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拥有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耳后是幼猫尖细嗓音中夹带的凶狠和恐慌,已然摸清底细的卢修斯优雅地坐在自己的单人沙发里,旁边的多比颤抖地托住托盘,以及托盘上的红酒。
紧张,恐慌,带着不安情绪的罗温看着对方优雅地抿了一口,随即就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再也没有将视线放在脏兮兮的来客身上。
并没有在意罗温的敌意,这种表现已经明显到要贴在自己脸上了。
“你一个泥巴种,怎么可能会拥有来自巫师新兴家族的... ...也不对,如果硬要说,应该是巫师之中新起的怪胎家族,他们的东西,你怎么得到的。只有他们会把怀表做成非圆形的样子。”
刻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缓慢地展现,像是镜头下的慢动作,滑稽搞笑,却充满嘲讽,言语中的疑惑在肯定的语气下消散,只剩下浓厚的嘲弄与蔑视。
罗温死死地咬着后槽牙,那模样仿佛霍格沃茨四楼那里的三头犬,几乎下一秒就要咬断眼前的柔弱巫师的脖颈一样。
可这一切落在卢修斯眼里,不过是被拿捏的幼猫,在做无谓的挣扎。
“你不是我们认为的泥巴种,是吧?哦——或者,这么讲,你会更好理解——你对于泥巴种这个词语没有任何感觉,甚至不愤怒,即使我的儿子再三表明,你理解“泥巴种”的意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不在乎。看来你的身份是一个同样肮脏的存在。或许是那个家族里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败类(12)生出来的……哎呀,看你的表情,那应该就是了。”
卢修斯的眼神突然锐利无比,就像鹰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罗温这一刻完全没有还嘴的能力,相反,她的后背几乎要被汗水浸湿。
“小鬼,想威胁我,你还太嫩了。你的母亲是个败类,为一个无知愚蠢的麻瓜打工,而你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混血看来是厌恶父亲更多——不过,你这种小把戏只能在那群傻兮兮没什么经验的小屁孩面前装一装,在我们这里,你的伪装都是薄薄的一层泡泡,一戳就破。我劝你尽早离开。别以为盲目崇拜就能让你获得什么——就算是做一个精明的商人也不敢这么妄下断言。”
罗温被卢修斯抛出了书房,跟颤抖的多比呆在一起,但是那关上的房门发出的吱呀声,几乎是狠狠地碾在罗温的心上。
“该死的,这种... ...”
“客人... ...”
罗温恶狠狠地想说些狠话,但是她自己知道她什么都说不了,而多比的发声给了罗温一个很好的发泄口。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
她顿住了。
罗温看着衣服几乎无法蔽体的多比正颤抖着,托着几乎跟他一样大的托盘,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罗温似乎从他的眼睛倒影里看见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肮脏,无助,冰冷,无人关心。
罗温感觉心底很是害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敲击在自己的心口——不,没有这种东西,她见识了太多太多,她不会再害怕,她不会胆怯,她不会... ...
罗温死死地攥着怀表,失魂一般离开了书房一侧的走廊,来到大厅。
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但是罗温只感受到一阵冷意。
她的所有把戏在这群恶心的家伙面前,只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该死的,真希望卢修斯面对伏地魔的时候也能保持完美的姿态面容!该死的亲情!那是什么恶心作呕的东西!她这一生最恨的就是那个该死的麻瓜!她宁可背着泥巴种这个称号一辈子,也不想这个麻瓜能好过任何一瞬!
回想起死前那个令人作呕的崽种虚情假意地跟那个女人你侬我侬,快被自己杀死时,又疯狂用那个女人的性命来保全他自己的丑陋面容(13),罗温瞳孔收缩,紧紧攥着怀表的手也暴出青筋,似乎想要把这个东西狠狠地从脖子上拽下来——
但是她放弃了。
因为马尔福略微胆怯的声音从后方打断了她。
“你?”
罗温还未收拢凶狠的眼神,便直接看向德拉科。因为明显的杀意,后者更加瑟缩,在阴影中仿佛刚刚的多比一样,渺小可怜。
德拉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眼前的女孩似乎随时都能对自己释放恶咒——而他也清楚地看见她的左手袖子那里滑出了魔杖。
那根魔杖并不是罗温在角斗场使用的,木质更像是橡木(14)。
“如果不想死,马尔福,你最好赶紧说你有什么事情。”
“那个... ...饼干?”
