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有!”
江千里也很奇怪,他跟符仰说文杉问他的问题:“他问我,你和他,我选谁。”
符仰惊呼:“还跟我有关系呢?”他想了一阵:“我就说他对我有意见!”
“没有,”江千里说,“别瞎想。”
符仰想了一阵儿,想不明白。他贴近江千里,像是说悄悄话一般:“那你会选谁啊?”
江千里:“……”
符仰摸摸鼻子:“我就是好奇。”
两人走回家,没注意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奔驰。
回到家里,符仰去做饭,江千里刮土豆,符仰“哎哟”了声,抢过江千里手里的刮皮刀:“你皮刮这么厚,土豆都后悔长这么大。”
江千里:“……”
这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文杉说:“你下来下。”
话没说清楚,江千里今天被文杉那态度和那几个问题搞得都没耐心了,他没说话。
符仰还好奇地看了眼。
文杉又说:“我在青青路,你下来。”
江千里走到窗边,窗户下有辆黑色汽车。他脸上浮现一点不搭明显的怒意,对符仰说:“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符仰说:“不用太快。”
江千里:“……”
他一见到文杉就问:“你跟踪我?”他从来没跟文杉说他住到了这里。
这事是文杉不对,文杉弱弱地找借口:“不是,司机兜风带我兜风带到了这里。”
文杉咬了牙,不信就不信,“你怎么和符仰住到一起了?多久了?”这语气像是质问。
见江千里不说话,文杉降低了语气:“你怎么不回家?”
江千里说:“家里发生了点事。”
“什么事?”
江千里不想说,但也不想因为这个跟文杉闹不愉快:“我嫂子。”
“你嫂子怎么了?”
这就是文杉和符仰不同的地方,就算是金敏突然出现在符仰面前,符仰也不会问“你嫂子怎么了”。
江千里脑子里转了转,长话短说:“她不想让我上学。”
没说太多,剩下的文杉或多或少地想到了点江千里住在这里的原因。
他问:“你为什么不找我?”
“找你干什么?”
“找我帮你啊,你可以来我家住啊。我家有那么多房子,你想住哪间住哪间。”
“不用了。”江千里说,“我需要帮助的话,一定会向你开口的。如果我没有说,那就是不到需要帮助的时候。”
“可是你为什么找符仰帮忙?”
符仰在窗边摘叶子,小白菜爆盆了,得赶紧吃掉。往窗外一望,就瞧见了楼下的两个人。他好像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气氛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让江千里怎么回答,比金敏的难说多了。他明白了,就是说来说去,还是符仰的原因。
有时文杉在他表现出来的对符仰的态度让他不太舒服,但因为是朋友,他都没有计较。
江千里说:“我说过了,我如果有需要,也会找你。”
“你现在就是有需要,”文杉说,“你跟我去我家。”
江千里心累:“谢谢。不去。”
这个回答在文杉的预料里,他打开副驾驶拿出一个纸袋,递到江千里身前:“那这个给你,你自己去租房子。”
江千里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预料的情节真的来了。这么大一个袋子,都够江千里租房子租到大学毕业了:“我不需要。”
他转身就走。文杉拉住他,又把钱往他怀里送。江千里挣脱手臂,躲开,呵斥一声:“文杉!”眼神严肃而冷冽。
文杉定住,对视一眼后,他看着江千里身影离开视线范围。
符仰像吃瓜一样,好像不太礼貌,又忍不住在窗边观望,小白菜都被薅秃了,当看到纸袋子里的粉红色时,直接把一颗小白菜整个拔了出来。
江千里回来时,符仰在洗菜。
符仰忍了又忍,问:“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钱啊?”
江千里目光一顿,厨房里没他能干的事,他把符仰的笔记翻出来看,目光在秀气的字上一顿,说:“他家钱多。”
符仰点头赞同:“真的好多。”
“想要?”
“想。”符仰说。当然想,想想又没什么,实话实说。
江千里说:“以后我送你。”
“真的?”
“真的。”
符仰嘻嘻笑起来,管他真的假的,他现在听着高兴,仿佛看见大把的钞票长了了翅膀和腿向自己飞奔而来。
江千里以为文杉跟他这顿莫名其妙的矛盾要闹好久,转天文杉就像没事人,跟以前一样,跟江千里同进同出,还帮江千里去占篮球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