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真快。”慕寒冷笑,“看来,我们这位‘上头’,能量确实不小。不过,核心人证物证都在我们手里,尤其是苏砚本人和这千年血珀,他们烧多少商铺也掩盖不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把苏砚和血珀直接交给三司?”林清越问。
慕寒沉吟片刻,摇头:“不,直接交给沈御史,由他转交三司,并面呈陛下。我们不宜直接露面。陈逸秋,你和我一起,护送苏砚和血珀,秘密去见沈御史。林清越,秦小姐,你们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他语气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林清越和秦伊烟知道事关重大,虽担忧,也只得点头。
慕寒和陈逸秋带着最关键的人证物证,悄然离开。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林清越和秦伊烟坐立不安,既期待好消息,又担心途中生变。
约莫两个时辰后,慕寒独自一人回来了,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明亮。
“怎么样了?”两人急问。
“苏砚和血珀已安全交到沈御史手中。沈御史当即进宫面圣。”慕寒坐下,喝了口水,“宫里传出消息,陛下再次震怒,已下严旨,命三司即日彻查,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王直已被控制。与四海商行有牵连的几名官员,也被停职待参。”
“太好了!”秦伊烟欢呼。
林清越也松了口气,但看到慕寒眉宇间并未完全舒展,问道:“还有麻烦?”
慕寒点头:“苏砚在沈御史面前,依旧咬死不供出‘上头’是谁,只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和王直身上,声称是利欲熏心,与他人无涉。而成王殿下在陛下面前,痛心疾首,自责对门下清客(苏砚)失察,并主动请求避嫌,交出手头部分差事。陛下……安抚了他。”
秦伊烟皱眉:“这是……断尾求生?把苏砚和王直当弃子了?成王把自己摘出去了?”
“恐怕是的。”慕寒道,“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成王。苏砚不开口,王直估计也不敢攀咬。这场风暴,恐怕到苏砚、王直,以及几个中层官员、商人这里,就要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