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都这么信婵媛,那也没见有什么人供奉,这是有什么缘故吗?”林白青也是有些好奇。
“大人,是这样的,婵媛不是神,怎么能供奉呢,就是百年前,对溪河县有恩的一个小姑娘,想让她受点香火,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这婵媛做了什么,还能这些先辈给她建庙呢,这得多大的恩。”林白青反问着。
“大人,我给你讲讲吧,也算是我们溪河县独有的一个故事了,百年前,就是这个婵媛,她生了急症,她的父亲特别宠爱她,家里又是当时的大户人家,就发布悬赏寻找名医,有重金悬赏。”
“十天后,有一位不知从何处来的游医,从悬山深处走了一趟,拿出来一块似肉非肉的东西,就那么生喂给了婵媛吃,这婵媛吃完这个东西,病就好了。对了,悬山就是现在的婵媛山。”
“但是,婵媛自从病好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有人当时一见到婵媛,就无法心生恶念,老人说她当时就像是一个小菩萨一样,心善,遇到什么求助都会帮助,那时,我记得听老人说,当年乱世,还是婵媛不顾父母的反对,拿出了家里的存粮,让溪河县的百姓挨了过来。”
林白青明白了,婵媛山就是一个纪念,云安心里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但是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我之前看见有一个人就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难不成她也是……”
张谬拍着手,“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清梦,我们都说她是婵媛的转世,她也和婵媛一样,所以我们溪河县才那么信婵媛的。”
云安算是明白了,这还是个继承者,但是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林白青也是不信的,所以俩人倒是不像是其他人一样有那么大的敬畏心。
林白青想着刚刚他们说的清梦,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也不着急,但是一个县有这么一个活的信仰还是不太好的。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会就这个婵媛山吧。”林白青接着询问。
“还有就是溪河县的百姓…张谬挠挠头,也没啥,就是不服当官的,比较抱团。”
林白青愣住了,这人是愣吧,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那是有什么原因造成的。”
“大人,您不知道,咱这溪河县的县令已经空缺了快一年了,之前的那个太贪了,就被百姓集体给撵走了。”
“撵走。”这个词林白青突然有些不太认识了,这还能撵走,这官员任免是一县百姓能管的,知州呢,没有人管吗。
张谬洋洋得意的说着,“对,就是撵走,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哪有人放在心上,那县令跑到知州那哭了一通,知州来是来了,架不住百姓被逼到绝路了,最后还是把那个县令下狱了。”
“可能都听说过溪河县的百姓彪悍,没有县令愿意来,这才空缺了一年。”
林白青觉得自己的额头都在跳动,那自己就是那个倒霉蛋呗,来到了民风彪悍的溪河县。
“行了,你先出去吧。”
张缪和其他几个衙役出去后,林白青捂着头,消化着刚刚知道的那些消息,空悬的县令,撵走的县令,民风彪悍还有活的信仰。
云安拿着扇子静静的给林白青扇着微风,看林白青愁眉苦脸的,云安想到了刚刚说的清梦,想让林白青也去体验一下昨天他的震惊和好奇。
“小林大人,你是不是头疼,我陪你去看看溪河县活的信仰,婵媛的继承者,清梦。”云安一本正经的提着建议。
林白青也是想去看看这传说的让人一见就忘忧。生不出嫉妒之心的清梦,率先站了起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官服,这样出去她总觉得什么都观察不到,而且民风彪悍,仇视,她怕挨打。“我先去换件衣服,等会就出去。”
云安看了眼林白青的官服,的确不是很合适,等林白青换上一件霜色云锦刺绣祥云对襟襦裙,头上还是梳的灵蛇髻,戴的是贺惊鸿买的那根珍珠发簪,显得有几分的慵懒,俩人走到集市上。
清梦所在的集市的位置特别显眼,云安示意林白青就说这个女子,林白青看过去,这个女子的确是有点意思,穿着一件黛青色粗布齐腰襦裙,看着是一个弱质女子,就上前走了两步,清梦看见云安,露出腼腆的笑容。
“公子,你昨天买给夫人的发簪,夫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