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雄赳赳的就跟在后面,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她女婿有钱,那就是自己有钱,这点小事,拿银子就能摆平。
后院,林白青在贺惊鸿和王妈妈的照顾下,是白白胖胖的,整个人都胖了三圈,今天贺惊鸿是真的有事,就出去处理了,还专门留下了王妈妈。
林方岭自从林白青生病了,也不出去了,每天就按时来看看自己闺女,一来就问她,自己是谁,就怕自己闺女变成了个傻子。
林白青每次回的时候都想这是亲爹,不能骂,林方岭一在这坐着就呆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不,这几天的饭都是在林白青的屋子里吃的。
不过也正常,在这个年代,人均六七十的寿命,他和贺惊鸿年近三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可不就是个宝。也是怕她出事,俩人天天呆在这。
贺惊鸿那天回到屋里,还抱着林方岭哭了一通,怨自己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偏偏推到了她,她宁愿摔的是自己,这不强压着林白青休息。
王妈妈就坐在床榻边,一会给看书的林白青喂个坚果,一会喂了红枣,还有糕点,都是林白青爱吃的。
林白青靠在床上,头都不用抬,王妈妈给喂着,林方岭就坐在桌子上给她剥着,等她吃完就能续上。
有小厮跑了进来,在门口站着,“老爷,有一堆年轻夫妻说来看看小姐,还说小姐是在她们的婚宴上摔的。”
林方岭刚想说让她们走,林白青开口了,“让她们进来吧。”
说完林白青就对王妈妈说着,王妈妈从屏风上拿了她的披风,给她披上,林白青终于能下床了,她觉得自己这几天躺的浑身酸疼。坐到了林方岭的对面。
看到了林方岭的脸色,“爹,这是我摔的,你不能迁怒,我还是县太爷,那都是我的百姓,你笑一笑,不行你就先回去吧。”
林方岭那是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丝笑容,没好气的说了句,“行了吧。”
林白青满意了,“一会人进来,你少说话。”
“哼。”林方岭就送给林白青一个斜眼。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清梦和刘品言进来的时候,林白青已经还是披着那天她们成亲她披的披风,清梦开口说着,“林大人,我才听说你摔倒了,没事吧。”
林白青随口说着,“没事,好了,就是我爹娘硬是不让出门,这才多呆了几天。坐,别站着了。”
清梦这才看见桌子上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这是伯父吧,伯父好,我和夫君今天是来看看林大人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让林大人摔到了。”
刘品言站在清梦旁边拱手表示歉意,林白青也看着林方岭,林方岭在林白青的威逼下,站起来,挤出来一丝微笑,“没事,白青都要好了,快坐吧。”
清梦坐下的动作停顿了下,夫妻俩坐好之后,刘品言看着这个林大人的父亲,总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的。
“林伯父,我看您总觉得有些眼熟,我是不在哪见过您。”
这话让林方岭多看了两眼刘品言,“恩,是有些眼熟,你是那家的公子。”
刘品言:“临县刘家丝绸。”
“怪不得。”林方岭手里剥坚果的手没有停,抬起头,“我们前面在云都见过,你应该是陪你娘去参加丝绸大会,我们在饭局上见过一面。”
刘品言这才惊觉,“这林伯父也是商人,还是个成就不小的,那个大会,没有实力是进不去的。”
“林伯父,真是小侄的错,没看出来,这……”说着林方岭就把手里的坚果放到了林白青的面前。
林白青直接拿过来,就吃了起来,王妈妈给她倒着水,催促她喝着水。
林白青拿着水杯,就在王妈妈的注视下喝着水,喝完王妈妈就把一盘子的坚果拿走了。“不能再吃了。”
林白青眼睁睁的看着坚果没了,林方岭也不敢说什么,这王妈妈可是会和贺惊鸿说的。
“小林大人。”外面传来了云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