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
明沥神志模糊的“告白”,让他激动得落泪。
灼热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明沥的唇角,她还有些恍惚,但下意识替男人拂去眼泪:
“别哭。”
回应明沥的是更紧的拥抱:“我喜欢你,明沥。”
沈之再一次剖心。
神回应的方式是,又一次再现神迹。
男人放肆了许多。
沈之这个疯子。
明沥求饶:“沈之,我想缓缓……”
每一次都被无情拒绝:“不可以。”
他没再克制,带着明沥一起跌入那温柔乡。
偌大的房间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气声,以及明沥软绵绵的巴掌声。
她一掌扇在沈之脸上,混着哭腔骂:“混蛋,坏人!”
“都说了缓缓,你还那样!”
“混蛋!”
混蛋握住明沥的手,放在唇边啄吻,“嗯,把小兔折磨狠了,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哄了好久明沥才肯侧过脸瞧人,她用水盈盈的眸子望向沈之:“你以后…得听我的。”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刚刚那种几近濒死的感觉,让明沥感觉自己头盖骨都被掀开了。
“好~”沈之哄道。
他忽然起身,大大咧咧地站在床边。
明沥扯过被子,蒙住脸:“你…你穿衣服!”
“不急。”
他丝毫不觉得害羞,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黑色礼袋:“我去换这个,你休息一会儿。”
“待会儿,换你,惩罚我。”
明沥现在已经知道祖心送的都是些什么了,她赶忙出声:“不…不用了…”
“不行,礼尚往来。”
说着,便将明沥一把抱起,带着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他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吻了吻额头,“乖,我去换衣服。”
“……”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沥还是不免期待,她好奇沈之会以什么模样出现。
沈之像装扮礼物一样,精心装扮着自己。
浴室门被轰然拉开,人出来了。
“叮铃铃——”
铃铛声混着链条声,叮铃哐啷地走向明沥。
明沥在看见沈之的那一刻,呼吸立刻一窒,她忽然想念刚刚那濒死的感觉。
男人带着小猫耳朵,腰后绑着毛茸茸的尾巴,胸前挂着亮闪闪的链子,喉结处还有一个小巧的铃铛。
他身上就这些衣物。
明沥忽觉嗓子干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沈之。”
她喃喃道。
沈之欺身而上,恭敬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嗯,小猫在。”
这只百变的狐狸,可以在垂耳兔面前变成任何物种。
小猫耳朵忽然可爱地动了动,明沥被勾着摸上他的耳朵。
从假的耳朵,摸到真的耳朵。
沈之呼吸越来越急促,面上潮红,气息不匀:“明沥,明沥,亲亲小猫,亲亲小猫。”
如他所愿。
动物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它们的尾巴会出卖它们。
蓬松的猫尾,因男人的激动,而愉悦地左右晃动。
那是祖心专门找人设计的,能感知人的心跳,只要心跳超过设定值,尾巴就会晃动。
沈之兴奋极了。
女孩的手被他握住,往漂亮链条摸去。
冰凉的链条被她把玩在手里,沈之难耐地仰起头,继续教导着明沥。
“小兔,坐好。”
“是…是这样吗?”明颤着声音,将信将疑。
他扶住她的腰,“对,坐好。”
这个姿势迫使两人面对面,沈之能清楚地看见明沥脸色的表情。
她的眼尾因动情,而染上绯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哭泣。
明沥太聪明,一教就会。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她夺过主动权,按着自己的喜好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让沈之难受得抓心挠肝。
明沥哆嗦着问:“沈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之不动声色地夺过主动权,闷哼着声音:“因为我是男人。”
很坏的男人。
他彻底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动作未停,“并且,我很擅长学习。”
“更擅长实践书本里的知识。”
话落,那股窒息要命的感觉像蛇一样缠进明沥的身体。
沈之还不知死活的延长、放纵着自己。
明沥狠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晶莹的泪滴滑过她的脸庞,不知是痛苦还是……。
窗外,月色沉沉。
明沥意识模糊,狐狸不知道疯了多久,一个又一个的物品被丢进床脚的垃圾桶。
一直到雾色朦胧,天将亮未亮,沈之才揽着晕过去的明沥睡下。
主卧的床榻已无法睡人,他抱着明沥睡在侧卧。
事后的他分外满足,也格外温柔。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献给明沥。
他不知疲倦地吻着明沥的脸庞,一个劲儿的喃喃:“太好了,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他终于被明沥占有,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属于了明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