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网络舆论那边处理差不多,情况终于稳定些,乔漾才想起来给程颢打了电话。
“今天林从南针对我们公司制造舆论,忙了好一会,你那边没事吧?”
程颢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我这边还好,你呢?处理完了吗?”
“嗯,算好点了。只是公司本身的问题,慢慢解决就行”,乔漾觉得程颢语气好像有些不对劲,“你怎么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程颢淡淡笑意,用一种玩笑的话语:“是啊,学校最近期末事情多,要看学生们的课程论文,拼拼凑凑,东拉西扯的话术,什么样都有,所以有些头疼的心累吧。”
“那你也注意劳逸结合,如果林从南对你采取什么举措,一定记得及时同我说。”
“嗯,知道”,程颢顿了顿,“你最近也小心些。”
乔漾看着挂断的手机,直觉上认为程颢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也不知道问题在哪。
想了想,乔漾打开社交帐号,找到程颢同事王通,发消息侧面询问一下。
乔漾:【你好,我是程颢朋友乔漾,我看他今天状态不好,最近程颢身边有发生什么异常吗?】
但可能大晚上,对方早已休息,迟迟没回复她的消息,乔漾只好先搁置一旁。
等到早上起床,她就看到了王通的回信。
王通:【你不知道吗?最近学校论坛上,疯传程颢与学生私下联系,聊天内容暧昧不当,甚至还有人说程颢靠着家里学术背景,存在学术不端、非公正任职的谣言。】
王通:【而且这消息没瞒住他父母,程老知道后急火攻心,昨晚入院了。】
昨晚?乔漾想起昨天程颢疲惫的语气,打电话那会是不是已经住院了。
乔漾询问了王通医院地址,立马出门,打车赶过去。
正值早高峰,尤其医院那条路最堵。车距离医院还有四五百米,乔漾也就下了车,打算走过去。
医院这边算是老区,乔漾想顺便再买些水果送去,毕竟也是自己的事引火到程颢那边。
她导航找到附近街巷有家小店,可拐进巷子走到一半,林从南带了两个人忽然冒出来,堵住了乔漾的去路。
“你果然会来看你姘头的爹”,林从南冷笑着,“装得真好啊,要是程老知道他好好的儿子,因为你这个破鞋才遭受流言蜚语,会不会直接气死啊?哈哈哈哈哈!”
乔漾看了看林从南身边那两人,一个染了头发穿个黑背心,一个穿的休闲服,但细看面相不是善茬。
多半就是林从南因为网上事情吃了亏,存心来找她麻烦的。
乔漾只好按下慌乱,伸手摸到包内的手机,但面上作出个害怕样:“林从南,你又不缺女人,明明你先报复我,为什么总找我麻烦?”
“为什么?不是你先爆我们家公司税务的事,还放录音想按死我吗?”
林从南双臂微微一展,脸上的表情像是那恶草萎后拧在一起,露着狰狞的阴笑,“只是没想到,你挺有韧性,被骂成那样还有心情反击自保。既然你想反击,我也会啊。”
乔漾闻言,脑子里闪过他那句,她先爆税务的事?
可来不及细想,就见林从南带人步步紧逼,她只能先立马往巷口方向跑。
林从南在身后大喊,“给我堵住她!”
没等乔漾走近,巷子拐角处又出来两个人,堵住了她自逃的路。
乔漾后退也不是,前进无路走,找机会钻空逃脱也失败了,甚至试图按手机快键报警的手直接被压住动不了。
“你不是跑吗?跑啊!这次我是专门找人来解决你的”,林从南走到乔漾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你不是清高吗?我要你在床上求我。”
乔漾半眯眼,“林从南,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也就是个没主见还有点纨绔的公子哥。没想到你还真是差啊,只会用那种方式来让人屈服。”
“那还不是你逼的吗!?”林从南说话激动,凑近几步盯着乔漾,“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表达我爱你,哀求你别分手,可你还是拒绝我,把我的真心踩碎。”
“真心?还是你其实想拿我充面子,证明自己还有一项行”,乔漾垂眸笑了笑,侧看了眼被压住的手臂,“林从南,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林从南听着乔漾那些话,目光似有怒火,胸口微微起伏,挥起一掌就准备要打向乔漾脸上。
看见他的举动,乔漾努力挣扎错开却无法逃脱,只得闭上眼挨掌时,她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走近。
乔漾转头,发现竟是沈绍珩,带了五六个身形健壮的人,气势很足地快步走来。
林从南有些懵,悬在空中的手警惕地转而抓到乔漾的肩膀上,让自己的人往前站,呼声道:“你谁啊!”
沈绍珩冷眸中藏着不屑,向周围人示意上前围住他们。
瞬间,两伙人厮打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我劝你少多管闲事”,林从南见沈绍珩带了一个人慢慢走近,嘴上还在嚣张。
可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向后退,侧声嘀咕着:“乔漾我真是小瞧你了,这又是你的哪个老相好?”
林从南边走,抓着乔漾肩膀的手还不断用力,引得乔漾疼得不断缩肩。
沈绍珩目光落向乔漾肩膀上的那只手,越过厮缠在一起打架的人,直直走到林从南跟前,正面踢了他一脚。
沈绍珩望向站在原地的乔漾,拉上她的胳膊微微用力,把她带到自己身后。
林从南猝不及防,半跌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绍珩,嘴里暗骂了两句,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个体型较壮的保镖按住。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动我!?”林从南在保镖手里,愤怒无力地跳动。
沈绍珩垂头,冷冷扫向他:“林家家教不过如此,林家的富足也只用到你这代了。”
“你们把林公子送回家”,沈绍珩又和那几人吩咐道。
言毕,沈绍珩拉着乔漾越过躺倒在地、捂着疼痛的那些人,身后林从南的叫喊声也愈来愈远。
沈绍珩的力道有些重,乔漾被抓得手腕阵阵疼痛,她挣扎着:“沈绍珩,疼,你松开!”
见沈绍珩要带自己离开医院附近,她急声道:“我还得去趟医院,你放开。”
沈绍珩不回复,拽着乔漾一直到自己的车跟前。
车门一开,一只手放在车框上,抓她的手直接把她硬塞进去。
乔漾作势还想下车,就听见沈绍珩威胁道:“你如果想害死程颢,你就下车。”
闻言,乔漾顿了顿,满是恼怒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情愿地收回卡在车门的腿。
沈绍珩也从另一侧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