伪装的讨好,尽量保证面具贴合面部,勾起讨好的笑意。
罗温依旧死死地盯了一会德拉科,仿佛妄图从马尔福一家最会的面具上看穿什么真实。但德拉科逐渐感觉她身上的杀意在收敛——似乎是改变了主意?亦或是没有察觉到讨好的意图?
德拉科在心底大大地呼气,那种魔杖指着自己脖子的窒息感终于一点一点地消失,而罗温的表情也迅速地变回了戏谑的样子。
但是德拉科心底隐隐不安,他感觉罗温刚刚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屠戮整个庄园,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跟罗温谈论了什么,但是最好不要触这个霉头。
德拉科斟酌着词汇,却被罗温先一步提出自己有事,需要先走,这一举动自然换来的就是虚情假意的挽留和一堆恶臭的客套话。
罗温面无表情,随便说了几句打发着双双戴着微笑面具的马尔福夫妇,就这样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身影狼狈。
罗温离开马尔福庄园后,奔跑了起来——她心中憋闷了几十年的情绪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厌恶这种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
也不知道自己奔跑了多久,圣诞节的最后一天,本该放晴的日子却突然下起了小雨,阴云笼罩的天空落下的雨点让罗温抬起了头,她似乎跑回了对角巷。
温暖的橱窗,热闹的顾客和店员,站在微微亮起的路灯旁边,四周逐渐融入阴影,罗温却触碰不到那些光芒——是自己太肮脏了吗?还是她本就不配去拥有光明?自己的血统,血液,就这么恶心吗?
罗温一点一点将手放到橱窗上,看着里面因为热气而模糊的商店,内里的暖色调与外面的冷色调凭借这么一扇橱窗隔开,她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其他人。
似乎自己才是唯一一个,不论什么理由,都会被抛弃的人。
无论在哪里(14)。
商店门上的铃铛晃动发出响声,带进来一些街上的冷气。里面似乎是一个售卖圣诞食物的商店,成品摆放的位置与灯光都很温馨完美,店员也很热情,招呼着新来的顾客,即使对方看起来心不在焉。
“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顾客的视线流转到货架上包装漂亮的饼干,以及巧克力蛙盒。
等到罗温失魂落魄地来到魔药教室时,已经是黄昏将尽之时。
魔药课教室还亮着油灯,门是虚掩着的,罗温没怎么推动便打开了。
刚推开门,便看到坐在教授操作台的斯内普正在慢慢熬制着一个药剂。对方似乎听到了推门的声响,睫毛微微动了动,但依旧埋头熬制着药剂。
罗温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似乎是一阵清香,又有点微苦的草药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药剂(15)。
她就这样站在门边,看着斯内普的忙碌背影。
“坐下吧。”
斯内普不曾抬头,似乎早就料到了麻烦精会上门找事。
但罗温没有意识到,这似乎是斯内普第一次没有带着任何伤人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罗温慢慢地挪到了他的身边,看向坩埚。
坩埚内的液体呈现怪异的红色,像是火山的岩浆冷却之后的样子,咕噜咕噜冒着泡;而斯内普正在忙着一只手搅拌着液体,另一只手在泛黄的笔记页上记录着什么。
他们两个就这样,第一次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没有咒骂,没有争吵,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魔药教室的壁炉第一次罕见地安静燃烧着,木头噼里啪啦地烧着,有着一股潮湿的木头气味。
“... ...和马尔福,马尔福们,还顺利吗?嗯,看起来,不顺利。”
似乎是斯内普对于这个氛围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他一开口就彰示争吵的开始。
“我该谢谢你的开口???这算安慰???”
