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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 13. La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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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标签

站台上罗温看着眼前嚣张本色刻印在自己娇艳脸庞上的女孩。

她身后的跟班看起来不多,但对方似乎底气很足,似乎有谁在背后撑腰一样。

罗温斜看了眼今日一早便被自己威胁不许去格兰芬多附近的德拉科,对方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这里,一只手死死地抓在潘西的袖子上,似乎后者正疼的尖叫。

看来这家伙在对待自己方面应当是表里如一。

罗温听不见德拉科与潘西之间的对话,便幽幽地转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女生,思索着这个女生的姓名是什么来确定是否纯血家族的一员。

即使这东西并不是完全客观的。

但思考并不可能保证持续,尤其是在这种对峙环节。

罗温的思绪因为周围急不可耐的一群家伙起哄叫嚣而被迫停止。

“捡起来啊!快啊!让我们看看!哈哈哈哈——”

似乎有人觉得这样根本不够,加以嘲讽的奸笑与划破玻璃一般的尖锐叫声来衬托现下的气氛,妄图增加无用的士气,有似乎是为了激怒面无表情的罗温·兰卡,又或者为了让她们二人争斗起来。

谁知道呢。

可能对于现在的斯莱特林来说,这早已不是所谓的霸凌,不是小孩子的一场吵闹,而是一场对于纯血所谓的正义声张,一场权利与利益的争夺。

四周吵闹喧哗,而斯莱特林所占有的大部分区域在罗温的耳中仿佛罩住了一层玻璃罩一样,寂静无声,仿佛时空停滞。

周围的大家似乎都在说着什么,但是听不清——思维固执地将一切阻隔;周围的大家似乎表情都在急速变化,但是看不清——眼睛被强烈的日光灼烧,放弃一切考究;自身体内似乎有什么在尖叫,试图冲出名为□□的樊笼,但是说不出——嘴被死死地封印,被倔强又勉强的自尊粘连,放弃任何抵抗。

乐在其中的霸凌者,熟烂于心的行为,下意识的沉默,自以为是的自尊构筑高墙,妄图用面无表情来掩盖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四肢。(1)

那是什么?清楚一切,但拒绝了解,罗温默默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熟练地扫视四周,眼神与所有人交汇,似乎在对于什么东西做着最坏的打算,而双方的剑拔弩张似乎都停止于剑出剑鞘的那个瞬间。

罗温不再思索这个女生是谁。

通晓霸凌者的姓氏毫无意义。

她慢慢地靠近那个女生,脚尖轻轻地触碰了那颗鲜艳的苹果。

那是一颗上乘的苹果,色泽和触感似乎都达到了完美,但是——罗温想着——内里恐怕早已坏掉了。

还不如青涩的苹果,内里包含着热烈的暖意和不顾一切的力量(2)。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与那颗苹果,神色各异,惊恐,激动,幸灾乐祸,但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停止。

所有的斯莱特林审时度势,他们知道并坚信,纯血终将统领斯莱特林。(3)

而不是一个寂寂无名的泥巴种。(3)

或者说,他们都懦弱,胆小,自私,只顾及自己利益不在乎他人是否会因此陷入危机——除非这危及自己的性命和利益。(3)

真是一群乐于自我陷身泥潭的家伙们。

罗温缓缓地再次扫视着所有人,这一次的他们仿佛都带上了罗温熟悉不已的面具,双眼与嘴角仿佛都在为这场啼笑皆非的戏码给予最高的评价与赞赏。

那是黑白世界的色彩,在这片本就单调的世界里涂抹着。

“苹果看起来不错。”

低着头的罗温,似乎在对这颗苹果进行评判,语气一本正经,但是情绪轻松,仿佛这不是一场实质性的霸凌,而是一场熟人碰面问候天气的日常。

对方有些警惕地往后退后了一点,似乎是有些害怕罗温的暴起,又或者是因为没想到罗温不按套路出牌,从未接触过除开愤怒或者哀求的话语,导致霸凌的道路并不顺畅,就连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气势一度低了下去,仿佛瘫软的黄鳝。

“是,是啊!赶紧给我拿起来啊!你,你这个泥巴种!”

“你也这么认为的话——”

罗温似乎只注意到前半句,“泥巴种”这种称呼似乎刻意忽略,根本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罗温似乎又在看地上的苹果,但随即便抬起头来,微微歪过脑袋,注视着对方,嘴角扬起一抹细小的微笑。半遮的眼睛和诡异的笑容让这个女孩的脑中警铃大作,开始惊恐地往后退去,似乎大有逃跑的趋势。

但是罗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你自己吃吧!”

