龙角让[景元]有些不适应,丹恒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这几天想怎么营救自己的伙伴整宿整宿熬成这样了:“景元,你做了巡海游侠,那谁去做将军了。”
就算没有当初倏忽之战,以腾骁将军的年纪也撑不了太久。
“是...啊。”[景元]说了两遍,确认自己说不出口只得摊手,“虽然说不出名字,但是你们有机会见到她。”
“和师父不同,我是其他人出面将我送过来的,罗浮上出现了一颗星核。受将军所托,我来处理这件事。”
而且以同协的能力,他相信哪怕隔着一个世界泡,将军也能联系上他,更何况还有后手。
提起星核,列车组的神情就凝重了起来,众所周知,罗浮上次出现星核可是同建木重生一起,气势汹汹地攻来,差点儿整得罗浮元气大伤。
即使在列车的帮助下,景元也被迫休养了快一个月。
“仙舟应该有独立处理星核的能力吧。”杨叔问。
[景元]摇头,如果是普通情况,一颗星核而已,对于仙舟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次不同:“很遗憾,这次的星核摸不到碰不着。”
不同于以往的情况,这颗星核就在那里放着,所有人都能看到它,它就像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危险物品,但是他们就是碰不着。
这迅速引起了民众恐慌,将军必须尽快解决星核。但是她显然没办法亲自来到这里,最后兜兜转转这活落到了景元手里。
“[终末]的先锋捎来了讯息,是这个世界的影响。因为时间的不对等性,已经被这边罗浮解决的星核出现在了我们那里。”没有幻胧,也没有龙师捣鬼,只是单纯地出现在了那里。
“终末...”丹恒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了,祂是个这么好心的星神吗。
星想起了博识尊的那个问题——你为何而开拓?
在踏入翁法罗斯之前,穹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她以为是偶然,现在想想穹分明是故意那么问的。
还有博识尊对她的称呼,真是演都不演了。终末是星核猎手所走的命途,再看看终末这个名字,[终末]是谁好难猜啊。星心底呵呵两声,知道又怎样,她又不能说!
她不忘初心地想起来自己上次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所以,镜流怎么样了?”
上次问穹这人不回答,这次景元应该会回答吧。这要是再得不到答案她只能说谜语人滚出崩坏·星穹铁道了。
[景元]顺毛的手顿了一下,轻松地说:“她去寻找杀死星神的答案了,在离开罗浮以前,她还没有魔阴身,现在我不知道她什么情况。”
只有发送时间极不稳定的信件证明她还活着。
“那,那白珩呢,应星呢,还有还有,丹枫呢?”星连珠炮似地发问。不怨她没情商,她也着急啊,镜流好像没拦住丹枫的样子,天杀的我们云上五骁做了什么不能有个好结局。
状似不在意的丹恒停下了冲咖啡的手,竖起耳朵听着。
早在景元他们离去后,剩下的人就各做各的。
昔涟秉持获取情报优先的姿态坐在一旁,白厄说他身体不适先走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需要时间去做心理准备面对自己的同伴,毕竟以大黑塔的效率,说不定二十四系统时后他就能与黄金裔同伴们再会了,也就贴心地没人跟上,给他留了空间。
“白珩和应星寿终正寝。”他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后面的话,白珩是因伤退役,她失去了右臂,狐人没有天人那样强悍的恢复力,因此她只得退居教官位置。
至于应星,想起在接到任务之前他准备做的事,他不自然地拢了拢手掌,他正要前往朱明仙舟确认应星棺椁的位置,希望事情不是自己预想的最坏结果。
“丹枫转世了。我不知道他的化龙妙法到底成功了多少,当时我已经离开罗浮许久,所以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再接到消息,便是将军将丹恒流放了。”
“在我年少练剑的时候,师父同我说她刚才做了个梦。”
甚至于刚醒来的时候她有些恍如隔世之感,那些事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她的臆想。
只是后面有了佐证,她才觉得不是魔阴身追上来了。有人托流光忆庭捎来了一份光锥。里面正是来到这里发生的事。
“事后我和师父追查发货地点,却是一个不存在的地点。”
所以,明明改变挺大,但是为什么她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呢。星陷入思考,她捋捋头发,摸到了头上的桂冠。
“情报我已经带到,剩下的部分我会同罗浮那边协商,就不叨扰了。”[景元]起身,朔雪懂事地跳上他的肩膀,长长的白色尾巴在他背后扫来扫去。
不存在的地点,非欢愉的能量波动,到底是哪个星神呢。星觉得自己脑子要转不动了,要不还是抽空在智库里好好翻翻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吧。
拉姆窝在[景元]怀里,准备回到星槎上再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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