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留在这里,完全一点作用都没有。
“明白了,无惨大人!”
无惨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满,“你太大声了。”
“啊……”
不是要离开的意思吗?
无惨大人要离开这种事,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欢欣鼓舞,我感觉我都要放烟火来这里庆祝了!
自己既不用去跟外面的那些鬼杀队打交道,也不用跟鬼战斗,就这样安生的在这里吃个瓜子喝个茶……喝个酒水,生活非常的美好。
看着无惨离开,零余子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累说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果让无惨大人觉得你没有任何作用的话……”
“……”
“呃,怎么办?”
累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我一定……会把你做成傀儡。”
“啊?”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家人。”
零余子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说些什么,就听见累继续说道,“但是,我不介意我的家人多一个保镖。”
“什么‘保镖’?”
“就那种冲锋陷阵,永远不知疲倦不会停歇的保镖,可比什么看到敌人掉头就跑的胆小鬼有用多了。”
零余子:……
我说,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正常一点的下弦鬼当同事?我这是遇到了什么样莫名其妙的场景里面?
“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
“零余子。”
“……”
累看着她,皱了皱眉,“我好像还没有问你名字吧?”
“因为累很少去参加下弦的会议,而且,关于下弦的会议,每次都会有人更迭,所以,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名字的。”
“自作聪明。”
“这不能怪我,对吧?”
零余子说道,总感觉身体里面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应该是无惨的血液出现反应了。
不过之前那个上弦之二真的是死得很惨。
但是好像时间太久了,自己已经不记得她是怎么死的了,但是只知道死得很惨,也不是死在鬼杀队手里,是死在换位血战。
所以自己才会对累这么害怕的。
万一哪一天对方一时兴起,突然间想要更好的为无惨大人服务,那么自己估计会死的更惨了。
“你的腿又开始抖了。”
零余子:“我说我是激动的,你信吗?”
“可是你脸上全是冷汗和惊恐。”
零余子:“我这是……好吧,我这是害怕,你……”
被累看了一眼之后,她感觉自己都快膝盖一软给对方跪下去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其实累,你能不能给我笑一个,你这样很吓人……”
累皱了皱眉,表情里面都是危险,“你刚说什么?让我给你笑一个?好像还说我很吓人?”
“不,完全没有!”
零余子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狗,但是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