随着罗温狠狠地说出这句话,地上的苹果被罗温迅速捡起,一把塞向挑起事端的女孩脸上。

其他人哗然,本来因为突然的“暴动”而愣神的跟班,因为众人的喧闹而回归理智,重新捡起他们的“职责”,与罗温撕打起来。

而罗温也一反以往在众人眼前虚弱的模样,与那些纯血们打得头破血流。

那动静,仿佛不是一场纯血与麻瓜的争斗,也不是一场霸凌与被霸凌者之间的争端,而是对于过去的不满进行的宣泄,是疯狂,是对于一切的反驳与自我厌恶(4)。

而这场来自斯莱特林的“轰动”,也让魁地奇比赛再次暂停。

本来就是为了让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能够在公平的情况下,重新获得争夺魁地奇奖杯权利的一场比赛,却又再一次被罗温打断。

格兰芬多的众人瞬间觉得,罗温·兰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只会欺辱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的愚昧纯血们认为,罗温·兰卡的鲁莽冲动简直不过智商的格兰芬多降世,完全不配出现在斯莱特林,来污染纯血的高贵。

而大部分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则明智或是不知作何评价。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们更加远离了风波。

可霍格沃茨的众人未曾意识到,自己早已处于旋涡之中,难以离开。

虽然比赛被突然叫停,对不用看到哈利的斯内普来说是件好事,但斯内普心中总是微微飘荡着一缕不安。

当时,斯内普站在看台,远远地就看见,格兰芬多学院的麦格教授——他曾经的教授之一,现在是他的“好”同事——正在焦头烂额地努力斟酌词汇,训斥着斯内普的那群宝贝斯莱特林学生。

不过这段时间因为魁地奇比赛的烦躁,这些学生在斯内普眼里也不是什么宝贝大熊猫了。

训斥无所谓,斯内普自认为现阶段是平起平坐的同事关系,还是有办法为自己学院的学生辩护。

但事情似乎不太一样。

当麦格教授看到斯内普缓步走来,本来皱眉痛苦的表情瞬间如获大赦一般,留下了一句“西弗勒斯拜托你来处理你学院的事情我要去安抚一下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后,就飞速逃离了现场。

语速快得像是在速刷咒语。

斯内普都怀疑她要变成猫逃走了。

本该因此困惑,但随着视线的挪动,斯内普理解了麦格教授的态度。

前边是正蜷腿坐在昏迷的学生们身上,衣衫破烂不堪,浑身上下都是不知名的血污,面上却依旧在笑的罗温·兰卡。

斯内普感觉心中那股不知名的不安得到了充分解释——虽然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解释。

斯内普不知道,也不想明白,到底是什么,给了这家伙这种勇气,做出这种几乎约等于一脚迈进阿兹卡班的行为。

能力?权力?还是她与生俱来的厚脸皮和肆无忌惮窥探他人的底线?

但看着浑身乱糟糟的罗温,斯内普在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与那群所谓的掠夺者的争斗,与最后的破败。

无论哪一方面。

他莫名羡慕起罗温,可以毫无顾忌地反击,而自己的毫无顾忌,换来的却是让自己最爱的人受伤。

他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做错。

明明有两种选择,只要选择纳威就好,为什么要选择波特一家,即使那是他最厌恶的波特,即使他心怀怨恨,但是那是莉莉所在的家庭,他不愿意,也不忍心咒骂关于莉莉的一切。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不应该与这种污言秽语一同出现的人。

可是莉莉,长眠于地下的她已经无法原谅曾经的自己。

斯内普无法代替莉莉·伊万斯来判决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他只后悔说出了那段预言,所以他在赎罪(5)。

罗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斯内普的鞋子出现在视野之中。

她低低地笑着,似乎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惹人发笑。

但因为受伤,血液卡在喉咙里而发出的笑声似乎有些哽咽,但更像是恶魔旁观人间灾厄是发出的赞赏之声。

这让那些身下逐渐苏醒的学生不敢喘气,他们有所预感,只要被听到呼吸声,大概就会被身上的恶魔立刻扭断脖颈。

罗温的这副满是鲜血的面容,更是让众人惊恐,无人敢去接近。

更有甚者,在人群中议论罗温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躲在人群中的德拉科惊恐地看着罗温,面上一闪而过难以置信。

德拉科总是感觉,罗温在看自己。

他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德拉科感觉那日在马尔福庄园里的窒息感再度出现,而罗温则是那一切的源头。

他到底创造出了个什么怪物?(6)

德拉科脑海中只剩下逃走一个念头——罗温的命令,家族的继承,未来的监视,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愤恨绝望,总希望自己能有力量击碎这一切令他厌恶的东西。

