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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5.How dare you, Lo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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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分院帽总是会多言几句,来进行公正的抉择,有时候大家也会很好奇,分院帽能说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刚刚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参与仪式时,分院帽的那套言论。

但是没有学生——或者说,没有人,会这样对一顶脏兮兮的可怜帽子出言不逊。

可现在出现了这么个例外:罗温就这么做了。

她低垂着眼帘,没有人能看清楚她的眼神,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她抚摩着狐狸背部柔顺的毛发,等待着分院帽的公布。

斯内普坐在那里,可以很明显地看清那株芨芨草脸上的恶魔笑容。

但是此刻他的心情很糟糕,并不想过多地在意任何人,只想尽早地结束这一切,回到他“温暖的”地窖,避免与这些烦人的小鬼有过多的接触。

或许是哈利到来的缘故,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复杂,但是他还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态,重新和奇洛聊起了天。

他知道,那个所谓主人的肮脏蛆虫正在奇洛那颗光秃秃的大脑壳上贴着呢。

是他杀了莉莉,但是他做不到杀死他,他是如此的强大和恐怖,力量的限制不得不使自己屈服于暗处等待一切契机。

他是黑暗的化身,他是邓布利多的暗子,他必须保证这一切顺利进行。

罗温就这样在脑子里上演了一出剧,所谓的斯内普隐忍负重但还是要嘴臭一番所有人的大戏。

分院帽很是无奈,因为它是能看见学生的想法的,这个小姑娘怎么把斯莱特林的院长弄得... ...像个变态?

但是它明白,再不公布这个小姐的学院,恐怕它无福消受日后的分院仪式了:因为罗温·兰卡已经开始想起这顶帽子有多么油腻和肮脏。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 ...”

它不敢继续下去,一股冰冷的视线直直地戳在可怜的分院帽身上。

那股视线似乎意识到什么,像是血腥的蛇,一点一点地缩短包围圈(9)。

罗温笑嘻嘻地,但是眼底布满冰冷。

真是个聒噪的帽子。

什么都还没做呢,你这只聒噪的帽子还是安静地闭上你的老嘴,等待其他不知道好不好闻,干不干净的脑袋吧。

罗温骄傲地昂起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她迎接着哈利·波特无奈的眼光,感受着罗恩·韦斯莱的不解,回应着德拉科·马尔福毫不掩饰的嫌弃,接收着克拉布和高尔的恐惧,无视邓布利多的探究。

她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罗温微微侧身,状若无意地看向院长席。

可他根本没有给罗温任何一个眼神,就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如同要深陷黑暗一样。

罗温挑挑眉。

看来这个家伙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就给他来个翻天覆地好了。

罗温邪恶地笑了起来,那副样子过于恐怖,惹得不小心看见她阴沉表情的克拉布尖叫起来,随后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的新生都被波及而尖叫起来。

试问,谁见过有人如同吐着舌信子的毒蛇,一步一步缓慢但致命地走向你?

更别提那张脸上还有一种阴恻恻的笑。

所有人在下一瞬却突然静默,不是因为邓布利多无可奈何施展的爆破咒,而是。

罗温·兰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站在血人巴罗面前,笑脸盈盈地要求把座位让给她。

德拉科倒是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但是碍于血人巴罗还在他的身边,他不敢轻举妄动。

其他学生也都在看着这出似乎从开始就定下结局的闹剧,而同样坐在附近的高尔和戈拉布,自然是不敢这么快就求着罗温赶紧让这个家伙滚。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比一个倒胃口且恐怖的幽灵来得轻松!

“先生,不要侮辱了你自己,请把座位让给可以使用的人。”

丁零当啷,那是脚铐的声音。巴罗血淋淋的,他那双呆滞的眼睛瞪着罗温,但是却不屑于说出一句话进行交流,似乎是在嫌弃这个家伙胸前的斯莱特林徽章。

罗温轻轻地将手覆在徽章上,微笑着,用最为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似乎此间最为恐怖的秘密。

“我知道,你身上的血是谁的。”

“你觉得,在拉文克劳的塔楼,叮叮当当,是一种很好的消遣吗,先生?”

