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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6. Letters, The 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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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马尔福似乎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

“东西都带齐了?确实有点多——速速缩小,好,都抓好了,小白,麻烦你了,这个暑假训练的可不能白费了——”

罗温的声音在转过门后变小,后知后觉的哈利迅速抓着罗温没有搬运的东西,逃一样地跑出了女贞路4号的门,而门口的小白已经变成了一辆气派的白色轿车。

不过车后箱里还蜷曲着小白的尾巴让想放箱子的哈利吓了一跳。

“快上车。”

罗温的催促与身后弗农姨夫如同犀牛冲撞一样冲向自己的声音,让哈利用最快的速度钻进车里,并关上车门。

而罗温,则在哈利的惊叫中,飞速漂移驶出了女贞路。

这时的哈利已经完全忘记罗温和自己都是未成年,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害怕被罗温的死亡飞车摔出去惨遭掉零件;而罗温反而一脸淡定,眼神中甚至闪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在一个又一个漂移后,车逐渐地稳定下来,身后的警笛也不怎么听得见了,哈利这才意识到,罗温似乎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熟悉不认识的地方。

“地址。”

“额,额,那个……”

“别告诉我你忘记地址了。”

“我只记得是陋居……”

“该死的……不如先去对角巷,用店长的猫头鹰——海德薇肯定会被人截胡的,德拉科说之前给你写了好多的信你都没有回复,所以他才让我给你带信——真是的,我又不是猫头鹰。”

罗温将车停下后,怒拍了一下方向盘,似乎对这件事这样解决很难以接受。

哈利谨慎地看着罗温,感觉她似乎脸色比刚刚抵达又差了几分。

哈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身后的海德薇正不安地抖动着翅膀,车内的气氛似乎在哈利的怀疑中触碰到了一个未知的边界,让温度下降到冰点。

“罗温,你——”

“是不是不能使用魔法?”(19)

斯内普看着房间内的库存,清点着数量,并计算着还能做多少瓶药剂,思考何时就得面对必须出门跟人摩肩接踵的烦躁。

他可不想今天的烦躁再加一层。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上门来,还敲了门。

真是稀客。

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头灰白色秀发站在自己家门口,斯内普顿时觉得今天的阳光多少有些刺眼。

多亏这两头秀发,太阳在这满是阴云的英国散布,惹人不快。

不过小个子的马尔福似乎表情不太对,他们今天到底是要做什么?

斯内普不是很想追究他们到底怎么想或者要做些什么,不过这个日子对于斯内普来说是新的一年的折磨就要开始了——快到开学时间了。

今天是众多霍格沃茨学生去书店挑选教材的日子,但这并不代表斯内普可以让人随便打扰自己,并且毫无预兆地来到自己家的理由。

也正因为如此,斯内普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愤怒之下揉捏的信纸。

卢修斯自然也注意到了斯内普的表情。但是这一次,卢修斯有自己的打算。

“西弗勒斯,这件事情会比较棘手——”

卢修斯看了一眼身边的德拉科,故意的停顿让德拉科无措起来,慌里慌张的模样让卢修斯更加不快地摇摇头,最后,终于得到斯内普默许的德拉科,走进斯内普身后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当他跟斯内普擦身而过时,斯内普感觉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似乎在暗中鼓动着——而那一切又似乎源于他最不愿了解的人。

罗温·兰卡。

“西弗勒斯,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东西,是被赐予——”斯内普的眼瞳倏地放大,神思迅速回转到卢修斯身上。

他死死地盯着卢修斯,出离的愤怒让卢修斯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们两个真的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斯内普暗想。但是他知道,这股没有必要的愤怒应该被他自己全权吸收。

至少在问清楚之前。

“卢修斯——”阴冷平静的腔调让卢修斯怀疑刚刚的一切是不是幻觉,眼前的斯内普似乎一直都是如此的平静,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是询问着必要的事项。

“你想怎么做。”

“陪我去趟翻倒巷,我们好好聊聊。”

“给我理由,卢修斯。”

“主的要求——”

“你,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是威胁,西弗勒斯——”卢修斯凑近斯内普,在耳边低声说:“这是命令。”

斯内普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像是预料到卢修斯会要挟自己一样。

但是斯内普依旧困惑,他为什么会要求带上自己——他明知道自己已经在邓布利多那里挂上了号。

“我的儿子——没什么胆量,能力,承蒙你的照顾。”

是德拉科要求的?

