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鸿手里拿着的珍珠发钗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力气,胖嘟嘟的金老板在一边看着有些心疼,“林夫人,你轻点,这个钗子十两金。,你可轻点,别弄坏了。”
贺惊鸿脸色阴沉的连忙放下手中的珍珠发钗,嘴里咬着牙说出来,“给我包起来这个发簪。”
金老板脸上都笑出了花,她也听见了刚刚外面的谈论声,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卖出去东西了,多说了两句宽慰贺惊鸿的话。“林夫人,你家小姐那是有大才的人,她可是科举状元,当时胜过多少男子,即使现在有些难,以后都会好的。”
贺惊鸿抿着唇,努力的挤出一些微笑,她不想被别人看了笑话。“那就借你吉言了。”
金老板肯定的说着。“那肯定会的,林夫人,还有什么要看的吗?”
贺惊鸿那还有心情继续看,“算了,我刚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改天再来你这看吧。”
贺惊鸿的脚步走的比以往都快很多,王妈妈在后面都小跑起来,心里正在给林白青祈福。更别说一进门就听见。“你不可理喻,我好心来和你说,你还如此侮辱我,怪不得你女儿被贬,你们一家子太不讲理了。”
林方岭更是气的头都发蒙了,“你无缘无故的就跑来找晦气,你让我怎么信你,你这个抠门的吝啬鬼。”说完林方岭坐到一边的凳子上,喘着大气,没有看见在门口的贺惊鸿。
贺惊鸿走到门口就被里面的吵闹声惊到,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现在看林方岭这么说,感觉有些难堪,手扶着门,动作下意识的大了一些,弄出了一些动静。
林方岭正喘着大气,本来就气不顺,还有人送上门,声音就有些严肃。“谁在门口,还不赶紧进来 。”
贺惊鸿走进去,林方岭一看是贺惊鸿,就委屈的跑到贺惊鸿的身边告状。“夫人,你看看这个人,青口白牙就跑过来说咱家闺女被贬了。”说完林方岭一双眼睛就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夫人来了,你可吵不过。
贺惊鸿拉开林方岭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抬头和气的说着,没有林方岭想的那种生气和愤怒。“王老爷,今天是我家老爷无力了,你先回去,稍后我会送一些礼品到你府上,给你赔罪。”说完贺惊鸿向王妈妈使了个眼神。
王妈妈走到王永生的身边,低声提醒着。“王老爷,还请您先回去,我家老爷和夫人还有事情要说。”
王永生一听贺惊鸿要给自己送赔罪礼,就觉得自己赚了,这回没白来,就算吵了一架又如何,还不是拿到东西了,算了,自己大度,就不和那个林方岭一般见识了。“还是嫂夫人有礼,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方岭在一边眼睛瞪的大大的,凭什么,我凭什么还要送东西给他赔罪,想追上去,但是被贺惊鸿抓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抠门的王永生背影越走越远,最后直到看不见,林方岭眼中的激动与愤怒消失了,一脸颓废的看向自己的夫人贺惊鸿,嘴里问着。“为什么?”
贺惊鸿闭上眼睛,不想看林方岭这一副好像怎么了的样子,最后在林方岭的追问下,还是说了。“你说呢,为什么和他赔罪,当然是他说的都说真的。”
“真,真的。”这两个字一直在林方岭的脑海中循环,你说什么,“真的,这竟然是真的,可是这才几天啊,咱闺女可是陛下钦点的,怎么就贬了呢。”
刚说完,林方岭就想起了前天在翰林院门口看见的林白青和同僚说话的方式,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会被贬,抬头看下贺惊鸿黑着的脸,自己也有些心虚,毕竟当时没有回来告诉贺惊鸿。
说到林白青,此刻正在翰林院被所有官员偷偷摸摸的注视中,林白青也能感觉到此刻自己身上的目光,但是她又不能一个个看回去,只能若无其事的把一些整理工作今天收好尾,毕竟今天是最后一天。
在即将下值的时候,林白青抱着自己整理好的书籍去找翰林学士张大人了,林白青把这些书籍放到了张学士的桌子上,“大人,我刚来的时候,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经整理好了,给你放这了,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张学士随手翻开看了看,出声留住了林白青。“林大人,稍等一下。”
林白青停下脚步,转过身。“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学士看着面前的风光霁月的林白青,叹口气。“林大人,你就要下去做官了,我呢,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以后说话多多注意点吧,好了,出去吧。”
林白青点点头,“下官谨记张大人的提醒,以后会万分注意的。”
林白青刚出来就遭到了谷成风的讽刺,“呦,这回,林大人不是告谁的状吧,我给忘记了,林大人这是明天就不来了吧,咱这庙小,可容不下林大人这个大名鼎鼎的女状元呢。”
林白青捂着鼻子,嫌弃的说着。“谷大人,你这是刚吃了什么啊,这什么味道,你闻到了吗,好难闻。”
谷成风暴跳如雷,“林白青,你这个神经病,你敢骂我。”伸出手就要去拽林白青的衣服,其他人看着不妙,赶紧跑上来拦住了谷成风。“谷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动起手了,这林大人是个女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为什么要忍她,你听听她说的,要不她会被贬,真的是活该。”谷成风一边说着话一遍还伸着手向林白青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