“或许她确实没有她的母亲那般聪慧,但是你也不见得有当时的院长半分相像。”

“霍格沃茨早就不同于以往,而你在想些什么,忏悔?你已经是个幽灵了,你有什么能力为此忏悔?”

“若非她的母亲希望再见她一面,你觉得她有可能回到这里吗?”

“所以你的脚铐终究只是在众人眼前展示,并没有任何用处。受害人从始至终没有也不必从你这种作态中感受到任何一丝的释怀。”

“你不配这一场忏悔。身为斯莱特林,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鄙夷。”

“想来,被自己所嫌弃的斯莱特林鄙夷,一定会不好受吧。”(10)

血人巴罗嘶吼着,他的样子变得可憎,变得诡异,所有斯莱特林乱作一团失声尖叫,其他三个学院就此看着这一切,似乎是呆了,罗恩手上的鸡腿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但是罗温·兰卡就那样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疯狂的血人巴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仿佛认识这位恐怖的幽灵许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终究是没能改掉你的坏脾气呢。”

一张黄符精准地甩到血人巴罗的脸上,如同静止一般,他就这样漂浮在空中,毫无目的地游荡,但是不能做出任何动作,只有那还在转来转去的空洞眼睛告诉着所有人他还有“生气”。

罗温优雅地坐在德拉科旁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食。

她一点也不担心,更不用说在意这种小事——因为从一开始邓布利多就已经看到那张黄纸了不是吗?

她只是帮忙抓出凶手罢了——虽然凶手是自己。

罗温的指尖微微泛白,几乎跟幽灵的色彩相差无几,面色也从一开始的红润变得苍白(11)。

但是,谁在乎过呢?

克拉布、高尔他们就这样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个恐怖的恶魔坐在自己的旁边。

对方的动作还算得上优雅,但是在他们眼里,罗温已然是食人肉饮人血的怪物模样,像是智力低下的山地巨怪,狼吞虎咽地进食。

他们的尖叫几乎要冲出在喉腔,却因为罗温·兰卡的惊悚笑容而硬生生地如同鱼刺一样卡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上一下。

其他三个学院也努力地忽略了漂浮在空中的血人巴罗,各个学院的级长默契地进行了秩序的管理,这才稍微将闹剧稍稍收场。

在邓布利多说了些已经没什么必要的场面话并且微微警告了一番这届新生,尤其重点暗示了一番罗温,以及再度宣布了那些个注意事项,连带上最重点的“四楼靠右边的走廊”之后,校歌响起。

但校歌似乎也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变得有些有气无力。

霍格沃茨的众人也没有心思继续吃下去了,陆陆续续在院长的指示和级长的带领下,离开了礼堂。

走向地底的冷窟,罗温丝毫没有在意这些杂乱的行走方式和路线。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记住这些东西,她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一想到要在这里至少呆6年才能逃走去大千世界中躲藏,罗温·兰卡的脑壳就隐隐作痛。

要她跟一群聒噪且没头没脑什么阴谋诡计都不会使就上赶着去给哈利·波特送经验的家伙待在一起6年?!是个人都不会做这种选择!

但是罗温也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这个学院。

她嫌弃的是这群人,而不是这个拿了6连冠的学院——否定的从来都是那一部分异类,而非众人罢了。

而这个学院,她更不想让它在大战之后陷入万人唾弃的结果。

萨拉查·斯莱特林创立的地方,凭什么要用一个伏地魔毁掉?

真是可悲的玩笑,纯血的世界最后被混血的家伙毁于一旦。

随着“纯血”的口令下达,画像渐渐移开将里面的景象展现,而罗温的嘴角也随之勾起。

或许玩点阴招才是适合她,现在是斯莱特林的罗温·兰卡的手段。

但是不用着急,就快要见到这个蛇窝的蛇王了。

不跟蛇王多缠斗几番,怎么知道这条毒蛇到底哪块板不能踢?

