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衡捏了一把喻长青的手,很疑惑她为什么在那里突然发呆。在包厢门关上后,静静看着她装作不在意和突如其来的兴致昂扬,喻长青不提,她也没有刨根问底。
赵昭衡伴着她演戏,接住她的落寞,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肉。
喻长青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她有的时候会有些别人无法理解的触动和情绪,赵昭衡可以理解。但她不是很想让喻长青一直沉浸在情绪中,情绪很重要,需要别人宽慰和注视,可是有的时候身边人越怜悯,反而会让人越发弥足深陷。
羊肉很好吃,麻酱很香浓的味道。
喻长青边吃边夸,直到渐渐息声,坐立不安。她知道自己的掩饰太蹩脚,但是足够了,赵昭衡不会追问。
赵昭衡很耐心的在那里烫羊肉,数到十五秒就放到自己的盘子里。感觉到身边人停下来自己的表演,轻飘飘抬头瞥了她一眼。
喻长青翻涌的感情在赵昭衡冷淡的回应下逐渐退潮,理性占据高地。
“赵昭衡,你这个冷漠的女人。”半真半假开玩笑,给赵昭衡夹了一筷子肉。
“你怎么了?”赵昭衡直白的问,她感觉到喻长青冷静下来了。喻长青不是很想提起这些,只是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后只是说,遇见了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
赵昭衡狠狠咬了一口肉,又是故人。
喻长青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那些莫名其妙的习惯,好像的和这个所谓的故人有关。赵昭衡敏锐的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故人,会让喻长青溃不成军,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现在。
“别不开心了,好好玩,五号的时候你又要上战场了。”
喻长青被哽住了,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什么习惯,一身铜臭的人非要往艺术里面钻,显得自己多高雅。”喻长青小声的说,开始头疼。
“喻老板怎么骂自己都骂这么狠。”
“我至少承认自己就是为了赚钞票。”
在喻长青的生活经历里,第一次接触艺术是在逢秋的带领下,逢秋在院中为自己演奏了一首自己创作的音乐。艺术是很纯粹的月亮,因为纯粹才愈发珍贵,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不该玷污。月亮就是月亮,该高居于九天之上,也因此,喻长青对所有会艺术的人都很尊重,很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