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初初总是这样,富有同理心,能考虑到每一个人的感受。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窃喜,还好还好,他已经成功上位了,后来人都没有机会了!
岳疏桐在这头伤春悲秋感慨着,怀里的初静又冒出坏点子了。
开始在岳疏桐胸口拱来拱去,像是被围栏里的咖啡附体了一般。
意识到这人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岳疏桐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头,禁止她再动来动去,“初初,别瞎动,你再动我会认为你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准备好了什么,岳疏桐没说,但初静心知肚明。
明明是警示的话,初静却仿佛恍然未觉一般,脑袋被禁锢,又开始上手,软若无骨的手指轻轻划过岳疏桐的侧脸,沿着下颌骨一路往下,描摹喉结的轮廓,即将触及到衣领时,被一把握住。
岳疏桐的声音已变得低沉沙哑,从嗓子眼溢出一声轻哼,“初静!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话间如猛兽捕猎般,迅速起身,一瞬间位置调转,一上一下。
他牢牢捕捉住她的眼睛,不允许她后退半步。
岳疏桐带着他极具侵占意味的气味——初静上次觉得很好闻的味道,丝毫不掩饰地将浓厚的气息尽然吐露在初静的颈侧。
细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初静的侧脸,大拇指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落在她的红唇,顺势,印上自己的薄唇。
与过去的浅尝辄止不同,初静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去学习了这方面的技巧。
他像羽毛一般扫过她的脸颊,唇角,最后锁定唇珠。
轻轻吸吮唇瓣,像在品尝美味的果冻,慢条斯理地辗转,一寸寸掠过初静的每一寸肌肤。
“初初,我可以吗?”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都已经这个状态了,他还要腾出嘴问?
初静涨红了脸,没答复他,主动迎了上去,狠狠含住他的唇瓣,灵活的舌头舔舐他的唇角,鱼贯而入,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岳疏桐得到鼓舞,夺过主动权,舌尖主动缠绕住那条挑逗的小舌,惩罚似的吸吮。
两人的呼吸声缠绕交叠,体温温逐渐升高。
初静将手臂环上岳疏桐的颈肩,紧紧扣住,发出了沉沦的邀请。
岳疏桐却如梦初醒般撤离,喉咙像卡了块刀片般嘶哑,“宝宝,没有套~”
一时间,两人均是一滞,初静咬了咬嘴唇,轻哼一声推开他,“岳疏桐,你真的很烦!”
这人怎么回事啊?
下午在超市,她明明看到他在那个区域转了好几圈,但没买?
她以为他都准备好了的!
岳疏桐有点追悔莫及,下午他是跃跃欲试,但一想起上次初静说的“太丑”就哑火了。
但好歹是初静第一次主动邀请,怎么能让她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勾起唇角,一把捞过缩在角落的初静,重新按在身下,“宝宝,我有办法!”
说着大手已经往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神秘的目的地。
初静使劲咬住唇瓣,克制住自己难免溢出的声音。
自己已经一败涂地。
可他还衣冠楚楚,游刃有余,不免生出落差感。
她耍狠般把指尖扣在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
岳疏桐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压低,如恶魔低语般,“宝宝,还满意吗?”
初静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又羞又臊,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肩头,“哎呀,你不要问。”
岳疏桐体谅初静嫌弃的丑,还是起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沙发上的女孩已经熟睡,脸上带着餍足的浅笑。
岳疏桐指尖轻轻抚过初静的脸颊,瞬间感觉心里被塞满,低头在她唇角印下清浅的一吻。
俯身公主抱起,紧紧搂在怀里。
睡着了也不能在他家过夜,不然会被她爸追杀。
已经是夜里十点,初静他爸开的门,原本以为是自家闺女回来了,笑脸相迎,看到岳疏桐的瞬间,脸色一黑,再看到岳疏桐怀里睡着的初静,脸色更黑。
“叔叔,初静睡着了,额......我送她回房间。”不敢看初立成的眼睛,满脸心虚。
初立成侧身让他进门,眼神紧紧跟随。
“诶,疏桐?初宝睡着啦?”杨娜闻声也从房间出来,“你把她抱进去吧。”
岳疏桐得到许可,感觉脱离初立成的死亡凝视,快步向初静房间走去。
身后的夫妻俩还在斗嘴,“你干嘛,把人家疏桐都吓到了!”
“我吓到他?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莫名的直觉,总觉得他今天心虚。
岳疏桐把初静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掖了掖被角。
鉴于在别人的地盘,岳疏桐还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敢过于放肆。
正准备转身出去,眼神却扫过桌面上的笔记本——初静写一百件事清单的本子。
摊平的笔记本带着极致的诱惑,他没忍住,拿了起来。
初静已经翻到了最后的几页,第九十九件事:找寻人生方向。
她打了√,后面写着:如果凭我一己之力,能够帮助到一些人,那真的很不错!
而他记忆中一直空着的第一百件事,所有人都曾担心初静写下最极端的选择,如今,已经被她填上。
娟秀的字迹,整整齐齐地写着:和岳疏桐牵手去海边看日落。(√)
后面的一排,紧紧跟着她的感想:他的手真好牵!
岳疏桐没忍住轻笑,摇摇头。
最后一页,她说:
——人生苦乐参半,时常在苦痛中以为再也无法好起来。可初静,你做到了!在完成一百件事的过程中,体会春花秋月,体会喜怒哀乐,体会人情冷暖。也找寻到人生的意义,更找到了那个爱的人。
初静,别怕,你好起来了。
—正文完—
2026年于北京
拾玖年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