罗温嘴上像是吞了几颗火药炮打这个自以为是的安慰者,但是今天的罗温也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没有力气,软趴趴的,似乎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联想到卢修斯的嘴皮子能耐以及纳西莎的喋喋不休的自恋傲慢,斯内普略微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微微侧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罗温。
他精心摆好的所有草药都被这个小巨怪打乱,而罪魁祸首正趴在他的草药堆上没有朝气,一片死气沉沉的模样,本来乱糟糟的头发也耷拉下来,就跟蔫了的芨芨草一样。
“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一板一眼的腔调,没有疑问的语气,似乎笃定了罗温似乎与马尔福一家发生了争执。
但罗温却因为这句话显得有些犹豫起来。
“... ...你不会想听的。”
笑话,让斯内普再来一次泥巴种笑话吗?他不跟自己吵一架就算好的了。
脑子乱糟糟的罗温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斯内普对摄魂取念造诣颇深,猛地抬头,不经意间对上了斯内普的眼睛,下意识眯起了眼。
罗温认为,自己眼底的恐惧和慌张一定不能被发现,她今天已经露怯太多了,虽然厌恶这种拙劣的把戏终究会被看穿,但是表面工作依旧要做。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想让斯内普看到自己弱势的一面,她总觉得这样的自己显得很滑稽可笑,特别是在斯内普这条毒蛇面前。
但是这一次,斯内普却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就这样再一次拿起了他的活计,看着坩埚里的药剂逐渐变成深褐的血色。
他似乎很重视眼前这个魔药,但是放在他旁边的材料量却远远超出了平日里他的使用剂量,但是又只有一个药剂瓶,这就说明了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制作这个药剂。
他无法保证是否成功。
作为魔药大师的他居然也会有不熟悉的药剂,这让罗温愈发不能理解现在眼前这个行为古怪的教授的一举一动,他似乎越来越多的行为在罗温眼里变得超出意料,不符合她记忆里的那个古板、阴冷、毒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恍惚间,罗温感觉,自己早已不在那个所谓的书中世界,这里是真实的,是真正存在一个魔法世界的平行时空,斯内普在这个世界,这个时节,还鲜活地生活在霍格沃茨。
“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
斯内普闷闷地说道,也不送客,依旧看着眼前的坩埚。
罗温拍了拍袍子,又看了几眼斯内普,有些烦躁。
“知道了。”
似乎是语气的不快让斯内普再度转身,却不能再找到罗温的身影。
斯内普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继续研究着这个奇怪的魔药。
他看着手上晦涩难懂的古书,低声抱怨着一些类似看不懂字的话,一边继续尝试着。
但是他知道,自己手边静静地放着一份银黑色包装的小礼物。
虽然不知道该不该吐槽这个家伙的审美,但是斯内普依旧好好地收了起来——放进了他的上衣兜内。
夜幕降临,星辰下坠,邓布利多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低语。
“希望我们都可以做到,兰卡小姐。”
当罗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知道,今天本该是一场魁地奇比赛,却因为上一次直接宣布胜利导致霍琦夫人最近在审查金色飞贼,恐怕要延期一段日子——而她与马尔福也不可能再用那种方式进入魁地奇球队了,就算能进去,恐怕又要和斯内普吵上一架。
这样想着的罗温穿着被舍友撕烂的衣服,努力地收拾着自己的仪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收破烂的之后,就推开宿舍门,走上前往图书馆的路。
罗温觉得,现在就算学不进去,至少比跟斯莱特林的人碰面来得清净。
但不幸的是,她遇到了赫敏,更不幸的是,她算错了时间,碰见了马尔福与纳威。
