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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Chapter 11. For Slyther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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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最好复习功课,否则平斯夫人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的。”

话音刚落,平斯夫人的呼吸就打在了罗恩和哈利的后脖颈上。

三小只只好低头装作安静寻找书籍的学生,这让罗温憋笑憋得十分痛苦,但是她在离开图书馆之后也顺利地提出了条件:她告诉三人组尼可·勒梅是谁,而她必须加入他们所谓的冒险。

离开的时候很明显,三小只对于突然插入一个小伙伴并没有多兴奋,反而对于与一个斯莱特林进行合作多少有些戒备。

虽然这件事罗温一开始不愿意插手,但是有些事情由不得她。

就在斯莱特林权利争夺的第二晚,她非常“巧合”地碰上了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奎里纳斯·奇洛。

“你好,夜游的斯莱特林新生,看来你非常喜欢这个线路,但是这里只有一个有着巨怪的毯子(15)。”

“还好吧,不过奇洛教授倒是不结巴了,看来这块地方费尔奇是不会过来了?”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小鬼。”

“那当然,伏地魔先生。”

罗温微微笑了笑,她越过奇洛的视线,看向了他的头顶的帽子。

所以伏地魔喜欢吃大蒜?罗温小小地皱了皱鼻子。

奇洛左顾右盼了一遍,抓着罗温的手腕就冲进这个走廊上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进来之后的奇洛小心地把门锁上,慢慢地解下头巾,背对罗温——而他头顶上自然是面容丑恶、宛如一个烂掉的泥塑的伏地魔本尊。

“罗温·兰卡... ...对于你的事情,我并不意外。相反,你在魁地奇上的表现,我很好奇,也很欣赏。”

“谢谢夸奖。”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我所用?我想我的能力,和即将拥有整个魔法界乃至于全世界的权利,应该足够让你成为我的仆从,也足够让你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我并不想管这些,伏地魔先生,我深信你可以做到这一些,但是很可惜,我不喜欢打打杀杀。”

“但是我的耳朵告诉我,你的血液渴望这一切,你想要拥有很多很多东西,而这些,我都能给你。”

伏地魔在奇洛的后脑勺上怪异地扭动,声音模糊不清,仿佛被堵住鼻腔的蛇类,憋闷的嘶嘶声。

而罗温自然是不打算观看奇行种的表演。

她低下头颅,尽量表现出恭维的态度以求伏地魔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伏地魔不用的人最后下场是什么样,罗温心知肚明,但是现在的她并不想成为食死徒的一员。

至少现在不行。

气氛在黑夜的笼罩下变得诡谲,仿佛窗外的月亮被黑雾挡住,光线逐渐变暗,仿佛一切都朝着阴森恐怖的方向前进——如同压抑的会议长桌上纳吉尼缓慢靠近的窒息感(16)。

罗温·兰卡此刻感觉头顶的视线正如同那条该死的蛇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而自己就是那个可悲的蛇饲料,只有死路一条。

她知道,她除了给予天平倾向伏地魔的条件外,只有付出生命。

“我尊敬的伏地魔殿下,我希望您明白,我只奢求能正常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魔法的折磨,我只求您跟我达成交易,而我自然过于卑贱,无法成为您的仆从,甚至于为您提鞋的能力都没有——我可以让您获得到魔法石的那一刻杀死哈利·波特,但是我需要先靠近他们,让他们进入那扇门,我会指引着哈利·波特赴死。”

伏地魔并没有搭话,他似乎在思考着眼前的人是否真心,抑或这场所谓的交易天平是否完美倾倒在自己脚下。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罗温从未对人交出真心,她的荒诞不经与愤世嫉俗让她的真心消磨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17)。

而罗温的思想在伏地魔的脑海里根本提炼不出什么。

更别提现在的伏地魔,没有一副正常的身躯,有一个尚且能正常使用的且实力至少在学生们之上的家伙,为什么不用?

