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就是色令内荏的胁迫。
“闭上你的嘴!兰卡!”
“你们给我快点离开这里!吵死了!我的天哪!”
最后,二人一狐在庞弗雷夫人从未发出过的尖叫声中用完美的抛物线丢了出来,并且在众多来来往往的学生面前摔了个大屁蹲。
“该死... ...你怎么跟高尔他们一样蠢?”
德拉科很没形象地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一脸嫌弃地抱怨颤抖着站起来的罗温·兰卡。
“呵呵,总比某些人自己犯傻还要带着别人犯傻来得好。听着,你既然参加了这次魁地奇,就得带我去你家——反正用你的好爸爸的能力,你总能回到魁地奇继续跟哈利·波特同台竞技——而且,今年格兰芬多已经被宣布输了。”
罗温拍了拍自己的二手袍子,掀起一阵灰尘和古怪的霉味,惹得德拉科一阵咳嗽。
“嘿,别在我面前一副穷酸样,梅林!”
“总比你的爹能力好吧,马尔福。”
两个人就在医务室门口又吵了起来,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被忍无可忍的庞弗雷夫人丢到了费尔奇那里,当起了一天的苦力。
但众所周知,费尔奇是最好糊弄的,更别说罗温已经跟费尔奇打通了关系——凭借着洛丽丝夫人的好感。
所以画面变得更加渗人:费尔奇怪笑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给罗温和马尔福沏茶,随后抱起正在跟小白玩闹的洛丽丝夫人抚摸,询问罗温最近身体是否还好。
“该死,这比当苦力还让人生不如死,还不如一记索命咒把我送走。”
马尔福趁着费尔奇去找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一记满是霉菌的茶叶时,微微转头,对着一脸不在乎甚至还在逗猫的罗温低声抱怨。
而后者不在乎的神情让马尔福更是大为恼火,大有踹凳子一走了之的架势。
“怎么,这么想回去上满是大蒜香味的黑魔法防御课?”
一只手支着下巴、看起来明显也很无聊的罗温随手掏出小鱼干,散漫地偶尔丢一两个逗弄洛丽丝夫人,语气毫不在乎,反而尾音还带着点笑意。
“怎么,至少这门课还比较有趣好嘛!?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来霍格沃茨上学,德姆斯特朗教的东西更好才是... ...你什么表情。”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是因为哈利·波特要来这个地方上学,而你才来的这里吗?”
罗温显然对于费尔奇的行踪毫不在意——甚至费尔奇的离开都有可能有她的功劳,否则这个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行为散漫地逗弄洛丽丝夫人、还把小鱼干排成了多米诺骨牌。
至少德拉科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脑海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费尔奇怎么还没有回来。”
“你转移话题真不是一个好手,马尔福。”
“... ...怎么,还是说你想让我谈情感问题?你们女孩真的很奇怪。”
“听起来马尔福少爷有了情感问题,来,这是您的茶,想聊聊吗?”
费尔奇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蹿了出来,还往马尔福的杯子里加了几片完全被霉菌侵略的茶叶霉球,笑眯眯地坐回办公桌后面,表情就像是要用他办公室天花板上的那些东西拷问人一样,极为兴奋。
马尔福恶狠狠地踹了罗温一脚,后者则是笑出声。
不过罗温似乎也明白不能再跟费尔奇这么耗下去,选择直接告知对方今晚斯莱特林八点有集合会议。
“哦,那需要送二位回去吗?毕竟夜游霍格沃茨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当然,我带着洛丽丝夫人巡逻,洛丽丝夫人自然也只能看到美味的小鱼干。”
看着费尔奇反常的谄媚模样,在离开对方办公室之后马尔福几乎是立刻干呕起来。
“恶心死我了,兰卡,你这是招惹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但麻烦不要捎带上我。”
而罗温只是弯弯眼睛,笑容灿烂。
“看起来你是没有搞懂费尔奇的意思,尊敬的马尔福少爷?”
“别这样叫我!你好恶心!”