斯内普心下更加疑惑,不自觉地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房间——那里很安静,似乎也没有偷听的习惯。

但是。

斯内普皱着眉头转身打开了门,门后是一脸惊恐的德拉科手里攥着一束满天星的干花,边角可笑地缺少了一支,而那可悲的残肢,正静静飘在自己熬制的药剂中,起起伏伏。(20)

那可是给罗温的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他可不想罗温再受伤——不论是自己能看到或者不能看到的情况下。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不是那么安分的家伙。

德拉科额头的冷汗划过脸颊,但他的眼神跟以往不一样了——是坚定?还是什么?斯内普并不能理解德拉科突如其来的转变,或许是改变许久,又或者是他根本没有注意。(21)

但是斯内普非常确信。

这一切,全因一个名为罗温·兰卡的家伙所赐。

罗温看着哈利额头上的伤疤,视线一点一点地移动到他的眼睛、嘴,最后放大,看着这张詹姆的脸、莉莉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跟詹姆如出一辙——就算斯内普再怎么爱莉莉·伊万斯,就这么一双眼睛都不够哈利造的。

更何况他还顶着一张詹姆的脸到处惹是生非。

“回答我,兰卡。之前在火车上也是因为这个吗?在校医院的药又是什么?你是不是不能使用魔法——”

哈利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忍不住提高音量询问,但依旧没有得到他想听到的答案,

罗温自然是不会做显而易见的错误,但是回答,依旧是要进行的。

“我只是贫血。”

“开什么玩笑!贫血怎么可能——”

“还有低血糖。我今天出门什么都没吃呢,你就在这里质疑我。本来按照原先的计划,我已经能吃到韦斯莱家的早餐或者午餐,让自己可怜的身体多少吃点这么多年没吃到的热菜——”

罗温的嘴角垮了下来,满眼的怨恨直挺挺地盯着哈利那双翠绿的眼睛。

啊,确实很美,难怪斯内普会为这双眼睛要死要活的。

想起自己的瞳色,罗温下意识地抚上脸颊,心底自嘲起来。

哈,只是一双普通的绿眼睛而已,但是自己与莉莉不同就在于,莉莉的眼睛布满斯内普渴望的阳光,而自己则是斯内普终生迫不得已为伴的阴霾。

罗温的表演虽说有些夸张,但是语气诚恳真切地让哈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自己真的怀疑错了?还是说罗温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对啊,自己跟她,也没有到什么都要说的情况吧。

哈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罗温发自心底地发笑。

哈,救世主现在才明白什么东西都不是围着自己转?看到这一幕她可真是想要捧腹大笑来嘲讽不可一世的这群人。

但是不能,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呢。

罗温抿了抿唇,温和的笑容得体优雅,找不出瑕疵:“那么你现在要去对角巷写信,还是让海德薇记住我们的地址让它领着罗恩来救我们?或者,还有一个选择,去马尔福庄园,想必马尔福一家会很乐意见到救世主的到来。”

哈利对于最后一个选择进行了无声且激烈的反抗——他虽然知道罗温只是开了个玩笑,但不代表这个玩笑就可以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提出。

这简直就是游戏人间。

他回头看了眼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海德薇,他不敢确定,毕竟多比可以把所有的信都截下,不代表这封信就能送到。

罗温看了眼海德薇和低头思索的哈利,无声地发笑。

她确信这只鸟会被多比截下来——必然的,她能感受到周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多比恐怕把他们的位置暴露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恐怕多比以为自己是来救哈利去霍格沃茨的。

不过,只要跟多比是“一样”的,多比就不会出击了吧?

罗温笑了笑,诡异的笑容被正巧转头想要商量对策的哈利看见,后者冷不丁的颤抖一下。

这是什么表情!?有种蛇类看到猎物后的坏笑,但又有所不同——她的眼睛不是冷血动物会出现的样子。

哈利对蛇类很熟悉,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定的认知,他知道罗温跟自己不一样,分院帽曾经说出来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本不属于这个地方,可是却执意前来。

她本不属于斯莱特林。那为什么呢,她需要斯莱特林做什么?难道是——(22)

哈利感觉事情又不妙起来:因为身边似乎坐着心怀动乱的恶魔,正伺机将即将东山再起的恶魔踩在脚下,成为自己的垫脚石。(22)

脚步声突然在寂静的小巷中响起,罗温与哈利齐齐往后看去——那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带着一顶帽子。

罗温感觉自己的心似乎瞬间被提了起来。这个男人不像是他们能解决的,但是罗温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这个人,是魔法部部员。

“居然是孩子们?等一下,哈利?”

