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变成夺命连环call,陈盼才赶忙跑出去接通电话。
“盼盼,中午回家帮忙啊!”
“喂,爷爷。不是说过了吗,别随便叫我回去,我工作出差呢,没时间!”陈盼压低声音小声说。
没想到爷爷那边立即反问:“你有什么工作,你不是待业么,少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小翅膀硬了是不是?”
“哎呀是真不在市里,我正经工作!”陈盼底气十足的说道,但说起职业名称来,还是稍微美化了一下,“我给人家领导当工作助理呢!”
“真有工作了?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得庆祝一下啊!”
庆祝?知道事实情况您得抄大勺揍我吧。陈盼在心中默默吐槽。
接着,陈盼爷爷话锋一转,又说:“唉,工作了,就不能天天在我身边喽。咱们隔壁家老李,有儿有女的,生病了也没人照顾,看病钱都凑不出来了。”
“您别伤春悲秋的,身子骨这么硬朗……李伯怎么会没钱,他开苗圃做生意,一直很兴隆啊。”
“今年他种的草皮,可是市场不好,一直没人收购,钱回笼不来。他本来就生病,现在急的头发都白了。”陈盼爷爷有些难过的说,“看病钱我能帮衬他一下,不过他那些草坪估计亏大了。”
“当作好事了。”陈盼从小在农庄长大,他心思活络人小鬼大,天天到附近的村民家里蹭饭,李伯也很疼他。
可惜,他也帮不上李伯什么大忙。
刚收线,陈盼看到郑元洲在门口指挥着工人休整绿化。
对了,反正都要跑路了,他接着李英澈的光行点方便也没什么吧。
陈盼眼角弯弯,朝郑元洲走了过去。
“郑经理,你们建这么大的景区,应该需要不少草坪吧?”
“是啊是啊,我们有专门的绿化班组。”郑元洲点了点头,肯定说,“后山的溪谷还在做土建,到时候得大面积铺草呢。”
“那个……我认识个……”
“哎呀,那肯定用陈经理推荐的呀!我马上给采购打电话,换个供应商!”郑元洲乐呵的说,仿佛几十万能改变一个供货商命运的,只不过是件举手投足的小事。
陈盼本想逐字逐句解释,他认识的一个苗圃老板种的草皮质量不错,生病了急需用钱,如果草皮用量有缺口,可以打折卖来一些。
没想到,刚起了个话头,郑元洲就十分“上道”的把事情包揽了下来,都不容陈盼拒绝。
这给人一种架在火上烤的感觉,陈盼顿时明白了李英澈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公司。
“李伯的草地确实质量好,这没什么。”他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等陈盼走了,助理小林才凑上前来,问:“郑经理,咱们真的要换供应商啊?”
要知道那供应商和绿化班组都是绑定的,也是长久的合作伙伴,轻易换不动的。
“不用和他们打招呼,我来解决。”郑经理点了棵烟,意味深长道,“对了,预告近期要打台风,工地指定停工,估计咱们工期会延长,跟供应商说,过段时间再绿化进场。”
“好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