“哈利和罗恩没能找到任何有关的信息,他们甚至还敢(16)!咳,我是说,他们都做了不太好的事情,不过还好没有发生什么被开除之类的... ...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说可以告诉我们,那你现在说说吧。”
看着眼前美其名曰读书消遣的女学霸正捧着一本电话录一样厚的书,似乎打算去图书馆阅读,罗温真的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无语。
罗温看了看附近有没有皮皮鬼之后,丢给了赫敏一个巧克力蛙。
赫敏奇怪地瞪了一眼罗温,似乎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这种东西。
“不是逗你,你去找哈利,让他看之前在火车上拿到的卡片就知道了。不过... ...哦,该死。”
怪异的声音在她们的不远处、图书馆的门口传来,似乎是尖声尖气的马尔福和暂时没什么胆量的纳威。
罗温感觉太阳穴一阵头痛,她不想在自己事情也很多的情况下,去管任何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破事。
但当你的队友都是扶不上墙的青铜货时,罗温·兰卡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罗温的表情像是要吃人的恶鬼,让赫敏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几步,嘴里似乎嘀咕着一些之前与巨怪缠斗时有关的东西。
“德拉科,你知道我当时说过什么。”
罗温走到德拉科面前,挡在他与纳威中间。
罗温挑了挑眉,语气像是在训斥小学生,“他是跟哈利一个宿舍,那又怎么样,用他来吸引哈利的注意吗?没事,他们三个听不懂,格兰杰早就看懂了,你没必要藏。跑什么,大名鼎鼎的斯莱特林小霸王就打算这样灰溜溜逃走?真是搞笑——”
看见罗温的到来和赫敏匆匆地跑来,本来面露轻蔑的德拉科瞬间垮了下来,又注意到罗温似乎心情不好,似乎更加害怕,迅速收起魔杖开始往外跑。
那灰溜溜遁走的样子像极了夹着尾巴的老鼠。
罗温并不打算阻止对方,她自己本身还烦心着斯莱特林对自己的霸凌,算是为了给自己出几口恶气而随便挑衅了几句。
结果没想到,纳威当了真,怯生生地一直道谢——他知道,上次也是这个看起来乱糟糟的女孩救了他一命,还害得对方进了校医院。
即使对方似乎也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斯莱特林。
赫敏有些困惑,不过目前德拉科和纳威以及哈利三人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罗温抛来的“谜题”让她更感兴趣。作为万事通,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找哈利要那张画片。
于是,赫敏急匆匆地跟罗温说了再见,顺道拉着纳威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罗温因为学院的霸凌搞得喘不过气:
黑魔法防御课上,安静记录并尝试改良被狼人咬伤后的治疗方法(17)的罗温手中的羽毛笔突然被打飞,墨水溅了一身,周围都是窃笑,身体装着伏地魔切片的奇洛因为伏地魔乐于观赏,就也没有出面阻止;
在餐厅吃饭时,只要罗温一出现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她的周围一定是不可能坐人的,仿佛她身上带着致命的病毒,而整个霍格沃茨只要在礼堂吃饭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总是看着罗温指指点点;
在庭院里,一定会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粪弹朝着罗温砸去,虽然罗温每次都很快躲开,但是她总是会在最后被一群始作俑者指指点点,更有甚者还会放声大笑,似乎在嘲笑她躲避的样子很滑稽... ...(18)
于是,在魁地奇比赛延期、等待重新开赛的日子里,罗温总是躲进魔药教室——那里本来是她最不想呆的地方,而斯内普也不愿意接纳对方。
但是目前斯内普对于另外一件事更加不满,居然选择性忽略了罗温这个碍事的眼中钉。
罗温注意到,斯内普似乎对于接下来要当裁判的事情也很是不快,好几次做的魔药都或多或少因为情绪多搅拌或者少搅拌了几下。
而那些魔药,似乎都是罗温之前看到的那一个。
