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先生攒的局,几个赵明德在雍州的老朋友,几个周老先生的弟子,赵明德的大弟子和几个在文化领域挂职或做事的徒弟,赵昭衡和喻长青,几个人略谈了谈,菜到没怎么点,是再简单不过的几道家常菜,赵明德大弟子鬓间已经能见到白霜了,宴席中隐隐以她为首。
“以后常来找我聊聊,老师自从退下来后去青州教书,我就不常见他了。”
“好的,大师姐,我一定来。”在这些师兄师姐面前喻长青收了几分长袖善舞的功力,反倒显得青涩真诚了些。
饭局结束的快,几个人要了喻长青的联系方式后就差不多都要走了,喻长青和赵昭衡送走那几位老先生后,也被她们大师姐带走了,说是认认路,下午到时候在一起来。
上了车后林余清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周老先生看他一副憨然懵懂的样子,又想起赵明德的那几个弟子,起了考他的心思。
“你说说我为什么不问喻长青一上午去哪里了?”
林余清一惊,嗯嗯了半天,偷看了几眼老师的脸色,才试探的说,“因为没必要?”
“对也不对。那你猜猜喻长青来雍州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到回答的快,“做生意!”
周昼行笑了笑,“开始明德师兄给我打电话嘱咐我也只以为他是要让小弟子来雍州闯闯,但现在看着不是很像,他大弟子都来了,今天下午还直接带走了她,加上她今天都没怎么和雍州这边的生意人聊天,应该不是来雍州这边开拓市场那么简单。”
还有一句话没对这个傻小子说,只是交代他好好和喻长青打好关系,对赵昭衡和喻长青都客气点。
“好,我知道的老师。”林余清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手机一看,“师傅,是您提到的逢秋,她的老师说逢秋很想拜见一下你。”长长一段字浓缩成一句话。
“你看着办。”
“哦。”
过了一会,“老师,那我给他们送一张今晚晚宴的请柬。”
“随你。”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一杯未进笙歌送,阶下辰牌又报时。
晚宴将至,两个被牵绊住的皮影人将会在此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