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与司棋连忙奔上前查看,只见太子妃苏凝正被一众蒙面人团团围攻。
她手中握剑,指尖不住颤抖,目光慌乱地扫过围逼而来的众人,终是绝望地闭紧双眼,将剑锋横在了自己颈间,她竟要自刎明志,“本宫怎能沦为贼子手中玩物!”
“娘娘!”她们二人赶紧上前杀敌,她们俩为苏凝杀出来一条血路,“娘娘,我们来就你了。”
苏凝脖子上的手一顿,“你们怎么来了,谢妹妹呢?”她担忧的问。
“寡不敌众,小姐被他们抓走了。”司琴带有哭腔的说。
“娘娘,我们来救您,再求您救救我们小姐。”
司琴司棋把苏凝牢牢的护在身后,长时间的搏斗,让司琴司棋力竭。在即将败下阵来时,太子和白仲卿带着几十个士兵来了。
“殿……殿下!”苏凝喜出望外。
蒙面人闻声齐齐一顿,见那玄红色身影踏血而来,墨发被夜风掀得猎猎作响,周身寒气几乎要将这暗夜冻结。太子一眼便看见被护在身后、颈间已渗出血丝的苏凝,眸色骤然一沉,那戾气几乎要溢出身形。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她颈间的伤痕。
“殿下,不重要。”
苏凝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方才强撑的决绝轰然崩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衣襟上。
太子大步上前,一把将苏凝拥入怀中,动作急切得近乎失控。他伸手按住她握剑的手,指腹触到那片冰凉,声音竟微不可查地发颤:“阿凝,下次一定不要自己来了。”
“嗯。”说罢,她倒在他的怀里,他将她抱上马车,让太医给她医治。
不到几时,白仲卿就将他们一一斩杀,但留了一个活口。
他居高临下,“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新皇!”那人说罢,便咬舌自尽了。
白仲卿转头看向司琴司棋,“你们小姐呢?”
她们二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与泪俱下,“都怪我们武艺不精,竟让贼人把小姐撸了去,我们被他们剩下的人拦下,等处理完贼人已经不知去到了何处。”
二人又俯身磕头,“将军,您杀了我们吧,小姐出事,是我们的错……”
没等剩下的话说完,白仲卿就翻身上马,“你们是她的人,我有什么权利处置,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二人的泪水还在脸颊处流淌,哽咽道:“西、西南方向。”
马车内,苏凝被太子搂在怀里,苏凝颈间的伤口已被太医细细包扎,素白的绸布上仍晕开一点浅红。
“究竟,是何人要绑走你啊……”太子沉声低吟。
白仲卿勒紧马缰,马蹄在地上重重刨了两下,发出焦躁的嘶鸣。他没有半分迟疑,厉声点了二十名精骑紧随其后,铁甲铿锵划破夜色,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碎寂静长街,卷起一路飞尘。
西南是京城的无人区,那里气候湿润,有不少蛇虫,高大的树木,让人难以辨别方向。
他们选择在这里,是一石二鸟之计。
可是,他们忘记了,白仲卿是在南北之战成名的。
南国,气候湿润,高大的古木数不胜数,遮天蔽日比北国的西南还要强上几分,这真的是打错牌了。
白仲卿带着自己的精兵,在深山老林里搜了三天,没有一个人,此时,白仲卿才忽然意识到,往西南方向走,不一定躲在西南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