她很期待那位如今蜷缩在脑袋上的蛇王能给她满意的交易条件。

她看着所有小蛇带着困意归巢,自己则一点一点地退进黑暗,无声无息。

没有人知道,她去做什么。

至少在周五前,哈利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才能知道她肯定做了些什么不好的勾当(12)。

她的衣衫下摆都破破烂烂的,头发比以往更加乱糟糟的,更别提她的狐狸也是一副蔫儿的样子。

说起来,哈利也不知道罗温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至少在他收到海格的信之前,他并没有发现罗温在礼堂里。

可罗温的样子,似乎只是跑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来找他们吃饭罢了。

至少在哈利看来是这样。

不过,罗温那一身绿色的校袍在一堆红色中,甚是惹眼。

哈利眼尖地瞥见,院长席上的麦格似乎颇有怨言,但是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哈利正想劝阻罗温快些离开,就被偷听不知多久的罗温打断。

哈利无可奈何地看着罗温和罗恩两个冤家再度吵起来——但这次,还带上了他这个被殃及的池鱼。

“我说,罗恩,你可别在这里诋毁我的院长了。”

罗温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整了整已经看不出来完整版型的三头犬特制长袍,呛了嘴罗恩后,像是才发现哈利,扭头就对即将问出问题的救世主提出问题。

“哈利,你还记得我在火车上问你的问题吗?”

哈利有点疑惑为什么她又要问一次这个问题,但是看在罗温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上,还是吞吞吐吐地回答:“水仙根跟艾草浸液加在一起是一种强效的安眠药,也就是... ...活地狱汤剂... ...?牛黄是... ...额... ...是从牛的胃里拿出来的一种石头... ...然后... ...然后... ...”

“牛黄有强解毒作用,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

“罗温,你为什么一定要问我这个问题?”

哈利还是很不理解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但是在罗温的再三要求下还是记了下来。

毕竟罗温那副吃人的样子下,谁敢不听?

就连好脾气的罗恩,也因为罗温的到来少吃了好多。

罗温这边倒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可是要两头骗的,要不然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

说起来,谁要管那个没孩子没老婆的臭男人死活!?

而且,这边讨好救世主,至少有主角光环的加持保护,应该不至于死... ...吧?

但是罗温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那扇门的魔咒实在是有些强硬,自己也确实很难通过,想到这一切都是邓布利多设立给哈利·波特的线索和道路,自己怎么去争抢都没有用,罗温的牙就有点酸。

但是罗温自我调节良好——毕竟某个食死徒头子不也没有那个能力进去吗?

看来只能另寻出路。

罗温带着心事跟着哈利与罗恩一起前往魔药课教室。

但是罗温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这节课挨骂的,是她。

斯内普站在那里点名,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似乎在看着全班同学,但是罗温知道,他其实在寻找那双温柔的绿色眼睛。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但是那对他有什么大碍呢,他总是能很好地掩盖他的情绪,不像血人巴罗一样,喜怒无常。

罗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一开始就在强迫自己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但是自己似乎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而对方,也心有灵犀地找着自己的错误。

罗温轻轻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把脑子里的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甩出去。

这时,斯内普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配制魔药这门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的声音低沉,在罗温听来不比第一次见面的大提琴音高上多少,但是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安静了,如麦格教授一样,他有着让教室秩序完美地按照他所设想的轨迹行走的能力。

“由于这里不用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没有人说话。

这间教室的空气仿佛静止一般,所有人都在轻轻屏住呼吸。

除了罗温·兰卡。

罗温在角落鼓捣着自己的东西,努力地让细碎的声响不会传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斯内普就要责难“波特”,这个大名鼎鼎的“新人物”、大难不死的男孩... ...

不过,到底是哈利·波特,还是詹姆斯·波特呢?

