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你两个说什么,赶紧进来!”
事情多着呢,驱虫药粉用得快,解毒的各种药还得多配。
老祭司给他俩安排了事儿,嘴上嘀咕:“今年支部落怎么还没过来拿药?”
林楸听着抬头,刚想问问那边的事,叫老祭司一瞪,只能继续将老祭司混在一起的几十种草药区分出来。
知道名字还不算,还得清楚它们原本长什么样,说明药效……
反观狼冰,人家已经可以制作大部分药粉了。
*
昨晚才下了雨,天晴这么一会儿就出太阳。
水汽蒸腾,草叶慢慢卷曲,兽人们渐渐转移到山洞里去。
狼起把第二台织机做好了,狼安立刻安排兽人轮班使用,加紧速度织布。
狩猎采集队才刚缓过来,又被继续叫去做木工活。
狼莫巡逻一圈回来,带回来一大兜的野果。
“楸!吃果子!看看有没有适合做甜水的。“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
兽人一身汗,胸口都反光。笑嘻嘻的跑来,像个猴儿似的,又蹦又跳。
林楸将梳完毛的幼崽放进草窝,对他说的野果感兴趣。
狼莫随意抹了把头上的汗,晒得更黑的脸上,嘴巴咧开,牙齿白森森的。
“都是能吃的,甜的酸的都有。”
林楸看了眼,拿了个麻麻赖赖的果子出来。果子青皮,分布着许多褐色的斑点。
捏着就感觉果皮很厚,林楸闻了闻,很纯正的梨子清香。
“这个叫什么?”
狼果就坐在旁边,扫了眼道:“青皮果。”
林楸用随身带着的刀子割下来一块,咬了一点里面的果肉,是梨没错。
“是不是青皮的都叫青皮果?”
狼莫点点头,笑着。
林楸:“这样分不清,这个以后叫梨子。”
狼果:“那就叫梨子。”
兽人对一个果子或者一种植物起名都很随意,只要知道能不能吃就行。
梨是野梨,皮真的厚,果肉白色,能吃的部分很少。纤维太多,嚼着满口乱窜,大半都是核。
要做糖水,图个味道还可以,果肉没什么吃头。
林楸把野梨放下,又捡了其他。
一堆野果里,林楸也就只认得梨。
但好吃的也有,一种通身红色的小浆果,很显然,兽人们叫红皮果。
果肉酸甜,要是能熬成果酱,往烤肉里也能放一放。
他当即挑了些红皮果出来,放在喝水的碗里。正要端出去洗,狼岩进来,将洗干净的一大盆果子放在他们面前。
狼莫啧啧两声,“我们带回来的藤筐满满当当,王倒了一些拿去洗,原来专门给楸洗的。”
狼岩:“那你别吃。”
林楸:“那你别吃。”
狼果在一旁偷偷笑,看幼崽要学他俩说话,忙抓了几个红皮果一个幼崽爪子里塞一个。
红皮指头大小,熟透之后汁水充沛,皮儿一咬就破。
幼崽用小米牙往上啃了个小口,然后嘬着吸溜。
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楸,甜水?”狼莫还惦记着。
林楸:“让我想想。”
甜草产量不丰,也没种多少。
做甜水用甜草榨出的汁水,其实糖度没多高。而且甜水里放甜草,总有一股甜草自带的草味儿。
兽人们能接触到甜味的,除了甜草就是野果……
林楸捡起盆里的红皮果,一个给狼岩,一个塞自己嘴巴里,忽然问:“咱这儿能找到蜂蜜吗?”
*
甜草是一种叶片椭圆,颜色酱红,表面分布着红色脉络的一年生草本。
植株最多长到一掌长。
相比于兽人们种植的其他植物,甜草娇贵,他们精心种植出来的比野外好不到哪里去。
是以,产量不丰。
加上甜草也只是植株本身带一点甜味,吃着解解馋还行,炼糖定是炼不出来的。
林楸思来想去,目前也就蜂蜜能提供大量的甜味了。
林楸给兽人们简单描述了一下,几个兽人立刻摇头摆手,抗拒不已。
“楸,嗡嗡虫有毒,它们的巢祭司不允许靠近。”
据说部落以前迁徙时,遇到过一头被嗡嗡虫毒死的弯角兽。那弯角兽踩坏了嗡嗡虫的巢穴,最后身体肿大,浑身抽搐而亡。
当时弯角兽身边堆满了嗡嗡虫的尸体,足足有他们草窝厚。
怕林楸不信,狼莫道:“安他们看见过,你可以问问他,我们没吓你。”
“看见什么?”
狼安也端着一盆洗过的果子进来,见林楸他们那边有了,又叫小狼们端去。
看着狼莫冲他招手,狼安过去。
狼莫:“安,楸想找嗡嗡虫的巢穴,你跟他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嗡嗡的事儿。”
狼安一听到这名字,顿时想起来那二十多年前见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