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明沥喃喃。
明沥的食指虚虚描着自己的唇瓣:“我对接吻也有很多理论知识,是从你的小说里看来的。”
沈之看着她动作,只觉得浑身每一寸汗毛都立了起来。
明沥不依不饶:“现在,我想验证那些理论知识。”
说着,她便凑近他的唇瓣。
沈之猛地偏过头:“不可以。你现在这样,是吃了药的缘故。”
“可是,”垂耳兔瘪瘪嘴,故意委屈:“可是我想。”
“锃——”
沈之脑子里的弦彻底断掉,他认命地闭上眼,任由着明沥的动作。
独属于明沥的气息越来越近,二人间的距离一寸一寸消失。
她吻上来了。
沈之脑中瞬间炸开,呼吸猛地停窒。明沥带着前所未有的触感,闯入了他的身体。
两人静静地贴着,一秒,两秒,三秒……
说是强吻,但明沥只是贴着沈之的唇,浅尝辄止,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沈之终于反应过来,明沥终究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女孩,她不懂任何吻技。
男人哑然失笑,自己竟差点失控。
察觉到面前的人正低声笑着,明沥脸“腾”地就红了,她猛地移开唇。
垂耳兔炸了毛:“你嘲笑我?”
“没有。”
“你在看不起我?”
“怎么会?”
明沥显然不相信沈之的回答,不过,明家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二字。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明沥大胆得多,直接咬上了沈之的唇瓣。
刺痛让沈之想逃,却又不舍得。
他只好一动不动,放纵明沥作乱。
明沥的牙齿毫无章法,只会胡乱啃噬,但沈之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直到明沥用舌头舔了一下。
如同蛇一样湿润的触感,让沈之气息陡然加重。
他危险地眯起眼,“还要继续吻?”
明沥没答话,又舔了一下。
东亚人含蓄压抑,但只要破开了口子,便会疯得一发不可收拾。
沈之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圣人,他是个正常男人,一直都有正常需求。
他没有和尚坐怀不乱的定力。
况且,他对明沥藏着那样隐秘龌龊的心思,已有三年。
沈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真正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她的呼吸、心跳,全都被眼前的男人夺走。
男人压倒性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
沈之是男人,第一次的男人总会无师自通。
明沥的唇瓣被沈之一遍一遍描摹着,她像缺水的鱼,不知如何呼吸。
“呼吸。”
沈之微微松开了她,“呼吸。”
空气猛地灌进,明沥微张开嘴贪婪地呼吸。
这正好方便了沈之。接着,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舌尖停住,试探地往里碰了碰,垂眼观察怀里的明沥,她没有反抗。
反而双眼紧闭,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了他。
去他的克制。
更深的接吻。沈之把握不好力度,吻得疯狂又粗暴。
明沥浑身都软了,只能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两人都吻到彼此颤抖,眼看快要失控,直到明沥的尖牙不小心咬破唇瓣,血腥味儿迅速在他们口腔蔓延,满室荒唐才停止。
沈之抵着明沥的额头,他们久久都没说话,室内只有紊乱的呼吸声。
口中的铁锈味让明沥脑子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虽然她的确想让他当她的情人,但两人的进度太快,明沥担心沈之会被吓跑。
沈之看着她胡思乱想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她会不会因此不要他了。
他哑着声音:“对不起,吓到你了吧。”他刚刚那样过分。
“嗯?”明沥有些懵,明明该道歉的人是她。
沈之垂着眼不敢看她。
明沥刚清醒过来,脑子十分混乱,“我想先换衣服。”
她需要十几分钟的私人空间。
“好,我出去。”沈之面色灰白,她果然是被自己吓到了。
房间内只剩她一人。
明沥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湿衣服早就被她穿得干了又湿。
她叹了口气,懊恼自己的失控。
为了迅速平复好心情,明沥洗了把冷水脸。冰冷让她清醒了不少,理智也渐渐回笼。
她双手撑在洗手池前,看向镜子里她与明淅相似的脸,陷入沉思。
脑子里又冒出了刚刚在浴缸里想到的那个可怖事实。
明沥最终还是联系了叶倏。
叶倏是她的特助,他不同于庄周,是真正意义上她的人。
【叶倏,帮我仔细查查庄周和当时的那个司机。】
【还有明淅。】
当年出事的时候,明沥只想到查英国的竞争对手,从来没有想过查车上的三个受害者。
是她疏忽了。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明沥不由得握紧了手机,但愿不是真的。
处理完这件事,还有一个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