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歌放下手机，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想带你去看看秋天的海。高三那年我们看的是日出，这次，我们去看日落。”

季千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星星。她仰头看着白清歌，眼底满是期待：“真的吗？什么时候去？”

“等你把小说写完。”白清歌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眼尾的红痣，“你不是说，要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吗？等你写完初稿，我们就出发。”

季千月的脸颊微微发烫，想起自己正在写的小说，主角的名字就是她和白清歌的名字，故事的开头，是高三教室后排的那支薄荷味的笔。

“好！”季千月用力点头，伸手抱住白清歌的脖子，“我一定快点写完。”

白清歌低笑出声，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带着橘子汽水的甜香，温柔得不像话。小橘子蹲在沙发边，歪着脑袋看着她们，发出好奇的叫声。

夕阳西下时，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户，洒在满墙的照片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怀里，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太阳，忽然觉得，时间好像变得很慢很慢。

她想起高三那年的巷口，白清歌挡在她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那几个混混；想起大学的图书馆，两人并肩刷题，台灯的光映着彼此的侧脸；想起搬进公寓的第一天，两人一起组装衣柜，笑得直不起腰；想起领证那天，白清歌牵着她的手，眼里满是笑意。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串成了她们的爱情项链，也成了她们往后余生的底气。

“清歌。”季千月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

“嗯？”白清歌低头看她。

“我爱你。”季千月的目光落在满墙的照片上，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

白清歌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我也爱你。”

小橘子在沙发边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窗外的夕阳渐渐隐没在云层里，夜色慢慢笼罩下来。白清歌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屋子。

季千月靠在她的怀里，看着满墙的照片，看着脚边的橘猫，看着身边的人，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不需要跌宕起伏的剧情，只需要有你在身边，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日子。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秋天的海，会有冬天的雪，会有更多的照片，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温柔。

但季千月知道，只要身边有白清歌，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们是彼此的光，是彼此的救赎，是彼此的，余生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