“所以,你要在我的魔药里面,做些什么,尊敬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还是说,马尔福一家,都默许这种行为?”

低着头的德拉科感受到两道冰冷视线在自己身上凝聚,但其中一道是他最为害怕与担忧的,但它终究是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父亲的失望。

可斯内普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注意力突然被魔药吸引了。

他感觉这股味道比之前的魔药更浓郁,更加有药效,斯内普看向坩埚,内里的药液变得澄清不少,不像之前那般有些许杂质。(23)

斯内普转身眯起了眼,看着德拉科与他手中的干花。

他怎么知道该用这种花,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药剂的。

这个药剂,是只有自己、庞弗雷夫人与用药者知道的药剂。

除非。

罗温自愿告诉了德拉科。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告诉德拉科这种事?

斯内普的眉头又一次皱起,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再一次为自己最不愿意了解的人而烦躁不安。

他在害怕什么?担忧什么?

但现在的斯内普,没什么兴趣去纠结这份微不足道的不同——他现在非常不解于这朵花的作用。

“为什么是这朵花。”

“诶?我,我,我只是——”

“卢修斯,你在外面等一会。我认为有句话你说错了——”斯内普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筛糠的德拉科,言语平静无波,却能让人轻而易举地听见愤怒。

在卢修斯关上门的最后一刹那,他看见,斯内普已许久不曾出现过这等愤怒的脸上,赫然映照着这种情绪。他的声音寒冷刺骨,宛如地狱的低吼与蛇怪的毒液,令人窒息。

“你的儿子可不是一点二点的有出息。”

罗温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不幸,多比招来的人居然是韦斯莱的一家之主——亚瑟·韦斯莱。

看来小白被认为是巫师滥用麻瓜的汽车了。

“你好,哈利,经常听家里的孩子们说起你——你是?”

“罗温·兰卡,先生,我们被赶了出来,想去您那边借宿,但是不知道地址呢。”

“我们家?是——”

“罗恩曾邀请过哈利,我今天只是顺道来哈利家送蛋糕而已。”亚瑟先生的疑惑已经布满大半张脸,但罗温还是刻意打断他的话并且满口谎言。

哈利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或者说,他也不清楚罗温在做什么,他贸然的阻止反而才是最不礼貌的那一个。

好在亚瑟先生风趣幽默且不拘小节,他并不是很在意罗温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甚至跟罗温聊起了他们正在坐的“车。

一直到哈利提醒。亚瑟先生才幡然醒悟般想起要带他们俩人回到自己的家。

也所幸是遇到亚瑟先生。他办理好手续后,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罗温和哈利,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

直到这时,有些大条的亚瑟先生才明白,小白不是车,而是一只三只尾巴的狐狸。

也幸亏一开始亚瑟先生夸赞了一番“小白”的好看,否则小白理都不会理他一下。

而哈利的注意力,则是在罗温身上背着的,跟竹筒一样的东西。他记得一开始并没有见过。

“很好奇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罗温仿佛后脑勺长眼睛一样,倏地一下转身对着哈利微笑。

哈利则是一个惊吓跳起来,头砸到了车顶,车载音响发出了小白不乐意的声音。

他们就在韦斯莱先生的指导下,将小白“开”到了陋居。

可能是韦斯莱先生提前对茉莉报备,飞奔出门的不再是他的小女儿金妮,而是乔治弗雷德双子与哈利的好兄弟罗恩。

也是,一见到哈利就害羞地不得了的金妮怎么可能会跑出来呢。看来得下一次才能见到了。

罗温是这样想着的,全然没有想起来,这个时间的金妮,可能在睡觉。

看着众人其乐融融地聊着近况,罗温觉得自己与这一切似乎被硬生生地割裂开来。

“孩子,来,饿坏了吧,亚瑟跟我说你饿了一天了——”罗温还没说话,就被茉莉硬生生地拽入明媚的阳光之中,罗温感觉身上的阴霾被驱散了,茉莉的笑容是多么的温暖。

那该是什么感觉?

罗温不知道,但是她清楚地认知,自己渴望这种日子,很久很久了。(24)

“妈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没你们的份!馋嘴的男孩们!很久不见,姑娘,这是你的午餐,听亚瑟说你已经很久没吃饭了——今晚就跟哈利一样住在我们这吧?”

