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青放下了茶杯,“王妈妈,是云安来了吗?”
王妈妈出去一看还真是,只不过还带了个中年妇女,“云先生,你这是?”
“王妈妈,这是清梦姑娘的母亲,她来这找她女儿还有女婿,让清梦姑娘出来一下吧。”云安站在这冰天雪地中,眉眼如画,声音柔和。
林白青在屋里面说着,“进来吧,外面那么冷,都进来说吧。”
听到这话,王妈妈才说着,“云先生,小姐说进去吧,外面天这么冷。”
云安内心欣喜,自从林白青告假那日起,就再也没见过林白青了,抬起脚就进了屋,云安看见林白青头上带着护额,披着那件白狐披风,眼睛看着是有神的,眼巴巴的看着林白青,温柔的问着:“小林大人,身体没事吧。”
花婶子看她们都在说话,也没有人看向自己,就走向了清梦那,刘品言正坐在位置上和林方岭说着合作,林方岭摆着手,“我啊,自从随着闺女来到这溪河县,就没管过了,每年也就送账本过来看看,你说的这些我还真不知道,下个月吧,下个月他们就都来这汇报了,我到时候问问再回你吧。”
刘品言赔笑的应下,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岳母,眼神询问,谁知道花婶子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转而又看向云安,这一眼惊艳,站起身,走向前,“云先生,还请问岳母是做了什么事?”
云安这才说起来,“她打伤邻居的一个老太太,要赔偿费用,说让来找你们要。”
刘品言站在云安的对面,l连忙从袖中拿出来银票,放到了云安的手里,“云先生,这是一百两银票,还请你给了对方,让他们不要再闹了。”
云安伸出手,推脱着,“刘公子,用不了这么多,十两就够了。”
刘品言自从云安伸出手推脱,和他皮肤相交的那一刻,身体不由的抖动了下,“这多余的银两就当是我的赔罪了。”
刘品言死活不要,找出各种借口,云安也不同意,只好和他们一块出去,把这张银票亲手递给了对方,对方保证不会再说这件事情了。
清梦和刘品言回了家,一家人就这样吃完饭,清梦和刘品言就回去了。
云都,云帝收到信的时候,直接把茶杯摔了,李德全拿起扔在地上的那封信,等看清了那封信上写的什么,李德全赶紧把在旁站着的太监宫女都赶出去了。
李德全跪在地上捡着碎片,“陛下,您可别生气了。”
云帝靠在椅子上,“你说说,这个孽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看看他写的,这都是什么东西,这是他可以干的吗,这不是丢人吗?”
李德全走上身前,“陛下,小主子他也是找到喜欢的女子了,咱要不就同意吧。”
云帝犀利的眼神看过去,“你说同意,那他以后还怎么认祖归宗,谁认?”
李德全跪在地上,“陛下,让小主子如愿吧。”
“他如愿,可天下那么多女子,他为什么偏偏要入赘啊。”云帝想不通。
林白青被贺惊鸿强制压在家休息了半个月的时间,等去县衙的时候,已经接近年关了,这些商人们来溪河县买更多的瓷器回去卖年货,林白青就把溪河县的小摊贩同种类的放到了一块,这让溪河县的百姓们转了一点银子过了个好年。
溪河县这边热热闹闹的,临县那边不太好了,清梦今天一早去书房看她夫君,就把她夫君和一个丫鬟还有一个小厮,三个人给堵屋里了。闹的全府都知道了,刘夫人赶过来,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清梦捂着脸,“娘,你打我干什么。”
刘夫人让人给刘品言穿上衣服,才看向清梦,“你还敢问,这是什么事,你嫁到了刘家,就本能让这个事闹出来,让别人看笑话。”
清梦笑了起来,“那按娘的意思,我是还得给夫君藏着点。”
“对,这才是贤妻。是我刘家要的夫人。”
清梦哭了,“我可知道为什么你们家要跑到溪河县求亲,原来是你刘品言,在这临县的名声坏透了,我也是傻,竟真的信了,我以为我是来过好日子的,没想到是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