但是罗温的出现让这一切变为不可能。

如果说德拉科不恨罗温·兰卡,是不可能的。

与之同时的,他也在害怕罗温的力量——他知道,他也认识到,她有能力带来新的一轮的毁灭。

继神秘人之后,不管神秘人是否会再回来,罗温的存在足够毁灭整个魔法世界——只要她有这个念头,她就会用鱼死网破的方式去争取自己所想所念,即使最后双方均遍体鳞伤。

德拉科攥紧拳头,他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利益,但是活下去与众人利益紧紧捆绑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利益可言。

如果哈利是自己心底不敢示人的渺小贪婪,那么生命是一切的基础需求(7)。

深呼吸,放平心跳,戴好人群中不可或缺的面具,松开几乎要撕破脸皮的拳头,将情绪泯然众人,再次装作无知的蝼蚁,可笑的大众,藏匿在人群中,观察事态的发展,用斯莱特林的眼睛去认知,去判断,去嘲讽这一切的利益大小,用以掩盖自己那点可悲可笑的贪欲。

一切未知,一切照常观察,就像曾经,在那片无法天晴的日子里,在阴暗潮湿的马尔福庄园里,成为曾经站在背后监视众人的叛徒,对创造出来的怪物进行科学性评估。

罗温咧嘴笑了笑,抬起头看向斯内普,鲜血从头顶流下,形成蜿蜒扭曲的血色虫条在罗温的脸上肆意奔走,她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光——那是在人类身体中播撒的名为暴虐的孢子,在眼前的女孩体内肆意生长。

“起来。”

斯内普冷冰冰地命令着,这样的场景让斯内普语调中的不愉快愈发加重。

罗温在极其错误的时间地点引发的这件事,绝对不会简单地停歇。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天魔药课上,罗温与斯内普针锋相对的样子。

罗温没形象地往身下一个学生身上啐了一口血沫,斯内普感觉里面似乎有被打落的牙齿,但是他并不打算过多关心——对于罗温在斯莱特林的身份,她自己似乎还不如现今待在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

至少隆巴顿在格兰芬多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霸凌。

他根本管不住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

斯内普如此想着,眉头也下意识皱起,看着浑身是伤的罗温,心中默默贴上不爱惜自己的标签。

“我说了,起来。”

看罗温依旧不愿意动弹,斯内普的火气逐渐积攒,似乎要跟罗温耗到底——而罗温身下的学生们也要按捺不住,剧烈的疼痛感和缺氧带来的意识迷离让他们开始想要挣扎求生。

但是他们明白,一旦移动,一定会遭到更惨烈的攻击。

“哈,恼羞成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一次不打算说那个词汇了?”

罗温戏谑地出声,可能是血的味道过于浓厚,弥漫在喉腔之中,声音变得模糊粘稠,身下的学生们并不能听清这些话语,但是这依旧是激怒斯内普的一剂“良药”。

“我是你的教授,罗温·兰卡!说!敬!语!”

“怎么,看到这一幕,回想起以前了?呵呵……”

斯内普猛地抓起罗温的衣领,因愤怒而厚重的呼吸打在罗温的脸上。

两人对视着,但是罗温的眉眼弯弯,诡谲的笑意让蜿蜒的鲜血覆盖了大半张脸庞,看起来阴森又恐怖。

就仿佛是为了故意掩饰什么,不让斯内普看清她面具底下的慌张(8)。

但盛怒之下的斯内普哪里会在乎这些,他甚至恨不得重新拿出当食死徒时的本领来处理罗温。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一次邓布利多也来观赛。

而此时的邓布利多,也来到了这边的看台。

就像是把两人从坠入深渊的边缘拉回来的救世主。

“西弗勒斯,冷静一点,把她放下来吧。”

邓布利多尝试使用温和的口吻,用以期望斯内普能够冷静些许,斯内普虽没能冷静多少,但终究是将罗温丢回了地面上。

态度算不上友好,但罗温好歹落在人肉沙包上,没啥痛感。

罗温努力支撑自己站起来,胡乱地抚了抚衣服上被斯内普揪出来的皱痕,笑眯眯地仰起头,看向邓布利多,尝试与对方对视,让自己与对方齐平,仿佛这样,对方就会让出位置,供其坐下。一开口,语气里便满是尖酸刻薄,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尾音里的愤怒:“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邓布利多并没有理会这只炸毛的猫,反而是微笑起来,双手放在身前交握,半月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慈祥:“去校医室吧,跟你的同学们一起。”