罗温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饭菜和茉莉温柔的笑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正巧金妮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罗温抬头看去,一头红发的金妮站在楼梯上微微打着哈欠——她还没有抽条,但是能从脸蛋上看出未来是个美人。

这副容貌在霍格沃茨之中确实可以脱颖而出。

德拉科确实不用比——他连比试的机会都不可能有,连性别都不需要被提及,一点机会都不可能。

难怪哈利会对她魂不守舍。

罗温微微垂下眼睑,低头吃起了饭——茉莉女士的饭菜是真的很好吃,但如果旁边没有叽叽喳喳的金妮,那对于罗温来说是最好的了。

但事情永远不会按照罗温预想的那样发展。更何况罗温现在根本没有跟金妮犟嘴的力气。

她已经饿了太久了。

在这点上罗温没有跟哈利说谎:她真的饿了一天了。

鬼知道今天出门的时候丽痕书店的伙计们都还在睡觉!罗温暗暗捂着受伤的胃低声咒骂,不过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远在对角巷的奥利弗和店长在睡梦中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就翻身继续睡去。

“妈妈,她是谁?”

“跟哈利一起来的客人,甜心。”

“哈利·波特?!”罗温感觉到一一股炙热的视线在自己单薄的背上爬行。

没必要,金妮,真的没有必要,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喜欢的东西,你要是真的担心,不如担心一下男性而不是我。

加布丽都比我有可能,真的。

罗温虽然努力想忘记背后的金妮等人,让自己安安静静地吃顿饭,但是韦斯莱一家的热情并不允许。

乔治弗雷德等人拉着哈利蜂拥而入,茉莉温柔的责怪和询问、亚瑟急匆匆表示自己的工作、罗恩对于刚刚才发现罗温的大惊小怪、双子恶作剧被发现的顽皮回应全部都涌入罗温的脑袋——不管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啊,太热闹了,好想吃饭。

罗温如是想到。

罗温努力地应付着,突然目光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

罗温的嘴角勾起,笑容有些渗人与诡异。

啊,是啊,她怎么能忘了最初的目的。

笼子里的老鼠似乎因为视线的聚集而瑟瑟发抖起来。(25)

伏笔&暗示:

(1)哈利的生日,但是在那之前,哈利刚把玛姬姑妈膨胀了,收到了魔法部警告

(2)这里讽刺达力是条狗

(3)今天要签商单,在原著中,也是哈利被锁在德思礼一家的日子,在夜晚时分被韦斯莱双子和罗恩开着飞天汽车接走

(4)第一年罗温没有去看金妮,她当时在闭目养神,所以罗温对金妮的印象仍保存在书籍的描述与电影的选角上

(5)在要吃没吃要穿没穿要人权有脏活累活和打戏的德思礼一家,没人知道哈利喜欢什么——应该说,他啥都行

(6)在不怎么关注罗温的人的视角,罗温的转变就是如此之快,让人下意识地接受了分院帽的分院

(7)这里再次表明哈利收到了魔法部的来信

(8)外边的是多比

(9)此乃德拉科疑点伏笔,这个时候的马尔福会注意甚至记住韦斯莱家的地址?【关于伏笔点位不再过多赘述】

(10)这里其实用了斯内普说的“待宰的猪”

(11)原文对多比的第一次描写

(12)罗温不喜欢百合花,送百合花是用于嘲笑斯内普“不堪”的心思和过往

(13)这个抽屉堆积了罗温寄给斯内普的所有信件,但是直到一个事件前,斯内普都没有打开过里面的任何一封信件(伏笔)

(14)哈利的生日,他告密给伏地魔,让波特一家惨遭毒害,罗温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写信给斯内普,用来恶心他,所以才会有信件上别百合花

(15)作为理应掀起飓风的蝴蝶们,为什么没能让齿轮离开岗位,为什么剧情依旧?(伏笔)

(16)他放了百合花进去,所以有“lily”(百合)的味道;魔药出现了不完美,是为什么呢?前文提到,罗温不喜欢百合花(伏笔)

(17)前:罗温·兰卡;后:莱姆斯·卢平,二者都是吃斯内普工资专业户

(18)说的是莉莉和哈利,就如此地坠入酒红色的“海”(死亡与鲜血)

(19)接触到真相的哈利却在下一刻被罗温狠狠地骗了

(20)哪来的花?(下一话会给线索)

(21)德拉科的转变,此乃德拉科疑点伏笔

(22)哈利以为罗温想要成为下一任黑魔王

(23)满天星是正确的药引,百合花是错误的药引(伏笔)

(24)被阴霾笼罩的孩子被阳光包围

(25)小矮星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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