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
晚上,伊格奈又来宿舍里找温司。
伊格奈推门而入,毫不拘谨地跨步,简直像把这房间当成了自己家
“关于什么?”
伊格奈轻笑一声,突然上前。
有力的手臂压住温司肩膀,身子紧贴过来,一条腿顺势卡在温司的退路上,将他半禁锢。
温司本能地后退,却发现对方控制他的方式,已经完全阻断了自己的退路,不管怎么挣扎也不能让伊格奈挪动一寸。
这是具紧实、灵活、且敏捷的身体。
温司差点又忘了,伊格奈本质还是个哨兵。
心刹那间悬起,随即意识到伊格奈并无恶意,只是用这具身体,占据着他的视野,也占据他的注意力。
“温司,别忘了我中午说的话。”
明亮的浅色眼睛。伊格奈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让感到耳际微微发烫。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注意力……优先放你身上?”温司开口问,语气缓慢。
“是的。我想这个要求不难吧,搭档?”
充斥着嫉妒心与恶趣味的手指,继续在温司肩膀上滑过。
对方的手臂微微收紧,肩膀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闪光,颈侧泛有汗水的光泽。
肌肤贴在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伊格奈呼吸,和皮肤下微微的肌肉收缩。
温司仰起脸,他的下颌线分明,皮肤在灯光映衬下温润如瓷,衬得他颈项和锁骨的线条分外干净利落。
“我答应你。”温司补了一句,“我最喜欢的哨兵。”
伊格奈勾唇笑,眼睛藏不住得意,随即撩起温司的额发,亲了口他的额头。
伊格奈才二十岁不到,没什么脾气,还很容易被哄好。
“还有别的名称吗?”
他继续问。
“没了,这是今天的份。一天只有一次。”温司回答。
“好节制。像吃药。”
“可能也不是那么节制吧。”温司回答。
“是吗?你指哪方面。”
感觉再聊下去,伊格奈身上的低俗细胞就要嗷嗷发作了,打住吧……
但是不打住是不是也行?
心灵相通般,伊格奈又开口了。
“节制的问题上,我可以帮你。”
“怎么做?”
“我帮你做了之后,你不再做就行。”
——他怎么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话?
身体被推到床上,被触碰的瞬间,抵抗的念头便被瓦解。
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滑动,探进他下方的布料。伊格奈正在用动作了解温司的身体形状,并进一步操控着他的的表情变化。
温司张嘴喘息。他没法用语言表达发生了什么事。
伊格奈的手能准确握住金属餐具,自然也会熟练地掌握别的。
伊格奈的动作很随意,令人惊讶的是,被随意地对待竟足够了。温司的身体就像只是他的一种延伸,了解得知根知底。一切想法和感受,都会随着再简单不过的有韵律的节奏而得到宽慰。
温司无法否认这件事。他的形状被包裹,酥麻的电流感正在他的身体乱窜,无法控制。伊格奈现在的吸引力,有关于他手的形状,还有那双难以捉摸的眼睛。如果沾染上了这种东西,随之具备的愉快感,便会一直追逐他。
逐渐提升的心跳打乱了温司原本的计划。
灼热压力堆积在腹部。
“别忍耐。”与那双灼热凝视的眼睛截然相反,他的口吻冷淡,“叫出来,我会仔细听着。”
这句话拧开了最后的阀门。
温司仰起头,完成一次近乎濒临崩溃的自我显露后,他闭上眼,发出短促的,满足的叹息。
伊格奈用指尖在温司的小腹上划过一道湿痕。直到这时,他才重新露出满意微笑。
就像温司当初把沾着血的手掌暴露在冷光下、展示般的行为,沾在伊格奈手上的液体,同样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他的态度就像只是例行事务,帮了对方一个忙而已。
“你的房间不带独立洗手间,我可以用取水台洗吗?——因为那是拿来取水喝,而不是拿来洗干净体/液的。”
其实这件事真的不用问他的!
“没问题。”温司晕晕地回复。
好吧。温司迷迷糊糊地想,他确实得承认,伊格奈有点居高临下的资本。挺爽的……比他厉害。
能怎么办,他是只是用了互联网了解人类生理知识的理论派。
伊格奈按压取水按钮,把手凑到水流下冲洗,水流带走了不属于他原本的肌肤的温度。
伊格奈湿着手,有点少爷脾气,他没看见附近有任何擦手巾。
可用温司的浴巾擦手,又显得很冒犯,即使他才亲手干了比用浴巾更冒犯的事。
随便残害了一些无辜的卫生纸,伊格奈像个好奇的客人打量温伸的小宿舍。
伊格奈住的也是单人间,而且比温伸的还要豪华一点。
他的视线掠过室内的书桌,略有磨损的椅子…
不,可能不止豪华一点。
伊格奈继续去骚扰躺在床上的温司。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和尤利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