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的夫人都来看谢卓。
“谢尚书这小孩,长得真是眉清目秀,着实讨喜。”一位身着锦缎的夫人笑着夸赞道。
“是啊是啊,瞧这眼睛,水灵灵的,长大了定是个俊朗的少年郎。”另一位夫人也附和着,“就是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以后那轮到你操心,”旁边一位夫人打趣道,“有谢尚书和夫人教导,将来定是前途无量。”
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都带着客套的笑意。
谢槿柔远远看着那几位夫人,笑意温婉,却并不上前掺和她们的议论。她走到乳母身边,轻轻拍了拍谢卓的小被子,低声道:“把他抱去偏厅吧,这里人多,别惊着他。”
乳母连忙应了,抱着谢卓往后院偏厅去。
谢槿柔这才转身,对一旁的如画道:“走吧,去前厅看看,别让人觉得我们怠慢了客人。”
前厅里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谢敬之正陪着几位朝中官员说话,见谢槿柔进来,便招手道:“琳琳,过来见过几位大人。”
谢槿柔依言上前,见礼。那些官员见她容貌出众、举止端庄,又知她即将嫁入将军府,纷纷赞不绝口。
“谢尚书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儿。”
“听闻谢姑娘身体娇弱,我这有上好的百年人参,改日我亲自送到府上。”
谢敬之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各位大人过奖了,小女不过是略懂些诗书,哪里当得起‘才貌双全’四个字。”
“谢尚书谦虚了。”
谢槿柔不能在前院呆太久,刚要离开,白仲卿就进来了。
“谢尚书。”
“白将军。”
白仲卿多年未回到京城,各家的宴会都不参加,今天来参加这个,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白仲卿低眸扫过谢槿柔,谢槿柔抬眼,真好对上他那藐视的眼神。
“女儿先退下了,诸位叔伯请慢用。”
“谢二小姐,听闻贵府有一只白兔,通体雪白,甚是温顺,白某也想见识一下。”
“不过是下人们瞎传的罢了,白兔这种府里养不好的,若是在我养伤的庄子上倒是有一只黑兔,只是脾气不好,三天两头的给我找麻烦,有机会定让白将军见一下。”
“也罢,今日我来本就是来参加周岁宴的,就不劳烦二小姐为白某带路了。”
“多谢白将军体谅,那女儿就先下去了。”
很快周岁礼开始了,一堆人围在一起,看谢卓到底抓什么,有元宝,有拨浪鼓,有木剑,有笔,有书……
谢敬之想让谢卓抓一支笔,也好继承他的衣钵。
但这些都没有让谢卓停下,谢卓奔向谢敬之,众人哄笑,谢敬之也笑了。
哎呀,这可是最好的兆头啊!”
“是啊是啊,小公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孝顺父亲,将来定是个重情重义的栋梁之才!”
“谢尚书好福气,父子情深啊!”
此时,坐在角落喝茶的白仲卿可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