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青看着这妇人,头发凌乱,衣服也是松松散散的,林白青就怕是这妇人被奸,就拉着她去了里面。
“发生了什么事,你先说。”
那妇人情绪平静下来,才开口:“我家就是溪河县西米街的,我男人叫张良,大家都叫我张嫂子,昨天去林术家喝酒,一直没回来,我今天一早就说去找找,谁知道在半路上看到了他躺在街道上,我去喊他,他怎么也不醒,我在去探他的鼻吸,已经没了。”
说完张嫂子就跪了下来,“大人,我怀疑那林术故意杀死的我相公,我相公死了,我可怎么活啊,家里还有个读书的儿子,和四五岁的女儿。”
“那你丈夫的尸体呢?”
“我已经让家里的族叔们帮忙抬回去了,就是我不甘心啊,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喝了场酒人就没了。”
“快去找仵作,去张良家。”
一进张良家,张良的尸体就摆在院子里面,一个十四五的少年,还有一个梳着两个小啾啾的女童,少年哭的不成样子,女童还懵懵懂懂的,被少年抱在怀里。
林白青对仵作使了个眼色,仵作就跑去了尸体那边,衙门四人组就帮着仵作搭起来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
林白青和云安就站在外面等着验尸结果。们在偷偷摸摸的站着两三个男人,在哪推搡着,没人进来,林白青让云安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云安到哪,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带着这三个男人走了过来。俯身在林白青耳边说着,“这就是昨天和死者一块喝酒的那几个人,今天听到消息,过来看看。”
林白青就过去询问情况了,三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大人,我们昨天喝完就散了,我们也比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对啊,大人,这和我们可没有关系,我们这都没事,怎么就他有事,这他可能喝完又去别的地方了。”
“对啊,对啊……”
林白青制止了他们的乱说一通,“现在我问什么,你们回什么。”
“好好好。”三人异口同声。
“昨天网上几点散的?”
“早就散了,大概巳时。”
“大人,查出来了,死者是心痹突然上来,当时身边又没有,所以才造成的死亡。”仵作跑过来说着。
林白青听明白了,但是张嫂子哭了,“凭什么都是一块喝的酒,他们三个就没事,就我男人没了,这不行,我不行,你们必须得给我个交代,我不管什么胸痹不胸痹的。”
喝酒三人回着:“凭什么,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凭什么要管。走走走,和我们没关系,回家去了。”
“不行,你们三个还不能走。”林白青拦住了喝酒三个人。
“大人,他是胸痹,不是别的,和我们没关系。”
林白青看这三人,说出来让三人震惊的话,“那你们知道律法是怎么规定的吗,云安,给他们讲讲。”
云安清清嗓子,“律法规定,喝酒造成死亡的,有连带责任。”
三人不行了,急急的后退几步,摇着头:“不行,你不能抓我们,我们没杀人,”其他俩人同时指向一个胖子,“都是他,是他喊我们喝酒的,抓他。”
胖子也怒了,凭什么就我自己,直接跪在了林白青的身前,语速极快。“大人,我们三个都有责任,我们愿意去县衙。”
要是眼睛能杀人,这胖子都要被其他俩人杀了无数遍了,俩人气的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胖子吓的躲到了林白青的身后,不肯往前一步。
张嫂子不哭了,走到少年身前,低声说着,“你在家看好妹妹,娘一会就回来了。”
少年看向这三个人,眼神也是充满了戾气,这三个人看到了后背都有些发量,一个毛孩子,自己还害怕了不成。
这几个人就跟着林白青她们回了县衙,路上遇到了穿着气派的刘品言在前面走着,旁边跟着王婆子,后面跟着的小厮们抬着十个箱子,箱子上挂着红色绸缎。
林白青走在前面,云安错了半个身子,后面衙门四人组压着灰头土脸的喝酒三人组,还有一个张嫂子。
这让在一边看提亲的百姓,不知道要看向那边了,这林大人后面带的人是犯了什么事?一时都把刘品言的风头抢走了。
刘品言这才注意到林白青,但是他被另一个人惊艳到了。
就是林白青身边的云安,这真是长的太合他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