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云安的样子,那是一个多么让她心动的一天,但是现在的她不得不放弃他。
清梦眼神中都是对自己未来的不甘心,但是又不想选择一个靠着林白青的男人。她第一次见到林白青的时候就不喜欢她,可能是当时她和云安假扮夫妻也不解释。
明天刘品言就要来求亲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清梦拽下发髻上的簪子,头发滑了下来,披在肩膀上。她摸着身上穿的衣服,这面料是真的好,她以后也会只穿这个,不会再穿麻料。
想着想着,清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刘品言一会到家,就喊着:“娘,你明天就让人去提亲吧,我看那个姑娘还行,长的不错。”
他面前坐着一位穿着紫色衣衫的夫人,头发已经有一些白丝,眼睛犀利,皮肤很白,所以说刘公子这是随了娘,但是看向刘公子的眼神确实和蔼的。
“好,你看上了就行,娘不在乎门当户对,只要你开心就行,娘都听你的,明天娘去她家提亲。”
刘品言蹲在刘夫人的身前,撒着娇,“娘,我想去看看娇娘,我都说好了,不然明天都要说我没有诚信的,咱们做生意可不能被人说没有诚信的。”
刘夫人摸着刘品言的头发,温和的说着。“就这一次,明天就要提亲了,下个月就要娶媳妇了,可不能再这样了,你今天就和那个青楼女子说清楚。”
“娘,娇娘从刚入楼就被我包了,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谢谢娘,你对我最好了。”
晚上,林白青回到家就被贺惊鸿给拽回去洗澡去了,贺惊鸿灰扑扑的带着一身的灰,头发上都从黑色变成了灰白色。贺惊鸿指挥着丫鬟给她换了两遍水,才干净起来。
等林白青一切收拾好之后,贺惊鸿伸出手指推着林白青的额头。“你说说你,一天天这是去那打滚了,我看那些工人都没有你脏。”
林白青讨好的笑笑,王妈妈站在后面那些帕子给林白青擦着头发,“小姐,你可别再这样了,你这头发都打结了。”
“啊”一声,贺惊鸿摸着头发,震惊到:“还真是唉。”
贺惊鸿看林白青这样子,忍不住抬起手对着林白青摸头发的手打了下去,“啪”的一声。
林白青抬起头,“娘,你为什么又打我。”
贺惊鸿反问:“你说呢?”
林白青说完就出去了,“你刚洗完头,别出来了,一会我让人把饭给你送过来。”
王妈妈没有跟着贺惊鸿走,还在给林白青擦着头发,忍不住笑了。“小姐,夫人这还是心疼你。”
林白青身子瘫在了王妈妈的身上,“王妈妈,我好累啊。”
“累就睡会,等会饭来了,王妈妈叫你。”说完王妈妈就满脸怜爱的看着林白青。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背。
林白青靠着王妈妈就这样休息了会,说起来王妈妈,她是贺惊鸿的母亲从小给她的丫鬟,年轻的时候和贺惊鸿的账房先生成亲了,谁知道那帐房先生是个命短的,出去查账的时候,出意外走了。也没留个一儿半女,后面也没有再嫁了。
等林白青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了的饭菜。
云安回到院中,阿砚走了过来,“少爷,今天我在磁窑那看着,那个李离太霸道了,什么都要按他的想法走。”
云安蹲下身看着自己种的昙花,“恩,都听他的吧,他是一个商人,知道什么做什么不做。”
阿砚只好闭上嘴,突然拍了一下头,跑回了屋里,走到了云安的身边,“少爷,今天主子寄来的信。”
云安正在松土的手停了下来,过了几秒才伸出手接过去,“行,我知道了。”
阿砚还想说些什么,“少爷……”
云安看着手中的信不知道要不要看,“还有什么事吗?”
阿砚:“主子他很担心你的,李公公每隔几天就会送信来问您的情况。”
“恩,你先回去吧,”云安说着。
云安眉眼带着一丝的忧愁回了屋里,坐在桌子前,看着手中的信,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放到了一边的匣子里面,几里面还放着一封没有打开的信。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新一天,林白青出门的时候被贺惊鸿警告了不是一两次,不能再和昨天一样回来,在那样,她就真的动手了。林方岭在一边劝着都不好说,林白青只好答应。
云安从早上开始就精神萎靡,林白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也不好问。
不过,今天一到衙门,就被一个妇人扑了过来,高声喊着:“大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