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看着发簪眼神温柔,“就这个吧。”
云安最后拿着一个簪子和带着一丝疑惑回去了,回到自己的院子,云安坐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这个簪子。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少爷,老爷开信了。”
云安放下簪子,“进来吧。”
阿砚手里拿着一封信,放到了云安的面前,“少爷。”
云安拿起来这封信,他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没有拆开。
阿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李公公让自己带给少爷一句话,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少爷,李公公说,老爷心里是有你的,你不要再和老爷对着干了。”
云安没有放在心上,他既然出了那云都,得到了自由,他是不会轻易回去的。
林白青一睁眼天已已经是大亮了,林白青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掀开被子,走到屏风后,再出来就是活脱脱一个白面县令。
林白青走到饭厅的时候,贺惊鸿她们已经开始吃早饭了,林方岭更是,都要出去转转去了,林方岭也是不太想继续努力了,他现在就想守好,享受天伦之乐。
云安是非常融洽的融合到了这顿早饭中,林白青刚坐下,贺惊鸿就嫌弃的看着她。
“林白青,你这头发怎么乱糟糟的,你到底有没有梳头,不会就这样出来了吧。”
林白青赶紧摸摸头发,“没有啊,我早上还梳了好久,我出门照镜子了,挺光滑的,那毛燥了,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林白青对贺惊鸿说话都是一点都不委婉。
贺惊鸿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走到林白青的身后,拿起了林白青掉在在外面的一绺头发,“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梳了好久。”
林白青拿着那绺头发,疑惑的说着,“我怎么就没看见呢,奇怪。”
贺惊鸿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那句老话驴粪蛋子表面光,看不到后面。叹口气,只能自己动手了,不行,必须得给她找一个会梳头的,不然,就会传出县令不爱干净,每天都像个疯子一样,疯子县令。现在也不能让她就这么出去,贺惊鸿只好自己站到林白青后面给她整理头发,别看贺惊鸿平时对林白青大呼小叫的,但是动作却很轻柔,生怕扯到了林白青的头发。
林白青依然是那个林白青,就那么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贺惊鸿给她整理头发的时候,她的嘴也没有停,贺惊鸿整理好她也吃完了,把碗一放,就去前面的衙门去了,连声谢谢都没有。
贺惊鸿举着自己的手,看着林白青这不知道感恩的背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只能自己哄着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林方岭一看贺惊鸿的脸色,就跑了,心里骂着自己的乖女儿,瘪犊子,你惹了你娘你就跑了,把老子留下来,真不够意思,下次你娘打你,我绝对不管。
林白青刚走到县衙,就感觉鼻子有些痒,呀,心里纳闷是不是过敏了,摸摸鼻子,没事,死不了。
云安跟在后面,想提醒林白青是不是刚刚有些不对,但是已经出来了,说出来也晚了,于是就没有开口。
县衙的衙役早就到了,林白青走进去一看,这衙役也不知道是怎么选的,那真是各有特色,瘦的想菜牙的叫李盼,黑的像个碳一样的叫白镜,白的倒是正常,叫林霖,各有千秋。
县衙的办事处,正前方一张桌子,后面一把太师椅,距离那张桌子旁边有一个小桌子,放着一把小凳子,在往外就是一张大桌子,旁边四把椅子。林白青就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云安站在林白青的旁边,五个站在正中间。
林白青特意选择了比较严肃一点的表情,声音比较压抑,显得有些威严。“你们谁先来说说这溪河县的情况。”
张缪举着手,“大人,我,我先说。溪河县地处偏僻,四周都是山,我们叫它婵媛山,听老辈的人说,这座山以前有座庙,叫婵媛庙,说是供奉的一个女子叫婵媛。”
林白青嘴里念着“婵媛。”皱着眉,“胡说,这哪有神仙叫婵媛的,怎么会有婵媛庙。”
张缪惊恐的说着,“大人,可不能这么说,这都是真的,婵媛是个人,是溪河县的人,想让婵媛成神,庇佑着溪河县,所以才供奉她。”
林白青皱着眉,这什么说道,看向云安,云安也是一脸疑惑,从未听过成神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