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你们布偶猫喜欢吃三文鱼。”
自习课上,白晓谦没写几个字就把笔丢下,骚扰符仰。
白晓谦发现符仰是布偶猫后,给符仰发的消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符仰把笔塞回白晓谦的手上,示意他赶紧写作业,并说:“你可以直接来问我。下课再问,而且,拜托声音小一点儿!”
白晓谦后知后觉小偷一样的捂住嘴张望。
这几天符仰的身份没让其他人发现真是奇迹。
白晓谦挪了挪屁股,贴到符仰身边问:“那你喜欢吃吗?”
他怎么知道,他都没吃过三文鱼。
不过他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自己不喜欢的食物,而且是鱼呀。
符仰点头。
白晓谦摸摸符仰的脑袋:“我妈可喜欢买三文鱼了,下次她买了,我给你带一大份。”
“……谢谢你,”符仰拿开他的手,低声咬牙道,“我现在是人,你能不能不像撸猫一样撸我?”
白晓谦暂时管住手:“不都一样吗!”
“我说,”柯岩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们这几天亲密得是在扮演爸爸妈妈?”
柯岩因为睡觉太卖力,老师多次投诉,被戚思调到了这里。
戚思不是把三个学渣调到一起不管了,她的本意是让白晓谦和柯岩学学符仰的学习精神。
不管本意是怎么样吧,班里的三个倒数是被凑到一起了。
“什么爸爸妈妈,”白晓谦搓掉一层鸡皮疙瘩,很快又换上一副欣慰快乐的笑容,“我们扮演的是主人……”
“白晓谦!”
符仰低呵了一声。他再次感叹奇迹,并再次请白晓谦攥紧关于他的“致命把柄”。
白晓谦立刻噤声,给了个抱歉的眼神,短暂地投入到学习中去。
下午放学后,符仰去七班找江千里。
他买了一套江千里推荐的英语试卷,昨晚做好了一张英语卷子,自己对答案批改了,还有一些不会的题,想让江千里给自己讲讲。江千里让他放学后去班里找他。
七班还剩下几个做卫生的同学。江千里在自己的座位写作业。
江千里拿过符仰的试卷:“坐下。”
七班桌子都是分开的,没有同桌。符仰就近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江千里旁边。
江千里讲题很细致,每讲完一道都问符仰会了没有。
符仰搞不明白的题,江千里讲了三四遍都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表情。
试卷大部分是基础题,符仰错得不算多。
一张试卷讲完,江千里收拾好书包,准备走。
“江千里——”
教室内所有人闻声望着班级前面,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的女生,头顶举着一张“我喜欢江千里”的横幅。
“应真真,”江千里横眉喊道,“你别——”
“江千里,我喜欢你!”应真真声音更大了,“我喜欢你,就像向日葵喜欢太阳,牛顿喜欢苹果,川端康成喜欢凌晨四点的海棠花,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江千里闭眼扶了下额头。
“哇!江千里,应真真又来找你啦!”
“我说什么,不超过一星期,应真真准来找你!”
其他人见怪不怪,符仰却是瞠目结舌,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
江千里不想听他们打趣,对他们说,也是对应真真说:“快回家吧!”
卫生都干完了,大家也看惯了这桥段,没人留下来看。
教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应真真台词还没说完,吸了下鼻子,准备再说。
符仰说:“要不,你还是穿上衣服再说话吧。”
这天怪冷的,这么穿着夏天的白裙子非把人冻傻不可。
应真真不,一放学就快速给自己撸了个全妆,赶紧去卫生间换上衣服跑过来了。
江千里呵了一声:“应真真,穿上外套!”
教室外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外套。
应真真的闺蜜在外面。她勉为其难地把校服外套拿来穿上。
“裤子。”
符仰和江千里的意思都是裤子也得套上。
应真真把裙摆一掀,露出白纱下的一片肉色。
江千里立即伸手挡住符仰的眼睛,自己也向符仰那边转头。
“干嘛?”应真真无语,“我是想说我穿光腿神器了。”
符仰侧头,刚好问江千里:“那是什么?”
江千里说:“肉色秋裤。”
“哦。”符仰念了下那几个字,还挺有意思。
校服外套煞了许多风景,应真真看不惯符仰像是跟江千里讲悄悄话一样,她就从讲台走了下来,对江千里说:“给个面子呗,江千里。”
“不给。我对你的集邮不感兴趣。”
“啧,怎么是集邮,我可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你,”应真真终于感受到冷意,裹紧校服外套说,“你真的好难……”
符仰好想问江千里集邮是什么。
“应真真?”
应真真转身,跟江千里和符仰看向门口。
一个青年甩肩扭胯地走了进来,青年左耳打了个十字耳钉,头发比符仰没剪之前还长,只有上半身穿着校服。
江千里回答了符仰没问出来的问题,对应真真说:“看,你的邮票来了。”
应真真撇嘴:“他算哪门子邮票,吃饭挖鼻孔,跟他在一起半天都是我人生的黑历史。”
十字男说:“你还真在这里!找新男朋友啊?”
“关你屁事!你偷溜进来,就等着被教导主任抓吧!”
“你看我像是怕老师的样子吗?”十字男蔑视地笑,“周末找你出去玩怎么不回消息。”
应真真忍住翻白眼:“拜托,删都删了,就不要再来加我了好吗?”
两人在江千里课桌前拉拉扯扯,江千里把课桌往后拉了一点。
符仰拿过那张试卷,装到包里。江千里也收拾好东西。
“滚,不要碰我!”
应真真往后退,十字男还想去拉她。
十字男嘴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江千里听得眉头直皱,对符仰说:“不要听。”
符仰:“啊?”
江千里起身侧一步,拦在应真真和逼近的十字男之间。
“我劝你最好滚开,毛没长齐的家伙!”
符仰也站起来:“同学,你不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