“哦~好的呢。”
“离我远点啊!我要告诉我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来根据不愿意露脸的斯莱特林学院幽灵(5)表示,当自己看到并得知当晚两个小学生吵架的斯莱特林之中有一个成为斯莱特林的领导者时,他的内心是不言而喻的崩溃。
当晚八点。
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聚集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玻璃窗外的湖底依旧寒冷刺骨,但是休息室的壁火烧的很旺。
因为本该回宿舍休息的众人,他们的视线聚焦在一个静静躺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长桌上的金色怀表。
这个怀表长得有些奇特,并非大众熟知的圆形,而是歪七扭八的,像是缺了一块的月亮。
吉玛级长则在一边处理秩序。
虽然大多数高年级已经猜到这是个门钥匙,并且不想惹祸上身,但是这并不能按耐住人类天性的好奇。
自然,高年级的主要选择是看热闹,而低年级则是在思考会发生什么。
显然,已经有精明的斯莱特林想到了这是谁干的。
一个转着奇怪仪器的女孩盯着怀表上的文字有些出神——那堆文字刻的精细,但是仔细辨别还是能发现是“玛莎·肯纳”几个字。
“肯纳... ...原来是那个贱种的小孩,我一定要联系家里。”女孩低声说着,手中的仪器更加快速地运转起来(6)。
伴随着太久的尴尬沉默,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喊叫起来。
而这个人,自然是这段时间憋屈许久的马库斯·弗林特,被威胁的魁地奇队长。
“肯定是那个兰卡!”
弗林特大叫道,挥舞着双手示意所有人看向自己,“她肯定有什么阴谋!她之前就胁迫我!结果让斯莱特林队——”
“是啊,胁迫你让斯莱特林队获得了胜利。”
潘西对着弗林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开口讥讽;“胁迫你,你一个高年级学生,居然会被一个一年级学生胁迫,说出去不怕丢斯莱特林的脸!霍琦夫人今天还间接地告诉了全校师生,怎么,还嫌斯莱特林的脸丢的不够?”
虽然对于潘西会突然将剑锋指向自己有些困惑,但是弗林特队长还是高傲地仰着头,颐指气使。
“听着,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凡这次的金色飞贼没出意外,这个家伙的不作为就已经让斯莱特林输了!”
“是啊,疯狂地被队友用游走球袭击,追逐金色飞贼过于卖力导致摔下扫帚赢了比赛?”
“你... ...你到底为什么帮那个该死的泥巴种(7)说话!”
弗林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涨红,攥紧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潘西的狮子狗脸上。
“因为我看不惯一条狗骂人——即使那是一个泥巴种。”
潘西气定神闲地摆摆手,仿佛眼前是一条乱吠的狗。
“你!别拦我!都别拦我!我要——你们... ...”
弗林特大吼大叫着,礼数尽失,虽然叫嚣着别拦着他,但是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搅这趟浑水——这自然让弗林特更加尴尬地无法下台。
反观潘西,气定神闲地走到一旁的小矮桌上拿起高脚杯,姿态优雅的让人都忘了这是一个样貌无奇的女生。
而这也让高尔、克拉布和布雷斯自然对于这反常的潘西吓愣住了——虽然,布雷斯的反应更像是看呆了。
潘西的反常是必然的:因为德拉科不经意的一句话。
那天德拉科突然宣布自己成为魁地奇球队的一员时,潘西他们是有所震惊的——因为他只字未提自己的父亲对于此次参与所做的贡献。
而随后潘西就发现了兰卡跟德拉科一起进出魁地奇球场的身影。
自然,是兰卡用了些小手段来让德拉科有了这次资格,相对的,德拉科自然是需要给予一些东西,否则这个贪婪的泥巴种是不会满意的。
显然,德拉科是个很好的套话人选。
不出几句,就让潘西明白了德拉科居然答应了兰卡在圣诞节带她去自己家的话。
马尔福家族这根高枝攀上,就算你是一个混血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就像现在的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样。
虽然潘西不明白德拉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卖了自己家族给兰卡,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定下,她自然不能反着来(8)。
这样才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和弗林特正在对峙着,一道笑声传进了公共休息室,随之是一个愉悦的女声:“哎呀,大家都在呢,看来信都很准时地送到了呢。”
“罗温·兰卡!!!!!”
