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某饭馆里四散着桌子。
林江面露嫌弃地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去,看着眼前油乎乎的矮桌,他完全不想坐下,可抵不过自己想要创造事业的心。
“哎,兄弟你手里有多少?”
穿着黑衣服的壮汉嘴里吃着面条随口道:“80。”
林江惊喜着拍了下桌子,压低兴奋的嗓音:“我都要了,你开个价。”
壮汉头也不抬地回他:“有价无市。”
“哎,你啥意思啊?”林江立刻有种被羞辱的了感觉,冲着对面男人就要开喷。
恰巧此时姜小海从旁边走过来坐在了林江对面。
林江瞧见姜小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嘲讽:“姜小海,你还敢来这?!”
姜小海轻轻瞥了他一眼,伸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一碗面,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小林总,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江嗤笑了声,点着桌面冲姜小海叫唤:“赶紧滚蛋!别在这碍我事。”
姜小海没理会他,转而搅和起刚端上来的面条。
刚好身旁坐着的壮汉也吃完了,走之前还低声和姜小海打了声招呼,“海哥,我吃好先走了。”
姜小海颔首。
两个人的动作相当自然,林江当即只觉被耍了,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指着姜小海骂了句脏话,“我去你的,你俩一伙儿的啊?!”
他身后几个打手也站了起来,面露凶相。
见状,姜小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小林总,昨天和你说的,能合作不?”
“合作你大爷的!”伴随着林江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的是酒瓶的摔落。
一瞬间,四周吃面的顾客全部都围了过来,大打出手。
两波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时之间混乱至极,唯独中央安安稳稳,挺直腰板安静吃面的姜小海。
看吧,这回他可没动手。
姜小海仿佛置身事外,慢条斯理地挑起面条送入口中,突然不知从哪飞到碗里一个啤酒瓶碎片。
他只得无奈地将其挑了出去,但还是没忍住地翻了下白眼。
这场混乱似乎和他无关,郑北站在现场时看见悠闲吃面,对警察到来表现得无辜的姜小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姜小海十分不对劲,上次也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报案现场看见姜小海了。
“姜小海,你怎么又在这里?”
“大哥,我在这吃晚饭呢。“姜小海擦了擦嘴站起来,淡定回道。
怎么哪都有这个郑北?烦。
姜小海默默在心里吐槽。
同样,郑北也很费解,他把姜小海带到一边,低声问道:“姜小海,怎么哪个地方都有你啊。你和林江有事啊?”
“大哥,这哪能啊 。我就是代我干爹来和小林总谈合作的,谁知道他就突然和别人动手了。”
郑北闻言看了会他,似乎是在考虑姜小海话语的真实性。
姜小海便又补充:“真的,大哥我没动手。”
“那你昨天在酒店那,也是单纯吃饭啊?”郑北犹豫着发出质疑。
“是啊,就今天来谈合作的。”姜小海睁着真挚的双目,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扯谎的水平。
郑北没看他,转而向厨房招呼了一声,“萍姨,你看见这小子打架了吗?”
中年妇女萍姨擦着额上的汗,诚实道:“他啊,没看到,不就坐那吃面吗?”
姜小海微微发愣,迟疑着发问:“大哥,你们认识啊?”
郑北叹了口气,指着一旁墙上的店名。
姜小海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五个大花字“老郑头大鸡架”清清楚楚摆在那。
他咋能忘了这茬?
郑北又说:“这我家分店,我能不认识吗?”
姜小海被扣着上了警车,还在想,上次他带梁嘉驹去喝酒,不也是这吗?
就不能相信底下人安排,糟心死了。
他也是粗心,没仔细看。
姜小海懊恼了一阵后,便到了拘留所。
郑北就坐在他对面,梗着脖子就开始理所当然地问他:“秦义是你干爹啊?”
姜小海不置可否地颔首。
郑北又问:“那你不知道秦义干的事啊?聚众斗殴是不行的,知道吗?”
“大哥,我真没动手啊。”姜小海无奈地反驳,双手交叉在桌上,目光真挚。
但若是梁嘉驹在场,他就会知道这只是姜小海伪装良民的一种模样,老实本分。
郑北被堵了一嘴,叹息着拍了拍桌子,转而道:“那也不行。你跟我说说你帮秦义干啥呢?谈啥合作?”
姜小海便掺真拌假地和郑北说了原因,“就是这样,小林总抢干爹出租车生意,我去和谈的。但他心高气傲啊。”
“行了,你没动手不代表你就没事了,得接受批评教育的。”郑北直接下了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