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先生!可研究过什么护肤美颜之方药?”
听到这,连城滟也来了兴趣。
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杜若想了想,慢慢道:“也是有的,内服外用,得要长久调养坚持。”
“那可极好!若能帮我和阿滟研制些涂抹的香膏什么的,可再好不过。”
两人说的起了劲,你一言我一语。杜若和仲朗面面相觑,公孙瓒看着很想把他俩丢出去,公孙珩倒能插几句嘴,什么当归白芷,珍珠研粉,居然还真知道些门道。
这时候上了菜。
炙肉,蒸鱼,炙鹑等大菜摆了一桌,还有几碟时鲜,蒸饼,酥酪,杜若的口水几乎是立刻分泌了出来。也顾不得听他们说啥了,只想干饭。
公孙珩还点了酒,送酒来的时候,酒楼东家亲自来问候,说这酒是陈酿,劲头大,请他们品鉴。
吃着喝着,场子渐渐热起来,这酒入口清甜绵长,后劲却足,几人身上都暖洋洋的,脸上也浮起薄红。
只有公孙瓒,喝酒跟喝水一样。
连城滟喝的脸颊醺醺,“杜先生,你是家中比较贫寒吗?怎么去学医了呢?”
瑰泽打掉她的杯子:“说什么呢,怎么这样不会说话,怪不得嫁不出去......也许是,学问做不好,只寻条退路罢了!你说是吧杜先生?”
杜若:......
公孙越是个三杯倒,已经趴桌子上了。
公孙珩则拍着公孙瓒的肩膀,涨红着脸苦口婆心。
“伯圭,你到底是我弟弟…你与我不同心…叫外面人看了去,怎不笑话?”
公孙瓒不动声色躲过他的手。
“大哥量轻,也少喝些。”
“我!我酒量怎么了!”
公孙珩站起身,摇摇晃晃,“阿越才是喝不来酒!”
杜若也喝了不少,看什么都朦朦胧胧,云里雾里,身子轻飘飘,是久未有的放松。
看着眼前的公孙瓒,她胆子大起来,嘿嘿笑道: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伯圭兄家里这是有…有一本,二本,三四本?”
她少见这样失态,公孙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想笑,又忍住了。
一桌人醉倒一片,他虽不上脸,到底也有些酒意。
杜若脸颊熏红,眼眸亮晶晶的,软软靠在椅子上。
公孙瓒看着她,突然倾身过去,低声道: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眼眸乌黑,神情严肃。
杜若哈一声,举起杯子,腾的站起身。
“我...我是...”
公孙瓒心中一紧,竖起耳朵。
“我当然是来…是来传承青囊书,我…我要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医生!然后…然后弃医从文,气死老头!”
她手一抖,半杯酒洒在公孙瓒胸口,往前一栽,被他扶住。
一阵淡淡的药草幽香沁入鼻腔。
她栽进他怀里,闭上眼睛,眼睫轻颤。
接触她胳膊的地方,触手滑腻温热。
公孙瓒顿了会儿,慢慢将杜若放倒在座位上。
“天下最好的医者…也不过是医者罢了。”
窗外灯火灿烂,楼下人声喧哗,往日一个比一个更讨厌的人,如今醉倒了,倒看着顺眼些。
公孙瓒坐在一片狼藉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