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季千月熬夜刷题，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屏幕还亮着，白清歌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戴着耳机，正低头看着试卷，眉眼温柔。听见她这边的动静，白清歌抬起头，笑了笑：“醒了？要不要喝点咖啡？”

季千月揉着眼睛，点点头，看着屏幕里的人，心里软软的。

“我泡给你看。”白清歌起身，镜头跟着她移动，她从柜子里拿出咖啡豆，磨成粉，放进咖啡机里，动作熟练。“等高考结束，我泡给你喝。”

“好。”季千月弯起嘴角，看着屏幕里的人，觉得高三这枯燥的日子，因为有了白清歌，变得格外甜。

三月的风渐渐暖了，梧桐枝桠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教室里的倒计时牌一天天减少，从100天变成了90天，又变成了80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季千月的数学还是有点薄弱，白清歌就把自己的错题本整理出来，给她寄了过来。厚厚的一本，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题型和易错点，每一道题都写了详细的解题思路，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兔子头，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专属千月的提分秘籍，加油！”

季千月抱着那本错题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白清歌最近忙着准备物理竞赛的决赛，每天都睡得很晚，却还是抽出时间，帮她整理错题。

那天晚自习，季千月遇到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卡了很久都没思路。她点开和白清歌的视频通话，那边很快就接了。白清歌刚从实验室回来，脸上还带着点倦意，却还是耐心地听她讲题，然后一点点给她分析。

“你看，这里的辅助线应该这么画……”白清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声音温柔而清晰，“这个题型的关键，就是要找到隐含的条件……”

季千月听得很认真，偶尔走神，看着屏幕里的人，觉得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听懂了吗？”白清歌抬头，看向镜头，眼里带着笑意。

“听懂了。”季千月点头，弯起嘴角，“白老师讲得真好。”

白清歌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镜头里的空气，像是在揉她的头发：“那奖励我一个亲亲好不好？”

季千月的脸瞬间红透了，左右看了看，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对着镜头，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mua。”

白清歌的眼睛亮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挂了电话，季千月低头看着那道解出来的数学题，心里甜滋滋的。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她的试卷上，温柔得像白清歌的目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梧桐的叶子渐渐繁茂起来，春意越来越浓。高三的日子像一杯浓茶，初尝时苦涩，细细品味，却带着回甘。

季千月和白清歌依旧每天保持着联系，偶尔在走廊上遇见，就匆匆说上几句话，交换一个眼神，然后又各自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但每次对视的瞬间，季千月都能从白清歌的眼里看到坚定和温柔，那是支撑她走下去的最大动力。

那天放学，季千月和白清歌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路边的栀子花开了，飘来淡淡的清香。

白清歌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认真：“季千月，等高考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吧。”

季千月愣住了，随即脸红得像火烧云，她看着白清歌，眼里闪着泪光，却用力点头：“好。”

白清歌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夕阳落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栀子花香弥漫在空气里，像是在祝福着这对并肩走过高三的恋人。

高三的日子很苦，却因为有了彼此，变得格外甜。她们知道，前路还有很长，距离也可能很远，但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她们的爱，比春风更暖，比夏花更艳，比这漫长的高三时光，还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