但是每次罗温询问这是什么药剂的时候,斯内普又支支吾吾,不肯回答,有时候脾气上来还会怒骂罗温干扰自己,尝试将罗温赶出去。(19)
到最后罗温放弃了挣扎,本着哈利都能忍受斯内普的毒液六年、自己为什么不能忍忍的想法,决定不再询问,反而每天安安静静地跟斯内普坐在一起,看着对方熬制魔药。
这似乎是为数不多他们较为温和的一次相处。
而这种方式,却被无情地打破。
因为魁地奇的日子终于来了。
斯内普那几天都显得很烦躁,似乎是想到了詹姆在魁地奇的英姿,他更加地阴冷毒舌,时不时都要在走廊上抓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出口恶气。
就算罗温什么都不说,几乎要把自己塞进装着鼻涕虫的罐子里,他也总能找到理由说几句罗温——罗温自然是当对方某些时候到了,权衡利弊之后耸了耸肩,顶着斯内普无端的责骂在魔药教室写着黑魔法防御课论文。
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写一半开始嘲笑奇洛的大蒜味和思索伏地魔的透气感,然后报废一卷羊皮纸,随后还要小偷小摸地在斯内普愈发黑沉的眼神下拿走教授使用的空白羊皮纸来“补贴家用”。
本来斯内普就预见自己在这一天不会有多乐意,所以才到处散发邪火,防止自己情绪崩盘。而真的到了比赛的当天,站在站台上的罗温,跟斯内普比起来,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几个斯莱特林围住了她,似乎不怀好意。
罗温看着他们的脸,意识到似乎他们都是聚在一起玩的纯血。
眼前的纯血斯莱特林笑得灿烂,新涂的指甲油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色彩,白皙娇嫩的手指尖里的苹果鲜红欲滴。
“送你苹果,吃吧。”
她的言语让人不适,罗温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手都不愿晃动一下,那颗苹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下坠去,落入污泥之中。
她笑得花枝乱颤,艳丽的脸面算得上完美的纯血门面,声音却如同指甲一遍一遍划过黑板,刺耳尖锐。
“跪下去,用嘴叼起来,乖狗狗。”
“这是我对你的恩赐,泥巴种。”
伏笔&暗示:
(1)朗基努斯之枪注解:《圣经》记载,这是一支刺穿耶稣的枪。这根枪因为被用来证实耶稣是否死去和沾染耶稣鲜血的原因,成为宗教圣物——朗基努斯之枪,也被称之为命运之枪。而刺伤耶稣的那位士兵朗基努斯,也被赋予了永生【这里没有确切的查证,但作者是根据《血族》这部漫画进行的延伸设定——《血族》中,朗基努斯设定为永生,无法生长也无法死亡】(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永生何尝不是一种诅咒)
(2)这里是根据原著的一种作者本人的剖析:格兰芬多——勇气,拉文克劳——智慧,赫奇帕奇——善良(虽然个人觉得更像是美德),斯莱特林——精明。在原著中,大部分斯莱特林的“精明”更像是市井小民的斤斤计较、胆小怕事、只会看到就近的利益(虽然有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这位“海豹”教授、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位牺牲者这类珠玉,但并不代表在原著中大部分斯莱特林是这类人群,大多数随波逐流,喜欢跟德拉科这个小boss凑热闹(毕竟大家是主角所在的学院反派嘛)。正因为如此,女主不打算纠正他们,但女主准备利用这一特点活在这个学院里,让他们因为利益靠近、听从、交易,达到与伏地魔抗衡的标准(女主一开始是想和伏地魔谈判争取,详情可见chapter 11,与伏地魔的第一次会面)
(3)赫敏为小精灵争取自由和权益遭到冷嘲热讽的情况,何尝不是一种巫师阶级之间的上至下的控制和讥讽
(4)伏笔,与罗温“自杀”一事有关,罗温曾经得到过微弱的帮助,罗温对霸凌熟若无睹,仿佛亲身经历。现在,罗温曾经历过的一切的一切在慢慢被揭开;罗温大部分重大情感波动事件都发生在下雨天:被生父抛弃等。从chapter 1 可以看出,罗温从未获得过“伞”(其实是一种庇护,温暖等等),但实际上罗温一直在等待“伞”,她只是用尖锐的外衣保护了自己,疯狂和行事不端是她的假象,用于沉沦,放弃思考,努力活下去
(5)伏笔,这里虽然与(4)有所矛盾,但这是罗温真实遇到的事情,但罗温将之归结于“虚无的梦”。那么,结合本章(4),是谁在“雨天”递上“伞”,那张脸是谁的,那股草药味是什么?
