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你听到了吗?爹同意了!他同意了!”沈玉书眼睛亮得惊人,紧紧握着她的手,“等孩子生下来,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妾室,我们的孩子是沈家的小少爷或小姐!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看轻你,欺负你!”
青棠靠在他怀里,泪中带笑,用力点头。她拿起纸笔,写下:“谢谢你,玉书。还有,谢谢老爷。”
“傻话,该谢的是我,是你。”沈玉书吻了吻她的发顶,“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心,什么是责任。青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让你和孩子,成为最幸福的人。”
窗外的黄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又过了月余,青棠喉咙的伤终于痊愈,能够发出轻微的声音了。她第一次清晰地叫出“玉书”两个字时,沈玉书愣了半天,然后抱着她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随着身体康复,青棠的气色越来越好,孕相也愈发明显。沈玉书几乎将她捧在手心里,事无巨细地照顾。沈万金虽不常来,但隔三差五便让人送些补品和适合孕妇的衣料来,态度已然不同。
林清越和秦伊烟偶尔来访,见青棠眉目舒展,眼中有了鲜活的神采,与沈玉书相处时自然流露的温情,也都为她们感到高兴。
这一日,沈玉书神秘兮兮地说要带青棠去个地方。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马车,马车出了城,来到西郊一处风景秀丽的庄园。庄园不大,但依山傍水,花木繁盛,尤其是一片青棠花树,正值花期,如云似雪,美不胜收。
“喜欢吗?”沈玉书牵着她的手,走在花树下,“这是我偷偷置办的,写在你名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棠园’。等孩子大些,我们可以常来这里小住,看花,钓鱼,读书……就我们一家人。”
青棠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花海,又看看身边男人温柔期盼的眼神,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满。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清晰地说道:“喜欢。玉书,我很喜欢。”
沈玉书欣喜若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青棠,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在这里,重新拜一次天地,只有我们两个。我要你堂堂正正地,做我沈玉书的妻子,在我心里,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青棠靠在他肩头,泪水无声滑落,却是甜的。她轻声应道:“好。”
微风拂过,青棠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两人一身,如同最轻柔的祝福。
尾声
八月流火,青棠在沈家别院平安产下一子,哭声洪亮,眉眼酷似沈玉书。沈万金亲自来看,抱着孙儿,老怀大慰,当即赐名“沈怀棠”,并正式将青棠记入族谱,为良妾。满月宴低调却温馨,四象阁众人皆来道贺。
秋去冬来,沈玉书逐渐接手更多家中生意,行事愈发沉稳干练。青棠则安心在内宅抚育孩儿,闲暇时读书习字,管理“棠园”,将那里打理得清雅怡人。她与沈玉书感情甚笃,虽仍有世俗眼光和非议,但在沈家内部,已无人再敢轻视她。
沈玉书践行诺言,在沈怀棠周岁时,于棠园青棠花树下,与青棠穿了常服,摆了香案,只有他们二人和怀中懵懂的孩儿,对着天地日月,重新盟誓,结为同心。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沈玉书握着青棠的手,目光坚定温柔。
青棠眼中含泪,笑着回应:“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花瓣如雪,见证着这场不被世俗礼法完全承认、却真挚如金的婚礼。但对沈玉书和青棠而言,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未来的路或许仍有坎坷,但只要携手同心,便无所畏惧。
他们的故事,始于一场充满算计的风月,历经生死劫难,终于尘埃落定,在世俗的缝隙中,开出了一朵坚韧而明媚的合欢花。
(第二案血染合欢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