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突然收紧手臂,加深了两人的拥抱,他一个劲儿地让明沥贴紧自己,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镶嵌在一块儿。
他闷着声音:“明沥,抱紧我,抱紧我……”
明沥依言,抱紧了他。
可男人依旧觉得不够,“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拥抱无法满足沈之,他声音染上哭腔,“吻我,吻我…亲亲我……”
他急切地去寻女孩的唇,一边撬开她的齿关,一边含糊不清乞求:“咬我,咬我的唇……”
自从明沥意识到自己接吻时会咬人,她便有意识地克制自己。
可现在,沈之用上了所有吻技,故意将她吻得意乱情迷。
明沥很快便神志不清,牙齿也无意识地放出,下意识碾磨着沈之的唇瓣。
察觉到唇上细细密密的疼痛,沈之才收敛了疯狂。
男人由着女孩对他肆意啃咬,他甚至闭上眼,开始慢慢享受疼痛。
明沥似乎意识到自己又在咬人了,猛地收了牙,疼痛感突然消失,沈之的眼眸瞬间暗沉。
“别停,明沥。”
他又伸出舌尖,勾着她和自己接吻,继续引诱着女孩啃咬人。
明沥完全没了理智。
牙齿渐渐下移。
她就像一只小吸血鬼,狠狠咬上了“血包”脆弱的脖子。
沈之一只手撑在身后,仰面承受着这痛楚。
他像个恋痛者,发出满足的喟叹,另一只手还不停揉着明沥的脑袋,“好孩子,好孩子……”
他在鼓励明沥咬狠一点。
狠一点,再狠一点。
吻…和咬,落回了唇瓣。
明沥从他的唇一路吻到他的眼睛,她柔情似水地贴着他的眼睛。
她很喜欢沈之的眼睛,波光粼粼的狐狸眼,总是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这让她无比怜惜。
吻,又落到沈之的耳朵。
这已经不能称得上吻,而是纯咬。
男人的耳垂被咬出密密的血珠,他却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心里无比满足。
口中的铁锈味终于让明沥恢复神志,她忙松开口,满眼担忧地看向沈之,却看见男人心满意足的笑。
“疯子。”
明沥忍不住骂道。
沈之这条疯狗,只有明沥对他做出偏激固执的行为,才能让他确信明沥是爱他的。
他揽着明沥的腰,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地承认:“嗯,我是疯子。”
“所以,再亲亲疯子好不好?”
“永远把我关在你身边,好不好?”
“不然疯子会死。”
明沥的眼神瞬间阴沉。
明家的人,血液里都流着不正常的东西。
他们对爱的人,总会阴暗地想永远囚禁起来,永远捆在身边。
明铮,明淅,明沥……都是。
平日里,明沥强压着疯子一面的自己,她常常告诫自己,沈之是人,不是其他的,她不能那样做。
而现在,沈之主动地将自己送进明沥早已打造好的笼子。
“好。”
明沥嗓音沙哑:“把你关一辈子。”
对,就是这样。
明沥的话,让沈之激动得快要落泪。
就是这样,永远占有他,永远关住他。
把他,当做自己的私有物。
狂风暴雨的吻,继续。
屋内灯光晦明晦暗,暗色与光亮交织交错,黑暗里蛰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动作。
明沥念着沈之背上有伤,难受得踹也不敢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肆意妄为。
沈之舔了舔浸湿的唇角,勾着笑:“甜的。”
明沥干脆闭眼,懒得看他。
一夜荒唐。
累极了的女孩,早已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沈之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他并没有要睡的打算,反而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钻石”。
新年的第一天,明宅的气氛显然过于阴冷。
吃过早饭,他们要回季平的父母家。
沉默了一早上的明铮,终于忍不住开口:“明沥,你难道还要把他带回你姥爷家吗?”
明沥面不改色:“父亲,我带我未婚夫去见姥爷,有什么问题吗?”
“再说了,妈妈都没说什么。”
明铮看向季平,女人睨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明铮一向顺着她,没好气地说:“行了,一起去便一起去。”
“只不过,”他警告沈之,“安分守己一些。”
“我会谨记的,先生。”
沈之恭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