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盯着零余子，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

“你最好收起这些没用的小心思，好好修炼血鬼术。如果这次你还是这么没用，就别指望我再帮你说情。”

零余子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零余子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你看看你，这哪里像是在修炼血鬼术，简直就是在瞎比划。就你这样，还想成为有用的鬼，别做梦了。”

累双手抱胸，满脸嫌弃地说道。零余子涨红了脸，心里又羞又恼，但却不敢反驳，只能更加努力地练习。

我一个下弦之四被下弦之五嘲讽了，然后嘲讽我的实力了。

累在一旁冷笑，“就这点本事，还不够塞牙缝的。你要是再这么没长进，就等着被我做成傀儡吧。”

零余子咬着嘴唇，这倒霉玩意儿嘴太毒了。

要不下次趁着晚上出门给他买点大蒜消消毒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零余子的修炼有了一些进展，但离无惨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她时常会想起之前逃跑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主要不是自己为什么逃跑，而是——为什么自己要跑到累的地盘。

明明是个小矮个，却比自己厉害这么多，不仅仅是厉害吧？而且周围的气压也很低，看上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累，你为什么会这样的？”

“什么这样？”

“唔，我是在想累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的？”

寻找一个家人的执念真的会有这么强大吗？为了家庭扭曲的想法，而变成这么厉害的鬼，最后只能下地狱。

“累，如果你有机会的话……”会后悔变成鬼吗？

“什么？”

零余子摇了摇头，把头靠在了柱子上，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我们能够活下去就好了。”

“哦。”

“因为我是前一代上弦之二变成鬼的，因为上弦之一和上弦之三都不是很喜欢我，如果不是上弦之二救了我，我估计早就死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接受到任何无惨大人的承认，或许我迟早有一天会死掉的……”

“为什么那么拼命的逃跑，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我胆子小，我想要活下去。

“我很感谢累最近的收留，你也有很努力的栽培我，我也很想活下去，如果我不在了的话，累会怀念我吗？”

“不会，所以你不要做这种蠢话。”

零余子叹了口气，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看样子攻略老板儿子的第一个月依旧以失败而告终。

零余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圈。

累的攻略进度：0%。

这世界上谁还能救救我啊，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我还是个才几百岁的宝宝啊！我也就在这个世界上几百个月而已啊。

呃，可能几千个月。

“累？”

看着地上的字体，累的三叉神经一突一突的疼，“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煽情的话，都是为了搞什么‘攻略’？”

“呃，这都被你发现了，累好聪明。”

累好感度-100。

零余子：你做个人，我攻略你这么多天，你居然给我一瞬间降低一百的好感度，虽然并不管用，但是好歹是我辛辛苦苦几个月的成果啊。

我不介意你攻略的百分之零，我介意你给我降低一百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