(6)银色丝线——银色月光,对应chapter 11 (23)。关于厄里斯魔镜,其描述是“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在chapter 11中邓布利多与女主罗温的对话即可得知,女主只想活下去,但是这并不是她内心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在对话中女主对于自己的渴望属于下意识忽略,并且有保护机制,不愿意去抓住,可在之前,女主有盯着斯内普袍子上流动的月光,在镜子中也闪过银色的丝线,所以邓布利多微笑着告诉女主,“流动在袍子上的银色月光”
(7)这里可以看出,罗温已经变得与其余斯莱特林一样,不顾他人死活,更注重自身利益与需求——又或者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到了斯莱特林后放大、不再掩饰
(8)这个时候的马尔福怎么会将阿兹卡班和马尔福家族联系在一起?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德拉科·马尔福对阿兹卡班根本没什么印象——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chapter 11的(4)(5)(6)(7)(9)(10)
(9)罗温一直以来都没有成熟的把握,一直利用赌徒心理,在chapter 3上火车前就有提及,罗温本身就是一个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人,罗温本身就是个赌徒,与伏地魔的不平等交易是如此,与邓布利多的逢场作戏是如此,与斯内普的争锋相对是如此,因为她不愿意赌世人对她有真心,所以她选择赌胜利是否站在自己这边。斯莱特林学院的不服便也是因此,但罗温会依靠外力,或是别的方式去争取胜利与成功,但这种骗骗小孩们容易,骗这些年纪大的老油条就明显做不到了。所以罗温在卢修斯这里注定落败
(10)罗温的父亲是一位麻瓜,罗温很讨厌她的麻瓜父亲,同时,罗温前世是一个麻瓜,现在罗温对麻瓜的厌恶达到了一个非常人会有的高峰,所以魔法部等人才会怀疑罗温会不会成为新的黑魔王。而关于罗温为什么逐渐迈向斯莱特林的模样、为什么厌恶麻瓜,这是兰卡一家的伏笔,在罗温与邓布利多对峙一章(chapter 9),罗温表现出极度厌恶生父、对生母感到惋惜和讥讽,很明显,这一家内有什么秘密(伏笔)
(11)这是玛莎·肯纳的怀表,而马尔福家族也算得上上层人士——从chapter 3 (7)(8)、chapter 10(9)中,可以推测出罗温的母亲应该与他们有些牵扯,而玛莎·肯纳的遗物,在上层人士之一的卢修斯·马尔福这里,自然是会注意到的
(12)根据卢修斯的话语可以推测,玛莎·肯纳被称呼为”败类“,并表示了”那个家族“,但玛莎·肯纳并不是德纳家族一员,由chapter 9(19),邓布利多的言论中可以得知,肯纳家族与魔法世界中的德纳家族长期联姻强迫对方与己方捆绑,这似乎是他们的一种利益和家族荣誉感,从卢修斯的话语可以得出,玛莎·肯纳逃离了这场联姻,也因此可以从德纳夫人(chapter 3(6)(8))对卡拉·德纳(chapter 10 (6))等可以得知,玛莎·肯纳被判定为“贱种”,而罗温,是肯纳家族的一份子(未相认)——而从chapter 9 (11)中可以了解到,玛莎·肯纳逃到麻瓜世界、与罗温生父成婚,大概率是为了躲避这场联姻
(13)罗温亲手杀死了她的亲生父亲以及他再婚对象和他的儿子,没有被追踪是因为用的她母亲的魔杖,踪丝并没链接到当时还没有魔杖的罗温·兰卡身上,回应了chapter 9中罗温让邓布利多自行求证她的父亲是否是她亲手杀掉的
(14)此处与罗温自认为的“无意识自杀”有强相关,同时,罗温觉得所有人都抛弃了她——从目前来看,罗温生母去世,一种抛弃;罗温生父弃养,明确的一种抛弃;罗温前世【吴梦泽】时期,大概率也有抛弃事件,导致罗温的自杀,而众多关于罗温“自杀”伏笔注解中:“自杀,每夜的噩梦,但同时也是美梦,因为这是罗温记忆中唯一拥有的爱”可以得知,罗温的自杀绝大概率是因为这个“唯一拥有的爱”也抛弃了她,所以罗温自杀了——而这个爱是从何而来,源自于谁,则为伏笔
(15)此处与罗温自认为的“无意识自杀”有强相关,罗温一直对草药味道很敏感,一直在找一股草药味,现在斯内普正在熬制的药剂味道熟悉,但是只是熟悉,还未达到罗温人为的一模一样,并且因为罗温的“防御机制”,罗温拒绝想起是什么药剂,真实味道如何,为伏笔
(16)准备偷偷夜游(原著桥段)
(17)此处是为卢平和比尔·韦斯莱做准备
(18)在这里,作者努力尝试了和第四年“波特臭大粪”相关的剧情,但是罗温本身是喜欢阴戳戳放大招的,很少会像哈利一样当面怼回去,所以罗温在这里没有任何动作
(19)如果是狼毒灭剂(卢平的狼毒灭剂一直是斯内普提供),罗温询问这个东西的时候,斯内普一定会出言嘲讽卢平,不给任何人留下卢平的好印象;但在这里,斯内普却支支吾吾的,是因为这瓶药剂本身斯内普是不好意思做的,可能更不好意思表明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所以最后恼羞成怒还会驱赶罗温【伏笔】——实际上,这是治疗罗温的药剂,所以斯内普害羞了,支支吾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