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听说她这次数学考得一塌糊涂，好像才六十多分，比上次还低。”

乔溪语挑了挑眉，心里暗爽。她就知道，宋淇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整天想着怎么欺负人，成绩能好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秦挽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看着乔溪语，眼里满是好奇，“你这进步，真的多亏了顾时清吧？她是不是天天给你补课啊？”

乔溪语看着旁边的顾时清，少女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想起假期里在顾时清房间里的点点滴滴，想起顾时清耐心给她讲题的样子，想起她背着自己回家时的温暖背影，心里的甜意更浓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嗯，她教了我很多解题技巧，我的笔记都是抄的她的。”

“哇！”秦挽发出一声惊叹，“顾时清可是年级第一啊，平时连话都很少说，居然愿意给你补课。”

她的话让乔溪语的心里美滋滋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时清，发现对方的耳根更红了，连握着书页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些。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秦挽吐了吐舌头，连忙转回身去，还不忘回头冲乔溪语眨了眨眼：“哎呀，上课了，我先不聊了，下次再跟你说！”

乔溪语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坐直身子，翻开课本，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顾时清。

顾时清也刚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乔溪语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顾盼盼，”乔溪语压低声音，凑过去，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谢谢你。”

顾时清看着她，目光温柔，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乔溪语的身体僵住了，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顾时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桂花的甜香透过窗户飘进来，弥漫在整个教室里。

乔溪语握着手里的试卷，看着身边的顾时清，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午休铃刚响，教室里的人就走了大半，要么奔去食堂抢饭，要么趴在桌上补觉。

乔溪语正低头整理着顾时清给她的数学笔记，指尖划过那些工整的字迹，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顾时清去了办公室，说是帮老师拿下午要用的试卷。秦挽被隔壁班的同学喊走，约着一起去买面包，临走前还冲乔溪语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乔溪语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桌前。

乔溪语抬头，撞进宋淇那双淬了毒的眼睛里。

宋淇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戾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溪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尖细又刺耳：“乔溪语，你得意什么？不就是考了个86分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乔溪语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笔记合上，抬眸看她，语气平静：“我没炫耀。”

“没炫耀？”宋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几分，“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你，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要不是顾时清帮你，你能考这么点分？”

她的话里充满了酸意和嫉妒，眼神死死地盯着乔溪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乔溪语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她站起身，直视着宋淇的眼睛，声音冷了几分：“我考多少分，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淇，做人还是要点脸的好，别总想着踩别人一脚。”

“你说什么？”宋淇的脸瞬间涨红了，她往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推乔溪语，却因为腿上的伤，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乔溪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怎么？想动手？”乔溪语挑眉，“忘了上次在巷子里的教训了？”

提到巷子，宋淇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顾时清护着你又怎么样？她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

这话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我为什么不能？”

乔溪语心里一喜，转头看去。

顾时清正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抱着一摞试卷，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驱散她周身的寒气。

她的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湖，直直地落在宋淇身上，嘴角紧抿着，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宋淇的身体猛地一颤。

宋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顾时清，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时清缓步走过来，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宋淇的心上。

她走到乔溪语身边，将手里的试卷放在桌上，然后侧身站定，将乔溪语护在身后，抬眸看向宋淇，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再说一遍，离她远点。”

宋淇看着顾时清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那天巷子里的场景。

顾时清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那双眼睛里的戾气，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我只是过来跟她说话……”

“说话？”顾时清挑眉，目光扫过宋淇那张惨白的脸，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用这种夹枪带棒的语气？宋淇，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宋淇腿上的绷带，眼神更冷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另一条腿也缠上绷带？”

这话一出，宋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顾时清，摇着头：“我……我不是……”

“滚。”顾时清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宋淇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看了看顾时清，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乔溪语，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只能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跑出了教室。

直到宋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乔溪语才松了口气，她从顾时清的身后钻出来，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顾盼盼，你回来了。”

顾时清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她伸手，轻轻擦去乔溪语眼角的湿润，声音也放软了：“没事了。”

“我才没哭，”乔溪语吸了吸鼻子，嘴硬道，“我就是有点生气。”

顾时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没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刚才的寒意。

乔溪语看着顾时清温柔的眉眼，心里暖暖的，她伸手，轻轻握住了顾时清的手，声音软软的：“顾盼盼，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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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把课本的边角染成了暖金色。

上课铃刚响过，陈老师就抱着一摞教案走进了教室，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和往常严肃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