但是谁在乎呢,对于斯内普来说,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那棵树下飞来的小雏菊,那飘扬的红发,那温柔的话语,那一切一切用于组成莉莉·波特的部分,才是斯内普从“死”至终的原因。

从来不是因为哈利·波特是莉莉·波特的孩子,只是因为他是曾经的莉莉·伊万斯的,孩子。

罗温觉得自己不在乎。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乎,但是心中还是有一股无名火在冒——在此情境下,她选择重重地将自己的器材摔在了桌上,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安静的魔药教室回荡(13)。

斯内普很明显听到了声响,皱着眉头正准备脱口而出恶毒的话语以及喷射他唇齿间的毒液,却在下一瞬脸庞被震惊覆盖。

“How dare you, Loewen Lanka!??”【你怎么敢,罗温·兰卡!??】

伏笔&暗示:

(1)这位是卡拉·德纳,她的仪态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她那日在破釜酒吧,德纳夫人对她说的话有很大的联系

*回应chapter 3 (9)

(2)罗温短暂消失是用符箓控制三个人,去了禁林湖边做了些事情,用到了法力,同时也证实前文罗温放血使用魔力,以及罗温使用魔力法力会有阻碍,回感到疼痛和生命力流逝等等

回应chapter 3 (12)(15),chapter 4 (6)

(3)因为是第一次释放魔力,罗温没能控制住量,导致身体实在虚弱,本来罗温想要使用纯血的鲜血施展三清的符箓让自己好受一些,却拿错了黄纸,不小心把之前在翻倒巷寻找到并羁押的恶灵放出来了(本来罗温是打算用来炼化给自己当保镖之类的)

(4)确认过眼神,是七年都在玩命的男人~玩梗,因为哈利自从来了霍格沃茨就没啥好事,每年都出事儿,关键是都基本上遭殃在他身上

(5)德拉科、高尔和戈拉布怎么会湿漉漉的呢?答:回收前文伏笔——罗温的短暂消失,与前文(16)本文(2)呼应,罗温把他们丢在了禁林湖边;那为什么会被海格发现呢?正常海格在送完学生不会进入禁林才对。是谁带着三个人抵达了海格小屋吗?——【伏笔与后续相关剧情】

(6)德拉科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他跟在火车上的行为不一样了呢?如果只是担惊受怕怎么会如此安静?在哈利·波特与之对视时怎么没有争锋相对和栽赃嫁祸?——【伏笔与后续相关剧情】

(7)罗温的黄纸,用来画符

(8)斯内普和邓布利多

(9)罗温可看不见帽子,是谁盯着帽子呢?——自然是奇洛,他注意到帽子的言语带着些不寻常,同时也是伏地魔的注意力被抓住,两人都对帽子的言论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10)这里罗温说的都是关于拉文克劳的幽灵与斯莱特林的幽灵的前世今生,他们的纠葛与拉文克劳冠冕有关:海莲娜从她的母亲那里偷走了冠冕,希望能拥有更多的智慧,并跑到了阿尔巴尼亚。与此同时,罗伊纳患了重病,虽然她的女儿做了不孝不义的事,但是还是希望再见到她。罗伊纳让巴罗跟着她,他也这么做了,最终找到她藏在森林里。在找到海莲娜之后,巴罗试图强迫她回去,但是她拒绝了。在盛怒之下巴罗杀死了海莲娜。由于过度悲伤,他用刺中海莲娜的武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11)仅仅只是一张符箓的生效就让罗温脸色苍白。由前文可知,罗温至少使用了五张符箓。那么罗温是如何运作那么多的呢?自然是使用了纯血的血液来缓和自己的身体损伤。

(12)原著里,哈利与德拉科约了的决斗日,哈利在四楼见到了三头犬,之后便知道罗温也去了那里

(13)罗温为什么会不爽?她脑子里的声音又是谁?——前期的罗温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自杀(自我封闭),其实她心里清楚地记得自己因为什么而死(自杀,每夜的噩梦,但同时也是美梦,因为这是罗温记忆中唯一拥有的爱)所以就算罗温自我封闭,自我否认,罗温其实还是有情感,所以罗温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理解为什么是对方,为什么就是他,她脑海里的声音是第一世的自己,像是她的博格特,始终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直面这个事实【伏笔与后续相关剧情】

作者的话:进行时间线修正【飞行课与决斗日的日期勘误,飞行课在“决斗日”之前,飞行课是周四,决斗是在飞行课当天的晚上,但实际上马尔福他们没有去,而哈利三人组初具成型并且看了一眼三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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