“哎呀哎呀,是哪条狗在狂吠啊,最近休息室的门是不是忘记写上狗不得入内?”
罗温笑嘻嘻地侧身躲过飞扑而来的恶狗弗林特,拍了拍肩头的灰尘——仿佛刚刚因为弗林特弄脏了衣服一样。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因为罗温的言语和不屑一顾的表情而有些恼火,更别提有些刚刚在窃窃私语讨论罗温的人——他们自我代入地认为这个小妞在骂自己。
“你发那封傻兮兮的信给我们——就只是要我们摸门钥匙?!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谅你也说不出什么好鸟来!”
“啧啧啧,原来斯莱特林所谓的纯血家族的话,就这么粗鄙?”
罗温仿佛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这让更多人愤怒了。
“那你又想用这个门钥匙搞什么阴谋伎俩!别想让我们碰这个东西!”
“呵,”罗温轻蔑地笑了,轻轻挥动魔杖,杖尖的诡异蓝光让所有人不自觉地退离罗温身边几步:“你以为,门钥匙一定要触摸才能触发吗?”
“不,不然呢!”一个看起来像是巨怪的龅牙男生鼓足勇气喊出声。
看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高年级学生。
罗温·兰卡微笑着,蓝光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仿佛恐怖的闪光将所有人吞噬。
下一瞬,所有人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移开下意识挡在面前的手臂发现:他们似乎处在一个角斗场里,而罗温·兰卡正在随意拨弄着自己的魔杖,站在角斗场内的圆台上,微笑着。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放我们回去!你没有权利!”
“你这样只会被斯莱特林驱逐!”
“你自己做的事情就已经足够抹黑斯莱特林了!离开斯莱特林!”
叫骂声此起彼伏,但是罗温依旧只是微笑着看着吵闹纷杂的人群高振双臂,他们脸上满是丑陋的愤怒。
随后,似乎是呼喊累了,所有人陆陆续续停下尴尬的叫骂,静静地怒视着底下的罗温。
“怎么,终于愿意安静下来听我说话了?”
罗温慵懒地在圆台之中踱步,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猛虎,优雅自持。
随手甩动着手上的魔杖,行云流水的转动让人不由得思考如果真的与她对上胜算能有多少——更别提她肩上的那只不明生物的威胁性有多大还尚且不明。
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在静待时机:或是成功反抗,或是自愿臣服。
因为他们是斯莱特林,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
罗温很满意这个安静的氛围,她弯起了眉眼,停驻在圆台中央。
“我不知道各位斯莱特林怎么想的,至少我认为,斯莱特林不应该是一群粗鄙庸俗之徒,”
“我们不应该成为其他学院的垫脚石。格兰芬多?傲慢无礼的狮子;”
“赫奇帕奇?只会跟家养小精灵一起工作的獾;”
“拉文克劳?只会读书和疯言疯语的书呆子,以及名满天下的骗子大师;”
“我们是斯莱特林,我们高傲,我们精明,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伏地魔而成为其他学校践踏我们的理由!”
场内因为这段话有所议论,但是这细小的声音很快就平息,等待着罗温的继续。
罗温优雅地走了一圈,有节奏地往手心轻轻拍打魔杖:
“如果这次我和马尔福没有参加魁地奇牵制救世主,会是什么场面?会是救世主所在的格兰芬多获得胜利!”
“而你们也看到了,这次的金色飞贼不寻常的活动!或许有些人抱有侥幸,有些人认为只不过是一场魁地奇。”
“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哈利·波特!他是救世主!而他进入的是格兰芬多!伏地魔所在学院的对立面!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罗温突然停止,全场也因为罗温的言语而爆发出激烈的议论,无非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议论,罗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全场逐渐安静下来。
“听着,我,是个预言者。”
哄闹声再度掀起,无一例外地,都是在质疑罗温的身份真实性,但是罗温的表情意味深长,所有人都逐渐止了话头。
罗温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符,尚未张口之间瞬间点燃,却没有火焰,有的只是缓慢笼罩在这个诡异的角斗场上空的乌云,而这片乌云仿佛电影一般播放着未来:
里面是一群斯莱特林聚集在礼堂里,被麦格下令禁闭——只是因为提出了交出哈利以保全全校的提议——被费尔奇赶进地牢,而哈利率领的其他学院纷纷打败了食死徒,而哈利只是用一个简单的除你武器打败了那个无解的索命咒,打败了多少人称之为梦魇的伏地魔,而那个令人恐惧的家伙就那样变成粉尘消逝在世间。
而后所有的斯莱特林被其他学院唾弃,新生拒绝进入斯莱特林、其他学院霸凌斯莱特林学生、斯莱特林学生流浪街头无人敢采用... ...
