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红珠猛然抬起头来,“你怎么这么懂我,我刚就是这样想的。”
连月清皱眉看她,莫红珠赶紧说道:“但咋俩是好姐妹呀,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连月清暂时相信,继续大口吃饭,斜对面突然坐来了一个人。
三个人齐齐抬头,看见是甲字班的林轩,但他手上也没带碗筷,可见不是坐下来吃饭的。
林轩坦然地坐在那,诚实说道:“昨天没能和你交手,我觉得很可惜。不知道今天你的剑好了没,能不能和我比试一下。”
“没好,它还病着呢!”连月清赶紧说道。
听了这话林轩也不走,坐在那自顾自地说道:“我早听说边长老剑法一绝,但我从未见过他出剑。本以为能和你比试一番窥见他的几分风采,没想到也不成。”
他哀愁地垂下眼,连月清赶紧扒了几口饭打算走人,不肯理他。
但她刚抬起腿,就听林轩笑了几声,“我在想什么呢,连姑娘你学剑不过一年,连剑都拿不起来,怕是根本不敢和我比试吧!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让你丢脸事小,可不能让边长老丢脸。”
连月清依然不为所动,抬起第二条腿又听林轩说道:“听说连姑娘是三长老的女儿,还有人说你是边长老的女儿。我看你都拿不起剑,胆子也小,肯定是边长老可怜才收你为徒!”
“停停停!”连月清大声道:“不就是想和我比试吗?林轩你扯那么多干什么,我答应就是了!”
林轩露出灿然的笑容来,“请连师姐赐教!”
莫红珠赶紧拉住连月清,“你都拿不起剑你和他比什么?咱们吊车尾不丢人!”
秦如川也跟着劝说:“林轩和陆强等人不一样,他功底扎实天赋一流破格从外门弟子提到甲字班修炼的,还是个剑痴。连师姐你学剑不过一年,还是得斟酌下比试的事。”
连月清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没事!反正我师父说我剑术奇差无比,这次比输了下次他就不找我了,不然他肯定缠着我不放过。”
林轩应道:“连师姐说的是。”
“哎呀,叫我连月清就行。”
两个人提剑跑到食堂外的树林里比试,周围全是端着碗吃饭咂嘴看热闹的人,甚至开了个赌局比谁能赢。
这赌局自然是莫红珠开的,但她没想到收上来的票全投给了林轩,连她自己也投给了林轩。
林轩确实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在场的人都见过他用剑的模样,如流水一样挥洒自如。
至于连月清嘛,大家也不是不相信她,毕竟是边雪明的徒弟。可练剑讲究勤学苦练,区区一年也不过是摸到点门路,万万比不上学了几十年的林轩。
边雪明那样学了几年就出师的,毕竟还是少数,全天下也就一个,再碰不到第二个了。
连月清看了看自己的票数为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只有一点。她马上就不难过了,自娱自乐地给自己投了一百灵石。
秦如川囊中羞涩,本来没参加赌局的,见连月清难受罕见地掏出五个灵石投给她。
连月清开心了,悄悄道:“秦师兄,我过会还给你,不能让你白砸钱。”
“不用,我进入丁字班现在是有灵石拿的人了!”
对面的林轩打断了他们说话,急切道:“快开始吧,我等不及了,请连师姐出剑。”
连月清站规矩了,客气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姐,就请林师弟先出剑吧!”
没想到林轩一点都不客气,拔剑就直刺她的脑门,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停滞了,只听到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连月清一下子被点燃了逃生的本能,翻腰躲过攻击,手撑在地上一点绕到了林轩的背后,抬剑就刺向他的心脏。
林轩不负众望地躲过,挥剑时如流水一样缠着连月清不放过,剑剑都极为刁钻。但不知怎的连月清每次都侥幸躲过了,有时还能出剑碰到点林轩的衣角下巴,和耍猴一样。
刚才,连月清的剑又擦着林轩的脸蛋滑过,林轩一怒磅礴的灵力朝连月清冲来。
这是不比灵活的剑术直接硬碰硬了,大家都猜测连月清要完,因为一年的功力绝对比不上林轩丹田中强大的灵力。
莫红珠担心地问秦如川道:“她结丹了吗?”
秦如川擦了擦汗,“她,她才筑基吧!”
筑基期的连月清对上结丹期的林轩,莫红珠觉得她这赌局根本没存在的必要,她怎么不先问问清楚呢。
下一秒,磅礴的灵力对上执剑的连月清,像是正对面遇上了狂风,头发和衣物都被往后吹,眼睛也睁不开。
连月清吸了吸鼻子,“这什么,好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