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摇摇欲坠。
他收回思绪,朝着暗线道:“你继续在主司收集消息,有任何异动都要汇报,切记不可暴露自己身份。”
“是!”暗线躬身行礼,便退下了。
顾轩站在一旁,看到太子的反应,想来这件事情不简单。
江鹤川当机立断,吩咐道:“顾轩,等婚礼结束之后,我们要去一趟渝州,你继续与安插的暗线联系,同时调一支禁卫军去渝州驻守。”
……
江晏已经回到帐篷了,面前堆着一大堆死掉的猎物,侍卫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抬进来。
他慢慢地品着茶,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这种东西完全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明明能靠捷径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费劲呢。
一个身穿黑衣手持佩刀的侍卫与其他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撩过帐幕走到江晏身边,伏在耳畔低低细语。片刻之后,江晏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转头看向那名黑衣侍卫,语气轻松地问道:“师傅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黑衣侍卫恭敬地回答:“太傅让您放心,一切他自有安排,再过几日就来见您。”
江晏点点头,似乎对一切很满意。
江晏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江鹤川。那个所谓的太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等他到时候坐上那尊贵的太子之位,掌握那他本该拥有的钱权,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眼神中的愤怒渐渐被欲望代替。
在江晏七岁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埋进土里了。身为皇子的他,并没有在皇宫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只因他的母亲是个宫女。
宫里人人都说,三皇子的母亲为了攀龙附贵,不惜一切手段爬上皇帝的床。最后诞下皇嗣,得了个余妃的名号。
生下江晏之后,身体大不如前,生了一场大病便撒手人寰。
那时候七岁的江晏扑到母亲的棺椁旁,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任旁人怎么拉也无动于衷。一个宫女生出的皇子不得皇帝重视,宫里的人趋炎附势,个个精明,眼看着这三皇子不得势,对待他也没了往日那般细心,顿顿吃的不像人样。
宫里的人管不住那张嘴,有时候避着人,有时候就暗戳戳当着面嘲笑他,那时候江晏就认清了那些人的嘴脸。
仇恨滋生,恶念缠绕在他的心头。
直到十岁这年,作为所有皇子的师傅,程侍君来到皇宫,负责传授礼义诗经。
在众多皇子中,似乎他看见了江晏的与众不同,看见了他埋藏在心底的仇恨。之后,他要求江晏事事做到最好。
程侍君告诉过江晏。
所有的东西都是靠抢来的,不挣不抢,只会让人践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