大不了等恢复了,再杀死她以绝后患好了。

伏地魔自然是答应了罗温的请求。

说是请求,不如说是罗温开出的条件,是完全有利于伏地魔的条件。

既可以拥有一个看起来趁手的兵器,又能手刃所谓的救世主,何乐不为?

罗温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知道伏地魔的能力只能有一时,但是用他的能力换取自己的生命又何乐不为。

看起来是一场完美且称心的交易。

但是操纵木偶的恶魔从不会考虑,也不会愿意去相信自己手中的木偶可能会有一天脱离掌控,变成新的恶魔(18)。

因为他们从来不会把眼睛从最近的利益上移开,即使利益背后是巨大的损失和伤害(19)。

日子终于抵达了圣诞节的第一个假期,德拉科不情不愿地答应罗温:在这段假期的某一天,一定会让她的脚踩在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

而原本提出这一要求的罗温却对此没什么兴致,反而反问了德拉科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你喜欢你家里的白孔雀吗(20)?”

随后也不等德拉科的回答,转身走入离校的学生人群中。

她似乎要返回对角巷。

德拉科有些疑惑,对于罗温的问题居然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最后甚至在罗温抵达马尔福庄园的当天,还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这个奇怪的问题。

而罗温并没有选择返回对角巷回到丽痕书店进行帮工。

相反,她选择跟店长请假。

虽然年老的店长和经理奥利弗有些疑惑,罗温为什么没有留校,但考虑到罗温一贯我行我素的风格,二人相视一眼纷纷选择噤声。

毕竟如果跟罗温较真地对起话来,能不能不被气死还是个问题。

罗温就这样拿到了所谓的假条,还顺便顺了几本书和奥利弗的旅行箱。

因为罗温说自己没地方装这些书——奥利弗有苦不能言,只能等罗温离开后转头对店长哭诉。

两个年龄远超罗温这个小鬼头的男人在丽痕书店里抱头痛哭,惹得一众熟客不时观望。

罗温的肩头上的小白紧紧抓着罗温的肩头,时刻注意着擦肩而过的人。

因为圣诞节的假期,商店都即将关门,自然顾客们都在这个时候涌入进行假日的物品采购,人数与开学日采买相比不相上下。

但是罗温的路线并不是对角巷的任何商店——而是前往一个陌生的区域,是罗温从未踏足的地域。

罗温面无表情,但是仔细看,似乎有些悲伤,又有些愤怒,这些形成了脸部的裂痕,又似乎只是风雪在她脸上划出的痕迹。

罗温在使用了无数个在霍格沃茨熬夜制作的符箓,增加自己的速度,终于在自己的符箓与人类完美的交通工具的帮助下,她在第二天抵达了德文郡一处隐蔽的府邸门前(21)。

那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来拜访,门上的门环有些落灰,门前的落叶没有清理地很干净。

罗温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感觉眼前有些眩晕——她知道这是过度使用符箓的问题,但是她有东西想要询问这户人家。

她轻轻地叩了叩门。

——————————————————————

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看着桌子上的空白信纸,心情实在是很糟。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父母提出自己的“朋友”要来自己家这个事情,而且还是必须来。

最近这几天,德拉科看着父亲的表情,实在是不敢说话,这显得马尔福庄园这个圣诞节的气氛有些寒冷。

最后还是纳西莎发现了端倪,询问过后情绪复杂,但考虑到儿子的情绪,选择与亲爱的卢修斯彻夜长谈。

也是因为这场长谈,卢修斯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德拉科所谓的“朋友”来庄园的请求。

在那之后,卢修斯得知对方是个泥巴种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乐意见自己的亲儿子——虽然在得知这位“朋友”要在圣诞节这种假期来造访马尔福庄园时,他对德拉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德拉科烦得直揪脑袋。

先不说自己父亲的态度和该死的邀请信,就单论罗温那个奇怪的问题,他就已经很明确认知到,这个假期是完完全全完蛋了!

