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裹了件厚衣服,谈兴正浓,边聊边走,走到了临近的公园。从小学时的初见到初中时互相打掩护,再到高中两个人在自习课吐槽班主任。两个人直到大学一南一北,再到工作时互相鼓励。两个人是朋友、是发小、也是战友。高中时喻长青压力大到睡觉时默默流泪,赵昭衡隔着一层蚊帐小声的安慰着她,工作时赵昭衡栽了跟头,喻长青当时把身上仅有的钱全转了过去。
“当时我在雍州栽了大跟头,要不是你求你老师出面给我拉线,还不知道我有没有现在的成就呢。”赵昭衡很感慨。
“你自己有这个本事,只是缺个人替你引路。”喻长青抱着胳膊,慢悠悠的说。
当时喻长青在老师的庇佑下走的稳,人情也不敢轻易用,当时两个人都是刚刚从大学走出来的生瓜蛋子,喻长青知道赵昭衡在京师出事后先把钱都送了过去,只留了一个月的房费和饭钱,又叫赵昭衡来青州,两个人一起去拜见了喻长青的老师,老人家人精一样,赵昭衡还记得喻长青去付钱时她的老师对她说的话。
“有才华的人很多,有门路的人不多。长青这个孩子谨慎,知道感恩,平常遇见事能自己抗就绝不吭声。她难得向我开一次口,小朋友,我就给你指一条路,能不能走的通就看你自己了。”
何兰生先生见了自己,带去的礼物是喻长青托人买的,当时辗转了好几个人,才从淮州宛城买到了最好的新茶,赵昭衡进去的时候,喻长青就在外面书店等着,一直等到晚上。
赵昭衡还记得当时的喻长青,在那里看着书,看见她出来的时候很镇静,带着她去吃了碗面,什么也没问。因为还要工作,两个人又没钱,喻长青要连夜走,坐一夜的火车。直到火车站喻长青看着有卖花的,颇为豪气的用所剩无几的钱给赵昭衡买了一个盆栽。
“怕什么,好好干,好好吃饭,好好养花,别把花给我养死了。”
一向务实的赵昭衡红了眼,埋在喻长青的肩头湿了眼眶。一向跳脱的喻长青没说什么有文采的话,只是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
“多大点事,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