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我爱着你,但我的爱带着对你全部过往的审视与遗憾。你活下来了,活得很好,可这一路的你,终究不是我期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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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界公开初期忙碌了一会儿,大概半年的样子,稻玉狯岳他们可算是有了空闲。
然后稻玉狯岳在新入学的新生中看见了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
老头带着咒具眼镜,四处扫视寻找。
大概在寻找我,稻玉狯岳想,毕竟我的名字已经顺着咒术界公开,随着那一场产屋敷的私人审判,一起公开到人尽皆知。
他站在三楼,垂眸继续看。
我妻善逸好像完全没有一周目记忆似的,在嚷嚷着不想入学,嚷嚷着明明不是所有有咒术师天赋的人都必须入学。
桑岛慈悟郎找人也没有忽略我妻善逸,很快回头教育孩子。
稻玉狯岳看得笑了一下,说不出是嗤笑还是嘲笑,或许要轻些柔些,但绝对不是善意。
“稻玉。”五条悟从后面覆上来,不轻不重压在他身上,“桑岛先生家的糖果味道还行,当然只是中档。”
“还行就去再买一点。”
“换个口味也行。”
“不用。”稻玉狯岳微微仰头,发丝散在五条悟颈边些许,“开学后去吧,我和你一起。”
“好。”
简单敲定后天的日程,稻玉狯岳摁着五条悟肩膀一抵出了怀抱,手顺势下滑牵起五条悟向办公室而去。
新学期事情很多,他的首要事务就是准备新学期的教案,然后督促夜蛾正道快点安排每个老师的日程表。
“哦对。”稻玉狯岳领完日程表,确定自己带的班级里没有我妻善逸后,看一圈周围的其他教师,抽出伊地知那边的一份学生档案,
“我不喜他,你们针对一下。”
所有人:……?
这,这…这么直接的吗?
“狯岳君,要不让他去京都那边读?”甘露寺蜜璃看一眼就懂了,非常懂,这可是一命之仇,二周目还死活劝不成灶门祢豆子分手。
“不用。”稻玉狯岳头也不回的离去,五条悟拿着自己的日程表施施然跟在后边。
走过廊道,穿过林荫,五条悟中途让拦着拍照,稻玉狯岳没人惹,顺利的到宿舍。
五条悟很快就赶回来,从小冰柜里掏出柠檬芝士蛋糕吃,一口就眯起眼,“什么都不用,稻玉有什么用的吗?”
“你戴上眼罩吧,怪累的。”
“可是我想看着稻玉。”
“闭上眼看。”稻玉狯岳放好东西,走过来绕到五条悟背后挂上去,耳语,“我说给你看,想看我的什么?”
“看你毕业,不回去上学吗?”
“…差点忘了这事,走吧五条,陪我入学。”稻玉狯岳起身,“反正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回去考就行。”
勾唇轻笑,五条悟面色如常,“高专的文化课不多,让夜蛾老师安排一下,稻玉每周可以就上一天班,其他四天回学校上课。”
“没必要。”
“稻玉还是说不用吧。”
“不,是没必要。”稻玉狯岳捏捏五条悟耳垂,手感不错,“确实是很好的安排,但会变得很烦,让人围追堵截,考虑了,没必要。”
好吧好吧,没必要回去。
五条悟闭上眼,感受着身后重量,独属于枉死者咒灵的气息比稻玉狯岳这个人的存在更先一步被六眼捕捉到,很奇特的信息。
他不喜此事。
睁眼信息繁多,从中取稻玉那一列却要更合意些,凡凡无奇,但他总能找到。
凉凉的指尖从耳垂滑落,取而代之毛茸茸的脑袋靠近,稻玉刷起手机了啊。
“我吃完了,返校吧,稻玉。”
不是入学啊,该上高三了,稻玉。
高专的开学时间比普通高中要早几天,不过现在普通高中也已经在处理开学事宜,并没有空跑一趟。
稻玉狯岳视线落在帮老师们整理东西的那一堆班干部里,从口袋中取出咒具眼镜,走过去摊开手。
副班长被一个眼镜飘过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很快又反应过来,戴上眼镜一看,果然是,“班长!”
“声音小点。”稻玉狯岳收回手,“去年的笔记给我一份。”
“哇,轮到我给班长笔记了吗?”
“快点。”
“在家里,我回去整理好开学那天给你。”
“行。”
处理完公事,稻玉狯岳就准备离去,旁边凑过来一个姑娘。
——“稻玉狯岳!”
“啊?”稻玉狯岳微微皱眉,这么气势汹汹的是要干什么?
“我做了一年的年纪第一,你镇压我们三年的计划失败了!”
什么啊,这种孩子气的计划从来不存在。
“最后一年,我也会打破你的封锁!”by女孩
“呵,一定是我们班长赢!”不用副班
稻玉狯岳无语的看着两个人瞬间在他眼前吵起来,想转身就走,又看见自家班主任和隔壁班主任也吵起来高三年纪第一是谁。
稻玉狯岳:……
什么啊,这些人。
“这是需要吵的东西吗?”稻玉狯岳面无表情的抬手指向女孩,“她当定第二名了。”
“绝对不可能!”
“我说的就会实现。”
结果自己加入战局争论起来了。
定下在考场上争霸,稻玉狯岳出了学校,很快就在靠近桑岛糖果店的咖啡厅里找到五条悟。
白发大猫猫就这样招摇的坐在那里,然后下了一个仅他可进的账等他来。
于是稻玉狯岳在五条悟望眼欲穿中,绕过账去柜台那边,拿眼镜让惊吓到的老板戴上,然后买了两块蛋糕。
五条悟:一定是投喂我!
确实是投喂五条猫猫的,不过有条件。
“五条,想吃哪个?”
“布丁。”
布丁蛋糕放在桌子上,晃了一下就险些裂开,吸引五条悟所有注意力,稻玉狯岳递过去勺子,半路又收手舀一勺喂,把他控在自己的举动里。
第二勺没那么快切割下来,稻玉狯岳慢条斯理的旋转着挖了一个半圆,托腮看他,“你准备和先生说什么?”
“当然是说稻玉想我说的一切。”五条悟给出这样的回复,“如果要说私话,那就只有问桑岛先生接不接受他的学生有个地下情人了。”
“他不接受。”
“哪怕是世界第一做情人也不行?”
“哪怕是世界第一做情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