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海抱着双臂,打量了一圈梁嘉驹的身体,很好,上次车祸留下的伤疤淡了不少。
“我挺认真的啊。”他随口应付道。
梁嘉驹简直要被姜小海的义正言辞给气笑,“姜小海,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啧,没大没小的,叫哥。”姜小海不满。
“哥。”梁嘉驹无奈妥协。
“哎这才对。”姜小海满意地颔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着,迟疑道:“嘉驹不然你先弄着?我到外面等着,我看你也怪不好意思的。”
他意有所指,梁嘉驹已经是无语地顶腮,咬牙切齿地回答:“哥,不然你过来帮我?”
姜小海没作声,安静得仿佛梁嘉驹以为他哥已经偷摸出去的时候,他微微侧目向后看去。
只见姜小海垂着脑袋,刘海湿哒哒地黏在额头上,一双腿白得彻底,那紧紧裹着身体的浴巾勾勒出姜小海的身体线条。
梁嘉驹被水冲刷的身体更加滚烫了。
他不由得想往他哥身边靠近。
此时,姜小海突然抬眼和他对视,语气里是罕见的求知欲和眼神里难掩的迷茫,“我不会,我本来对这个也没兴趣。
“嘉驹你能教教我吗?”
一时之间,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梁嘉驹再也压抑不住那股难以抑制的汹涌爱意,他轻声说:“哥,那你过来。”
姜小海很乖地靠近了,没有紧张,只有好奇。
可梁嘉驹只想把对方那碍事的浴巾摘掉,姜小海按住了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是我弄你,我不需要。”
梁嘉驹愣了下,随即把手抽离转而捧着姜小海的脸和他接吻。
这次不同于上次的浅尝辄止,这回更加迫切,深入。
姜小海喘着气下意识地张开紧闭的牙关,梁嘉驹的舌头便闯了进去。
两块湿软缠在一起,姜小海一直被迫承受,似乎没有一点想要拿到主动权的意愿。
周遭的空气升温,两人黏糊糊地相贴。
混乱中,梁嘉驹更是直接抓着姜小海双手握上了他自己的蓬勃。
(自行想象……^_^)
释放过后,梁嘉驹靠在姜小海被掀开一点浴巾的左肩膀上喘着粗气,他们俩的身体被气温灼得泛红,梁嘉驹突然很想给他哥脖子上来一口。
不过他突然瞄见了那块伤疤,不爽。
于是他也没问直接在他下颌贴着的那块咬了一口,圆圆的红红的牙印子就此诞生。
姜小海靠着墙,脑子本来还晕乎乎的,结果被刺痛惊醒。
他抬起手软绵绵地拍了下对方光裸的背,嗓音沙哑得不行,“干啥呢?属狗的啊。”
闻言,梁嘉驹闷声憋着笑,他故意贴着姜小海的耳朵说话:“哥,我给你打个印记证明咱俩的第一次。”
姜小海被他弄得痒,头往边上轻轻一歪,“你也真不嫌害臊。”
梁嘉驹无所谓,姜小海躲哪他凑到哪,“哥,国外那的医院有能力祛除疤痕,你要去试试不?”
姜小海半睁着双眼,意味不明地哼笑:“你有话直说,我还听不明白了?”
梁嘉驹闻言直起身和姜小海贴着额头,装起可怜来说:“哥,我想着你不是忘记以前的事了嘛?那就干脆把这印记一并除了呗,这样就相当于重获新生了。”
姜小海没说话,那双水莹莹的眼睛又闭上了。
梁嘉驹心底却兀地弥漫些不安和失望来,可他还没多想什么,姜小海就轻轻朝前贴了贴他的嘴唇,轻声道:“按你说的办。”
像是幻听一般,梁嘉驹喜悦得想抱着姜小海再来一次刚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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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梁嘉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姜小海的爱呢?
大抵是在见到那张对方中弹身亡的照片时,那刻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脑海里被“不可能”占据了全部。
“姜小海死了。”这五个字简直是五雷轰顶般得不停在梁嘉驹脑海里来回荡。
竟然死在他前面。
这是他不敢想的,也根本想象不到的。
明明对方那么洒脱地抛下他走了,怎么没有按照他说的重开一局呢?
为什么非要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