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涉川因为身份特殊,在和两个小师妹聊过之后就派人送她们去了会馆,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打开手机给自己老师打了个电话。
“喂,老师,我今天见到小师妹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她是个好孩子,说想来雍州闯闯,正好你们这几个孩子都在,你们会喜欢她的。“
另一边林余清接到了喻长青和赵昭衡,两个人被引到周老先生身边,周昼行是有名的艺术家,名声大、资历深,由他主导的文化项目会有不少厉害的人慕名前往,一票难求。也有不少生意和人情是在他的场面上搭上线的。
唐国人讲究文雅,言语间多机锋,在艺术场上不期而遇相谈甚欢而后皆大欢喜是一桩美谈。因此周昼行虽然是艺术家,也能算是半个局内人。
王老师带着逢秋走进会场时,正有技痒的学生上台演出,她驻足在那听了一会儿,王老师见她对于应酬淡淡的,也不逼她,嘱咐了几句后自去和人聊天。
喻长青抬眼就看见那一身绿罗裙,站在人群中娉娉婷婷,像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目光很快的收回,像是不认识一样。她不愿在这个场景和她有太多接触,初来乍到,被人抓住了把柄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此次来雍州,是奉了师命来做事的,何必把她拖下水。
“喻师姐!”林余清欢欢喜喜来邀功,“听说逢秋小姐是您的老同学,老师特地叫我递了帖子。”
边上跟来的王老师也柔柔的笑,“没想到我们小秋和喻老板还有这样的缘分,小秋就在那听歌呢,喻老板要不要见见?”
喻长青也笑,迅速回忆一下自己在这个王老师面前的表现,装作不熟肯定不行,谁家不熟的人会翘了和长辈一起看的表演去茶室喝茶聊一上午。
“好啊,多谢周师伯和余清师弟想着我了。”笑盈盈的说,眉目舒展,神色怡然。
“哦,师姐,这是曾经教过我的一位古筝老师,姓王,也是逢秋小姐的老师,这几天受邀来观看,没想到遇见了我和逢秋小姐两位她的学生。”
两个人打了招呼,王老师自去喊逢秋过来,喻长青倒是想起了逢秋之前和自己说过这个王老师,倒是为数不多的夸赞。
逢秋站在那里向这边看,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不愿意动,两个人目光在觥筹交错间碰了一下,逢秋不想给王老师难堪,也不想让人看出她们之间的龌龊,只能冰着一张脸一步慢一步的走过去。赵昭衡从这过,顺便带走了林余清,王老师倒是想留在这,却被逢秋坚决的赶走了,并且保证自己会好好和喻长青聊天,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王老师也就走了。她相信逢秋会把事情做好,虽然有些事情逢秋的性格古怪一点,但在大场面上从来不会让别人难做。
两个人又见面了。
“王老师是用了自己学生的人情,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才来的。”逢秋不想看她的脸,却又因为场合的原因不能立刻就走,不得不在这和她尴尬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