“罗温·兰卡!!!”

德拉科在自己的卧室里无能咆哮,仿佛这样罗温·兰卡就能不来自己的家。

而远在德文郡返回霍格沃茨的路程上的罗温·兰卡,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惹得旁边的乘客颇有嫌弃。

回到霍格沃茨是在第三天的深夜,罗温蹑手蹑脚地错开费尔奇的行走路线。

她今天可没有带小鱼干,并且很怀念温暖的被窝——却不料被一只黑蝙蝠抓住了后衣领。

“似乎对角巷的小书本毁灭者,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到霍格沃茨吧?”

罗温听着头顶的不耐烦和鼻腔声,沉默不作声,这反而让斯内普有些不解。

“你是不是溜去霍格莫德干了不该干的事情?居然不跟我顶嘴了。”

斯内普难得没有喷射毒液,罗温自然也有些意外,但是她现在没有思考的心情与兴致——甚至被斯内普放开、重新脚底接触地面都没有感觉。

眼神迷离,眼神飘飘忽忽却始终在斯内普身上游荡,惹得斯内普有些心里毛毛,甩下一声冷哼就离开了这块地方,但是看起来仿佛是落荒而逃。

罗温不打算去思考斯内普到底怎么回事,她现在的心里满是自己的宿舍与柔软的床铺,她眼皮疯狂地打架,凭借着依旧不太熟悉的记忆寻找着路线,最后罗温彻底清醒。

因为这个地方冷得不行,而房间内的大镜子和坐在桌子旁边对着她微笑的邓布利多很清楚地告诉罗温:这里不是她的斯莱特林宿舍。

罗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思索着到底还有多少圣诞节假期,耷拉着脑袋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坐下。

“刚刚送走哈利吗?那为什么还坐在这里?是在等我?你该不会改了路线好让我走过来吧。”

面对罗温一连串的提问,邓布利多只是微微一笑,温和地选择回答部分问题。

“哈利确实刚走,而我也确实在等你。”

“你是想让我看镜子吗?你也知道厄里斯魔镜的魅力,你可没有少往里面看羊毛袜(22)。”

“你想看吗?”

邓布利多并没有回答罗温的问题,只是将问题轻轻地抛回给瘫软如稀泥的罗温·兰卡。

后者的眼睛眨了眨,里面闪着微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早已熟睡的小白背部。

“我不知道我到底最想要什么,邓布利多。”

半响,罗温突然开口,被叫到名字的老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说话者的下一句。

“我很想活下去,但是这只是我的目标之一,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其他的一切——但是如果真的活下去了呢,我又要去做什么,我又该怎么样?活下去不应该是最深处的渴望,而应该是人类有限生命中的底线。”

窗外有着微微的星光,月亮的银光伴随着轻轻飘落的夜雪折射出晶体的棱光,罗温绿色的眼眸里似乎倒进了漫天微光,但是她依旧无神。

而坐在她旁边的邓布利多低着头看着她,微笑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罗温站了起来,侧身走过邓布利多身边,来到了厄里斯魔镜面前,看着眼前的镜面。

却空无一人,黑漆漆的镜面仿佛深渊。

罗温多少有些失望,镜面上有着白雪所反射的一丝丝银光(23),这让罗温的内心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情绪,让她莫名想起了斯内普。

罗温的脑海里突然涌出了斯内普近日与自己的对话,和那一日的校长室。

但还没等罗温细细去想,就如同薄雾一样消散了。

罗温只好将矛头重新转向邓布利多。

“我的厄里斯魔镜里面什么都没有,邓布利多,你的镜子是不是坏了?”

“相信我,只是你不愿意仔细去看而已,我还是看得见我的羊毛袜的,兰卡小姐。”

“怎么可能?”

