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静这段时间工作还挺忙,在公司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周思齐。
最开始,周思齐低着头不准备和她打招呼,应该是不敢。
后面初静主动叫了她,两人又开始像最初那样相处,大有冰释前嫌的意思。
大家都成长了,或许过去都有过做错事的时候,可还是要继续往前走不是吗?
工作过于繁忙导致初静都快要忘了自己的生日。
还是中午的时候,钟灵打电话问她想要什么礼物,要不要和她去商场逛逛,她才猛然想起。
恰逢岳疏桐也问她生日想要怎么过,过往她都没怎么正经过过生日,要不就是父母陪着去外面餐厅吃个饭,要是杨娜不忙的话或许会在家里面过;要不就是和钟灵在外面胡逛一整天。
今年,她突然有点想认真过一下生日了。
“要不叫上几个朋友,我们在家煮火锅吧!”
“又是火锅!”岳疏桐戳了戳她的脸,略显无奈。
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喜欢吃火锅。
秉持着寿星最大的原则,岳疏桐勉强同意了她的提议,但岳疏桐跟她约法三章——其实就一章,就是不能吃辣,要吃吃清汤锅。
初静据理力争,“我的手基本上好了!”
她的手基本上好了,已经拆了纱布,但手心还是能看见几道结痂的伤口,她都不敢让父母看到,怕他们询问为什么摔跤能摔出割伤?
岳疏桐驳回她的反对意见,态度明确,软硬不吃。
初静无奈,忍辱接受!
她最后还是邀请了周思齐,初静朋友不多,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初静还是把周思齐当朋友看待的。
初静生日在十一月最后一天,沪城已经正式进入了冬天的模式,楼下那棵香樟树的叶子早已变黄,再不见夏日时的繁茂苍绿。
下午两人去超市购买食材,回来时初静盯着香樟树,若有所思。
“岳疏桐,你知道我的微信头像就是在这棵香樟树下面拍的吗?”
那时候她已经在母亲的陪同下完成了一百件事清单的二分之一,走遍了国内外各大城市,可是她心里依旧是空的,也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岳疏桐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张图,他专门还点开放大看过,当时疑惑为什么看起来活泼灵动的姑娘,却那么心事沉重,好像眉梢总有散不尽的愁绪。
直到他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了解了她的过去。
香樟树可真算是他们的定情之树了,他们第一次相见在香樟树下,他第一次表露心意在香樟树下,第一次被她拒绝也在香樟树下,第一走近她的心还是在香樟树下。
岳疏桐突然有个冲动,尽管手里还拎着超市的购物袋。
他抬眸看着树下那个笑语盈盈的女孩,再一次嘴比脑快,“初静,我们结婚吧!”
话出口,岳疏桐有点被自己惊到,他就说自己自从和初静认识以来,说话做事总是不由自主。
天啊,怎么能够这么草率,这是求婚啊!
初静转过头,“啊”了一声。
岳疏桐心下窃喜,幸好没有听到,“我说……那个……”
死嘴快编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瞎话正在组织中,初静已经来到他身边,伸出左手拉住他,一脸认真,“可以啊,但是你得让我爸爸妈妈同意!”
岳疏桐的手开始颤抖,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初初你说什么?”
“你刚刚说我们结婚,我说可以呀!”语气这么理所当然。
岳疏桐眼睛逐渐瞪大,一转不转地盯着初静,试图在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味,可是没有,她很认真。
倒是作为邀请者的他变得慌乱,匆匆放下购物袋,双手捧起初静的左手,“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都没有戒指。”
谁知初静狡黠一笑,把左手衣袖向上拉了一点,露出纤细洁白的手腕,曾经那串绿檀佛珠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被拒绝那天,送她的星月手链。
她状似炫耀般给他展示了一下手链,“我不是已经戴上你送的手链了吗?”
细细的银链在她的手上折射出清冷的光芒,他终于看见她戴上了它,果真没错,她戴上真的很美。
他心下一动,低头靠近,微冷的嘴唇贴上她的手腕,忍不住细细喘息,紧张感还未散去,“初初,我爱你!”
他们邀请的人不多,都是关系近的朋友,初静还是邀请了周思齐,不论如何,她还是把周思齐当朋友看待。
钟灵和江千寻来时在电梯里碰到了,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吵了一路,一直到进门还在吵。
“我就说你脑子清奇吧!”江千寻一如既往的毒舌,满眼嫌弃地看着钟灵手上拎着的——给咖啡买的礼物,“人初静过生日,你给狗买礼物,又不是狗的生日!”
钟灵听完瞬间跳脚,“你才是狗呢,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