所有的斯莱特林震惊,久久无法出声。
长久的沉默,但是这一切需要被改变。
于是,有人出声了。
“就算如此,我们凭什么要信任你!你又有什么方式让我们信任臣服!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不是新一代的黑魔王!”
“是啊!给我们理由!给我们可能!”
罗温看着意见逐渐统一的斯莱特林们,咧了咧嘴,尖尖的虎牙在不知从哪里投来的月光照个透亮。
“我可以抵挡你们所有人的进攻,甚至不用花费我十分之一的魔力;我可以让救世主信任我,甚至都不会相信我会出卖他;我可以让整个斯莱特林站立在格兰芬多的肩膀上,让后者成为我们的垫脚石。”
“只要你们愿意臣服于我——这一切只是自愿,如果不愿意,只要走到我的身边,我会将你完完整整地送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当然,你要用你的能力告诉我,你的实力远超于我,你比我更能独当一面。”
卡拉·德纳死死地盯着圆台中央的小人,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一句假话——看来这是对主人的一次极端有用的情报,我要报告我的家族... ...这将会让我获得主人的赞赏和宠爱... ...(9)”
其他的斯莱特林纷纷议论起来,都是些权衡利益的漂亮话,没有人想做那个第一个被吃的螃蟹。
但是终究需要有人打破僵局。
于是一位“勇士”站了出来。
“该死的小杂种!臭烘烘的泥巴种!我要打到你只会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尖来乞求我的原谅!”
“哦,看来,我们第一位勇士出现了。”
罗温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一脸愤怒以至于龅牙都露出来的弗林特,笑眯眯地行了一个皇室行礼——只不过是对小丑的形式,显得滑稽可笑。
罗温歪头,看着来到圆台边缘的弗林特,邪笑一声。
“那么,我们开始吧。”
伏笔&暗示:
(1)这次比赛出现的符箓就是在这个时候放进去的
(2)为什么对哈利会如此坚定的语调?德拉科似乎不一样了?
(3)这里说的是金妮。德拉科怎么会知道在他的二年级才上学的金妮?
(4)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吗?他的变化似乎过于大了——对应chapter 5 (6),chapter 6 (3),chapter 7 (1),chapter 8 (6),chapter 8 (11),本篇的(2),本篇的(3),与原著的马尔福对比,似乎这里的马尔福只有挑衅哈利、决斗日、与哈利争夺纳威的记忆球与原著相似,其他时候的马尔福似乎更加阴晴不定、态度模糊、懦弱不多感觉更像是一种伪装等等
(5)血人巴罗
(6)罗温母亲,玛莎·肯纳的怀表,为什么会被卡拉说是贱种?卡拉为什么加快运转手上的仪器?——呼应chapter2 (15),chapter 3 (4),chapter 3 (6),chapter 3 (7),chapter 3 (8)
(7)罗温并不是泥巴种,她拒绝告诉自己母亲是纯血巫师,她更希望顶着父亲麻瓜的身份被唾弃——罗温认为这样她的父亲也会被踩脊梁骨
(8)潘西对于马尔福和女主的不同称呼:一个是七年的好友,一个是假想的情敌,你会怎么称呼?自然一个是教名,一个是姓
(9)卡拉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原因:被家族强制洗脑,坚信伏地魔会回归,用极其扭曲的原因和已经模糊的记忆厌恶罗温:因为罗温没有拦下她的父母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因为罗温是那个贱种的孩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