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梁嘉驹在和姜小海分别的第二天他便和一个外国的合作商谈好了交易,带着秘书许芳出差,顺带着购置了不少上辈子的用过的东西。
比如他爱喝的咖啡、真丝衬衫、西装、绵柔拖鞋、两套毛绒男士睡衣、和最近上线的游戏机、进口可乐……
总之他能想到的关于前世防空洞里东西他都买了,打算全部放进他的新家。
就算姜小海和他还不是那种很熟的关系,他也能睹物思人,不是吗?
想到这,梁嘉驹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也不知道这三天里他哥又给他带来了什么惊喜,可千万不许受伤。
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世的姜小海极其厌恶毒品,但对于当打手倒还是乐在其中。
梁嘉驹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莫名泛起浓重的思念,他好想见见乐乐哥。
不过算算日子,秦义好像离死不远了。
他得提醒姜小海,就当是自己想当个好心人吧,梁嘉驹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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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驹的飞机是中午到的哈岚,他知道白天大概是碰不到他哥的,所以硬是在公司心不在焉地了一下午才奔着夜色到了姜小海家门口候着。
当然他可是两只手都拎着礼物,穿着精心搭配的浅紫色真丝衬衫,一身洁白无瑕的西装,还特地喷了点木质香水。
可梁嘉驹是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才等到满身烟味的姜小海回来的。
彼时他正困得站不住,浅浅坐在那一筐可乐上强撑着。
姜小海脚步不轻,梁嘉驹抬眼看着伸展着双臂走到他面前姜小海。
“你连这都知道?”
“哥,终于等到你了。”
姜小海诧异的声音和梁嘉驹的望眼欲穿撞到一起。
梁嘉驹随即起身,理理西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轻声说:“哥,我们先进去吧,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姜小海便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摩挲,随着钥匙在他手中抛起,“啪嗒”一声落在他手心里。
“啥都管啊,姐。”他没什么好气地答道。
五个小时前——
姜小海晚上到姜迎紫家吃饭。
饭后,姜迎紫悄悄走到姜小海身边,拉着他到卧室隔间,交到他手里一个黑色塑料袋。
他姐神情略显担忧,姜小海握紧了塑料袋,神情淡漠,他低声谢道:“姐,谢谢了。”
“小海你多少得注意着点,少打打杀杀的,你得为你自己多考虑着。”
姜迎紫看着青年无所谓地从裤子里拿出钥匙摩挲着玩,显然是不想上心的状态。
姜小海垂着脑袋,最后回了个“嗯。”
姜迎紫心里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提醒:“烟最近也少抽,对身体不好。到时候痛得厉害就知道了。”
姜小海瘪了瘪嘴,依旧我行我素地,他将钥匙抛起转身就往门外走。
姜迎紫听着,一脸恨铁不成钢,抬手就要追出去给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教训下,却被自家女儿拦住。
姜小海勾唇一笑便顺利溜出了姜迎紫家,嘴里叼了支烟往溜冰场方向走。
他这来吃个饭,第一天上班都快整迟到了。
姜小海无奈地将塑料袋团好塞进裤子和腰中间夹着,他想,他这副身体可真是拖累。
进了溜冰场,红色的工作服还没穿多久,就听见有女生喊救命,姜小海顿时就烦得不行。
这刚上班第一晚上就来流氓给他找事是吧?
姜小海左右晃了晃脖子,面色不善地循着声源走了过去。
“管理员,救命!”年轻漂亮的女孩大声喊道,压在她身上混混模样的男的神情癫狂,行动摇晃,眼神涣散。
姜小海只要一眼便看出来那个男的吸了,他飞快地一脚将那男的踢到地上,女孩哆嗦着抱起旁边昏迷的另一个女孩叫唤着。
地上那男的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指着姜小海就开骂,“你谁啊?又不是警察,多管什么闲事?!”
姜小海活动了下手腕,厌恶地望着他,语气严肃,“不是警察那可太好办了。”
话音刚落他一手拿起身旁的铁制垃圾桶扔向那男的——
结果本来九点就能下班的,他硬是被赶来的警察耽误着做了笔录,还得了“见义勇为”的称号。
再打扫完溜冰场后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他倒是没想到,他救的那个女孩是郑北的妹妹郑南。
意外的收获,姜小海抽着烟,脑子里有了一个绝妙的的想法。
……
安静的楼道,钥匙串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姜小海视线从对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下移,掠过敞开的领口那空荡荡的脖颈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发热,脑海中闪过那天雪夜。
梁嘉驹就任由着青年的打量,在看到青年的目光投在他特意没系上扣子的领口时,他爽了。
姜小海收回视线,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审视:“梁嘉驹,你调查我是吧?”
“哥,我以为你知道。”梁嘉驹淡淡解释道,拎起可乐和一个箱子暗示性地望着姜小海。
姜小海边说便走过去打开了门,语气吐槽:“我还能未卜先知不成?要不是看你在这等了很久,我跟你说啊,你是绝对进不来我这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