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青也是看好机会,伸出手就拽下了谷成风的官帽,手还不小心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呀,谷大人,我就是看你帽子要掉了,想帮你扶一下,没有想到就这样了,真是太不好意了。”林白青一脸无辜的说着这话。
谷成风:…………
各位大人:…………
云安:捂着眼睛挡在林白青的前面,看不下去……
过了几秒钟,谷成风大叫:“什么弱女子,这是女子吗,这是禽兽啊!”
林白青站在云安的身后,档的严严实实,张学士在屋里听见外面乱糟糟的,推开门,双眼环视了周围,“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坐好。”
林白青是要离开翰林院了,但是其他人可还得在这待着,听完这话都回了坐位,谷成风本来就浑身用着力气,其他大人一放开他,他就惯性的冲着前面张学士的方向跑了过去。林白青的位置是离张学士最近的,伸出手拽了张学士一把,才免于张学士被谷成风撞上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翰林院,其他人都默契的扭过头,不敢看此刻谷成风的样子。
所有大人包括张学士此刻都不知道要做何表情了,还是云安说了句:“快送他去医馆。”
一直到下值,谷成风和那两位大人都没用回来,林白青反而是落了一丝清静。
云安下值一走进小胡同,就看看见了那两朴素的马车,果然,那声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的小主子啊,主子这回可生了好大的气,你一会进去可别再惹他了。”
云成点点头,推开门就进去了。
云帝坐在主位上,抬起眼睛慢悠悠的看向云安,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葫芦,漫不经心的问着:“你这是有做什么?”
云安注视着云帝的眼睛,“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就说想完成我娘的遗愿,出去走走看看。”
云帝听完这话有些落寞,不太理解他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就记住了他母亲的话,朕这个父亲就不是为了他好吗。云帝脑子里浮现一个人,林白青。自己不应该选这个人作为状元,如果没有她,他即使再叛逆也没有机会或者是不敢,有些气愤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清明。
“那你就出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没有权力如何获得你和你母亲所追求的自由。”说完,手里的玉葫芦都扔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掉的玉屑溅到了云安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印。
云帝的眼中充满了悔恨,但是作为一国之主,他是无论如何都是弯不下自己的腰。
“李德全。”云帝大声的喊着李德全的名字。
李德全赶紧推开门进来,低着头喊着:“主子。”
云帝站起来,一脸的怒气,大步的往外走,李德全一进来就看见了云安脸上的血迹,也来不及和云安说话,匆忙的追上去。
云安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们的离开。
云帝坐在马车上,“李德全,你去把这个药给他送过去。”
李德全拿着药瓶就小跑着,“小主子,快让咱家看看你这脸,没事,李公公给你拿来了上等的药,抹上明天就好了,肯定不留疤,到时候小主子还是最好看的。”
云安低着眼,“李公公,没事的,我不在乎的。”
“哪能不在乎,小主子还要娶妻生子,着脸可不能坏了,听公公的,按时上药,公公就先回去了,你要好好的。”
此刻的林白青回到家门口,想下马车但是心里有些发虚,她还记得当时母亲说的跌入尘埃,她现在万分庆幸当时没有大言不惭,不过,她还是认为自己是没有错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