罗温仔细地看着毫无波澜的镜面,上面依旧只有白雪反射的一丝丝银光。

“当然有的,兰卡小姐,”邓布利多缓缓地站起来,走到罗温的身后,看向镜子里,似乎在与谁对视着,半月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又有些悲伤。

“那可是追随在黑袍之上的银色月光啊(23)。”

罗温不明就以,看着邓布利多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感觉这个谜语人铁定不会告诉自己,只好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打算,打着哈欠回到了地窖,在门口遇到了黑成坩埚底的斯内普。

“看来兰卡小姐又去参与了一场刺激的冒险,激动得睡不着觉,以至于找不到斯莱特林学院所在位置。”

看着面部似乎被冻的有些厉害的斯内普,罗温不禁怀疑对方站在这里的时长,但是对于对方的臭脸色,罗温识趣地选择闭嘴。

“没什么,就是跟某个老头打了一晚上哑谜... ...哈啊... ...我的好院长好教授,我想睡觉了,能放我进去吗?”

罗温打哈欠的样子自然不会获得斯内普这条冷血毒蛇的同情,而罗温也是收获了一声冷哼,随后就是黑色袍子所带起的冷风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罗温可没有打算继续跟这个家伙啰嗦,直接走回自己的宿舍,鞋也没脱倒头就睡,也幸亏宿舍此时没人,罗温的呼噜声可谓是响彻整个宿舍。

而在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两天,罗温也终于从极度不情愿当猫头鹰的斯内普那里,得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邀请。

这个时候的斯莱特林学生也陆陆续续返回霍格沃茨,罗温引来了所谓的霸凌。

只要罗温目光所及之处,都有着一行字,或大或小,上面都写着——罗温·兰卡,斯莱特林的贱种,滚出霍格沃茨(24)。

罗温在学校里闲庭信步了一天,总结了所有字体的特征和写字人的性格,她微微笑了笑,对于所谓的斯莱特林的荣誉不想多做文章。

她轻轻哈出一口雾气,雾气朦胧了她的面容——那是一张微微讥笑的表情。

“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耀,希望你们会让我在这个地方玩得开心。”

伏笔&暗示:

(1)参考第四部伪装成疯眼汉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所说的魔力强弱

(2)德拉科新生分院仪式前发生的事情,对应chapter 4(16),chapter 5(2)(5)

(3)对应chapter 5(7),罗温挑衅邓布利多所以烧毁了

(4)马尔福、高尔以及克拉布不是晕倒在湖边吗?怎么会在海格小屋附近被海格捡到?晕倒后的马尔福三人组是怎么“瞬移”到海格小屋附近的?——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 chapter 6(3), chapter 7 (1), chapter 8(6)(11), chapter 10(2)(3)(4)

(5)明明之前在火车上挨了罗温一巴掌,从当时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和理解来看,这已经算是结下梁子,所以罗温寻仇泄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现在的德拉科却对于“罗温为什么要打他”这一事情发出了疑惑,并且不知晓结梁子的前因后果。这正常吗?——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 chapter 6(3), chapter 7(1), chapter8(6)(11), chapter 10(2)(3)(4),本篇的(4)

(6)这个时候的德拉科对食死徒的态度为什么是无缘无故的折磨而不是崇拜?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本篇的(4)(5)

(7)马尔福来了?他不是就在这儿吗?为什么要理清记忆?他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本篇的(4)(5)(6)

(8)德拉科昏昏欲睡的这段时间,罗温似乎很上蹿下跳——蹲点洛丽丝夫人、与弗利维教授他逃他追、“高空作业”无携带跳伞两次,虽然几乎次次都进校医室,但是罗温的恢复速度很快,也不经常出现苍白无血色的情况【对应chapter 3(12)(15),番外1(3),chapter 4(1)(6)(7),chapter 6(17)chapter 9(3)(8)(20)】而在chapter 4(16)chapter 5(2)(11)中可以得知,罗温用的“纯血血液”是德拉科、高尔和克拉布的。他们的血也让罗温撑过了大部分施展魔咒的课业。而德拉科看不见伤口,是因为罗温是用针扎孔、符箓引血的。

