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喻长青看了眼时间。
“走吧,回去了。”
“走,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周老先生那儿?”赵昭衡也看了眼时间,“上午就过去吗?还是下午开始的时候去?”
“上午就去,和周老先生见见人,下午陪老人家和他的学生去确定一下最后的节目排练。”
喻长青正想着时间,“你的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也要去拜见。”
“老师去国外交流了,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做。”
喻长青抬眼看了赵昭衡一眼,“老师走的急,我这几晚在整理一些资料,等老师回来就要继续忙了。”赵昭衡知道她在想什么。
“哦。”喻长青点点头,表示了解。
十月四日,文化项目的最后一场排演。喻长青躺在床上一边琢磨怎么做一边看了眼手机,没有回应。但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受,看了几秒等心绪平静后准备睡觉,明天务必以最饱满的精神去面对那些老先生。
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现在就该做自己该做的了。在有些方面喻长青冷静到冷血,做了就不问结果,想回头也回了,现在要计划一下工作了。
赵昭衡走路的声音响起又渐渐远去,喻长青深深吐了口气,感到安全和热血。自己在金陵打了个坚实的基础,来京师进可攻退可守,昭衡也做出一番成就,也能给自己牵线搭桥,托底撑腰。
喻长青被赵昭衡送到了大艺术院,周老先生的学生紧跟着就到了,年纪不大,看着像刚出校门不久,有些羞涩的向喻长青打招呼,喻长青长得好看,不笑时有点冷淡,可只要她想,让个学生如沐春风简直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