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谁让他是全年级最帅的有钱公子哥,但凡是个女人都不能不为他着迷吧?
这么一想,之前田小沛和他作对是想引起他注意?现在装不下去本性暴露了吧!他用大拇指揩了揩微笑的嘴唇,心里好不得意。
田家希故意把脚步放慢,她也很自信,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这样独处的机会他不会拒绝。
果然,谢京睿喊住了她。
两人在校门口找了家环境好的餐馆点了几个好菜。
吃到一半,田家希提出了第二个请求:一定要在29号之前搬家。
算算只剩四天了。
谢京睿把筷子一撂,说不可能。
“你在家不是说一不二吗?这点事都搞不定?”
嘿!居然跟我玩激将法。他瞟了她一眼,“我凭什么帮你?”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他一口水差点喷到她脸上。完了完了,这女人疯劲又上身了。
谢京睿面无表情,“我只负责把你家想和我家合作的意思传达到,其余我不管。”
“或者你们那天带上值钱的东西离开嘉宁县。”田家希想了想,“到离县100公里之外的地方,随便哪里都行。到了下午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顿了顿她突然眼睛一亮,“你爸人缘好,你让他帮忙宣传宣传,咱们能救一个是一个。”
谢京睿白了她一眼,心想他为何鬼迷心窍要来吃这顿饭,合作的诚意没感受到,倒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餐馆老板在收拾桌子时听到一两句,见她说得跟真的似的,过来搭腔。
田家希借此机会宣传。
餐馆老板问,“如果那天没地震,误工费、搬家费,你给不?”
“我给。”田家希想打消他的顾虑,如果能多挽救一个生命,钱算什么呢?再说她坚信给不了这笔钱。
“那好,你立个字据。”老板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玩,想逗逗她。
“立什么立!”谢京睿剜了老板一眼,“她说的,你愿信就信,不信拉倒。怎么还赖上钱了?”
老板认得谢京睿的爸,知道他是县里大富商,说话也客气三分,乐呵呵道,“我就开个玩笑,别在意。”
田家希见他替自己解围,一丝暖意刚上心头,只见他板着脸警告说,“想和我家合作,就别到处欠债,别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可不替你们补窟窿!”
田家希看他摆着一张臭脸,那么疏离陌生,没有丝毫情意,心想不应该啊,她再也忍不住,问他,“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谢京睿有点出乎意料,干笑了两声,“咱们生意归生意,你可别想套路我啊!”他承认她确实长得很好看,但好看的花有毒,就像毒蘑菇常披着美丽的外表毒杀人,他又不是没被坑过。
“还有,我现在改名了,叫谢精锐,精练勇锐的精锐,以后别喊错了。”
“户口本上也是这两字吗?”
他起身,并不想在此多作停留,“总之,你这么喊就对了。”
田家希一怔,难道她认错人了?
当晚,田家希开始游说老爸,说谢伯伯商业嗅觉灵敏,现在兴起的电商模式,会助他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几年后,他的公司会成为省内知名企业,你跟着他做准没错。
田伟很少见女儿这么严肃认真的模样,他原本也想拓宽生意渠道,对网络推广跃跃欲试,这些年虽跟着谢常德赚了不少,但底子不够厚实,不敢轻易尝试。现在听女儿这么一说,心里开始动摇。
谢常德已在省城注册公司,很快全家便要搬到清丰市打拼生意,与他合作意味着离开故土,田伟想着想着又想放弃了。
七年前,田伟因为拒绝谢家合作邀请没能躲开地震,田家希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她把未来谢家公司经营业务、发展规模、上市时间等一一讲给他听。
田伟看她说得有模有样,不像是编的,开始对她身份起疑。“你真是从七年后过来的?怎么证明?”
田家希双手放在腿上,有些无措。突然,她的手微微一动,视线移到腿上。她找老爸借了手机,到卫生间拍下了她大腿外侧的伤疤,然后递给他看,“这是地震后,我回到家找你们受的伤。这条疤我这个时候是没有的,你可以问妈妈。”
田伟看着那条长长的伤疤,心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