(9)替代品?作为谁的替代品?德拉科认为罗温是替代品这件事是如何出现的?——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本篇的(4)(5)(6)(7)

(10)原著中,德拉科与潘西曾有一段短暂的恋情(个人认为是一段青苹果的酸□□恋,无疾而终的青春)最后德拉科在原著中,官配是阿斯托利亚。那么在这里,德拉科心里所想的【曾经“好友”】就有些古怪了;并且,在这段文本中,德拉科对潘西的描述是“稚嫩”,这在前文对救世主的描述一致。如果这“稚嫩”是描述年龄,那么现在处于同样年龄的德拉科,又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稚嫩”呢?——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 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本篇的(4)(5)(6)(7)(9)

(11)潘西与德拉科再次相见时,是在推迟的分院仪式上,在那之前潘西因为是新生,并不敢跟熟人交流,害怕被严厉的麦格教授教育。而敏感如潘西,对德拉科这个爱慕许久的男生的改变,自然是看在眼里——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伏笔,对应chapter 5(6),chapter 6(3),chapter 7(1),chapter 8(6)(11),chapter 10(2)(3)(4),本篇的(4)(5)(6)(7)(9)(10)

(12)西方对于三尾狐狸没有这种妖怪的认知,所以一开始神奇动物商店的店员也只知道是一种凶兽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弗林特跪下也是因为最为原始的恐惧

(13)伏笔

(14)关于弗林特之后没有斯莱特林应战:大多数斯莱特林是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形象和利益的事情,弗林特应战是因为被罗温激怒了,就如同前期的德拉科·马尔福,总是跟炮仗一样被哈利一点就燃

(15)巨怪毯,有求必应室入口处

(16)电影中麻瓜研究教授被吃掉一幕

(17)究竟是罗温的荒诞不经与愤世嫉俗让罗温丧失对人的真心,还是因为罗温的真心被践踏,让罗温变得愤世嫉俗、荒诞不经?——是关于罗温·兰卡的伏笔,罗温曾被人抛弃,让她觉得自己被所有人一次又一次地放弃、抛弃,她交出真心就是让她自己去送死,所以罗温不再有真心

(18)这里不仅代表伏地魔,也代表罗温——谁操纵的木偶,谁又是木偶?亦或他们互相操纵,互为木偶?

(19)这里罗温忘记了伏地魔是最不该交易的人(她已经如原著中的斯莱特林一般,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很难关注到事情背后的危害以及更长久的利益),而伏地魔复活心切,根本没有注意到罗温是无法掌控的小疯子

(20)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大战时伏地魔占用了马尔福庄园,那些白孔雀呢?其实白孔雀这个东西,在原著中本人认为是一种对马尔福家族三人的隐喻:高傲,圈养。被伏地魔“圈养”的马尔福家族,最后为了“自由”、性命,以及一位母亲的爱,逃离了樊笼,回归了它们曾经的生活

(21)德文郡是一位高人与他的妻子隐居的地方,最后二位选择死亡;罗温什么东西想要询问这户人家?——此处是尼可·勒梅与其妻子的隐居之所,罗温来找他们是为了什么?罗温身上似乎没有任何关于炼金之类的物品

(22)棕色羊毛袜——著名谐音格林德沃

(23)长袍上的银色月光【月光也是反射光】

(24)霸凌:虽然罗温打赢了弗林特,但是大部分斯莱特林依旧没有信服罗温,自然要开始排挤对方让对方成为光杆司令

作者的话:情感都藏得很深,二人一直在慢慢接近于熟悉认知对方的生活,但是因为前期斯内普的生活和行踪不定,罗温自然也在斯内普眼中显得行踪不定,现在的情感应该处于有担心罗温安危但是担心事情出现偏差会更大,斯内普担心罗温的身体但是双方总是犟嘴,而罗温总是不满于斯内普自己行踪不定还要管束自己但是又希望斯内普能不要用奇怪的口吻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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