罗温看着眼前的两个一黑一白的家伙,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但那慌乱的身形落在邓布利多半月形的眼镜里,惹得后者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看着转身离去的罗温和乌泱泱迅速逃离现场的学生,邓布利多的视线似乎与斯内普的一起交汇在格兰芬多的某个区域。

那里本该有两个人坐着的来着,可那里现下空空荡荡,像是两株碍眼的杂草被园丁连根拔起。

“西弗勒斯,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他们之间的气氛沉默,但下一瞬,斯内普就听见耳边那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平淡无波地命令着自己。

斯内普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地紧了紧,脸上有些不乐意,似乎会耽搁什么事情(9)。

但是半响之后,恢复面具佩戴的斯内普,依旧给予了邓布利多肯定的答复。

“……是。”

这一天的风,和煦温柔,阳光也温暖宜人,却让很多人感觉如同坠入冰窟。

“吃点什么吗,西弗勒斯?”

老人再一次站在了窗边,却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往桌前推了推一碗糖果,淡黄的糖果在空气中轻轻散发着柠檬的清香,却被在场的所有人忽视。

邓布利多转过身,背对着阳光看着眼前的阴沉黑暗的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微笑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脸上。

斯内普则是完美地演绎着一张冰冷厌恶的臭脸,随意地扫了扫碗里的糖果,鼻子里发出闷哼。

邓布利多知道,他本就不爱这些东西。

于是双方也不继续客套,邓布利多自然也是单刀直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支撑着他充满世间知识的头脑:“回想起以前了?她不是你,也不是波特,更不是伊万斯……她跟我们都不一样,西弗勒斯。”

“不要用姓氏来混淆视听了,邓布利多,我根本不想继续下去了!我……”

斯内普狠狠地捶桌,眼神阴鸷地看着邓布利多,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但是那里面有着微不可见的乞求和痛苦,就像即将溺死的鱼、沸水中的青蛙、水井中的雀,挣扎,祈求着拯救却又无情打开如同黑夜中的希望一般的援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从碗里拆了一颗糖果,放进嘴里慢慢吃着。

“你后悔了,西弗勒斯,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任何危险。你真的,爱着莉莉吗?”

“该死!不要想着套我的话!邓布利多!你是知道的……”

“如果你是担心那个女孩,那你是不是把担心放错了位置,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微微抬眼扫视斯内普的脸,没有任何咄咄逼人,没有任何威逼利诱,里面闪烁着奇怪的微光,像是一种惊诧,一种有意思的打量(10),斯内普却突然有些恹恹地缩回手,眼神看向别处,语气却没有任何慌乱紧张,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影。

“不,这是不可能的,请不要随便在我身上安上一些不可能的标签。”

邓布利多似乎感觉到了他感兴趣的信息,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支撑着他站了起来:“或许现在并不是,但是在霍格沃茨,她要呆至少6年呢,现在就下定论,为时尚早。”

邓布利多绕过桌子走到斯内普的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倚靠在桌子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东西他很在意。

“你身上不再是狼毒灭剂环绕的味道了,西弗勒斯,那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是不会去喷香水的。”(10)

“……请您以后不要随便考究我身上的任何一块部位和东西。”

“不过你似乎为这个东西忙活了很久,礼物还没来得及拆开吧?”(10)

“……我说了,请不要窥探我的隐私,尊敬的校长大人。”

“好,好,西弗勒斯,到你该去上课的时间了。不过,还请你相信她。”

邓布利多似乎从斯内普吞吞吐吐的言语和否定中得到了肯定,语气轻松地下达了逐客令,但是当对方即将踏出校长室时,却再度出声,引得这只老蝙蝠藏匿在黑暗中的身形再一次不情愿地暴露在阳光之下,默默等待伟大的校长下一句指示。

“她会解决好一切的,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邓布利多背着阳光,温和微笑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而当几年后,某人回想起这句话,只感觉胸口疼痛难忍,却无法付诸行动,跪在画像前苦苦哀求而不得。(11)

而反观现在的斯内普,他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在乎这些。

毕竟,他自认为自己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对此,他也只能皱皱眉,迅速地离开。

邓布利多看着如同逃跑的蝙蝠,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转身坐回自己的座椅,逗弄了几下福克斯后便开始办理事务。

毕竟除了伏地魔和哈利,他也需要继续维持与保护这所学校,直到死亡降临在他的眼前。

桌面上的白色相片似乎闪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声息。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似乎叹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平淡却又暗潮涌动的未来在等待着他和他的救世主。

他不能松懈。

但执笔写了没有多久,邓布利多就轻轻放下羽毛笔,似乎有些头疼,眉头的褶皱隆起,凝聚成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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