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秋发现了喻长青从包厢走出来,心跳快了一拍。
喻长青没有向这边看一眼,匆匆走向服务员在的地方,又匆匆回去,手上带了两瓶饮料。逢秋攥紧了手,感觉鼻子泛酸。
她恨死喻长青了。
要么就不要来招惹自己,可是她偏偏招惹了之后又走的毫不留情。
逢秋感到厌倦,对喻长青的出现,对自己仍然无法忘怀的过去。她对于喻长青的视若无睹感到难过,也感到轻松。
自己认识的是十三岁到十八岁的喻长青,是那个笑起来眼睛明亮,陪自己在学校的天台看夕阳的喻长青,是那个在电话中热烈骄傲的喻长青,是那个承诺每年初雪都在的喻长青,是那个在月下笑语盈盈的喻长青。
现在的喻长青和自己并不相熟,自己想见的或许也不是现在的她,逢秋模模糊糊的想着。喻长青不爱穿的太板正,觉得运动装最舒服,喻长青跑步很厉害,在初中自己快跑不动的时候会折回来扶着自己。
逢秋细嚼慢咽,在记忆深处试图找出更多的痕迹。
喻长青对自己很好,可是后来呢,逢秋怯生生的想去触碰,却痛的迅速收回思绪。
自己要她体会和自己一样的痛。
逢秋想着,见到喻长青的第一面那些翻涌的情绪退下之后,只有这个想法愈发清晰。至于要怎么做那是之后的事情,怎么样才会让喻长青痛苦呢,喻长青还会为自己痛苦吗?
逢秋不知道。
喻长青知道。
从见到你的那一面,我就开始痛苦了。可是我没有资格痛苦,在喻长青看来,连说出自己的痛苦都像是一种开脱。
“我和她是初中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