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霁洲起身同他告别,但告别之后,又软硬兼施地“警告”他到:“我会拉住他,如果施宇珩那边有动向,我会想办法告诉你。但不要把修杰卷进去,他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我明白。”周昀晋点了点头,决定同样起身送对方下楼。
就在他们一前一后走到包厢门口,阎霁洲拧开锁推门的时刻,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对方伸手拦住了阎霁洲的去向。
“孟哥!”周昀晋有些意外对方的到来。
阎霁洲打量了一眼孟广思,周昀晋不知道他在除了订婚宴那日之外,是否和孟广思见过面,但看上去两个人不是那么熟悉,所以阎霁洲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来客。
“孟总,有什么事吗?”阎霁洲警惕地问到,和五味杂陈的周昀晋软声问到来因不同,他的语气生硬,对孟广思充满防备。
“我的人在这,我不该来吗?”孟广思有些调侃地问道,“阎少应该可以理解吧。”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该走了。您和您的人慢慢聊。”阎霁洲说着,准备扭身走出房门,却被孟广思抓住了手臂:“阎少,茶还没喝过一泡,不用走得那么急。”
“孟总,这茶留着您两人慢慢喝吧,我有事先走。”阎霁洲急着回去,没有和孟广思虚与委蛇的闲心,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和对方谈话的邀请。
孟广思从自己的西装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张名片,在阎霁洲面前展示:“你会感兴趣的。”
那纸片有些卷边泛黄,磨损得有点厉害。可阎霁洲一瞟,表情立即变了:“您是什么意思?”
“阎霁洲,我有事情需要和你商量。”孟广思收回名片,反手锁上了包厢的大门,“我们现在必须站在统一战线。”
阎霁洲立即进入了迎战的状态:“孟总打算做什么?”
孟广思显然比他放松许多:“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两人对视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叫周昀晋感觉呼吸困难。他打算开口调解的时候,是阎霁洲主动给了台阶,只不过听上去有些阴阳怪气:“我们没有晟禾那么大的能量,真能帮上您什么吗?”
“顶寰是打算永远堂堂正正地在太阳下做生意,还是像从前一样……我想,你心里自然有抉择。”
听到孟广思的话,阎霁洲的表情立即陷入了冰点,他抿着唇,过了几秒钟才低声讲到:“我只想井水不犯河水,过好自己的日子。”
“平静是那么轻松的事么?”
“已经过了十来年,又怎么不能就这么过下去?”
“有人要让那些事重见天日,装聋作哑就可以瞒天过海么?”
两人你来我往,可周昀晋听来就像是彼此在打哑谜,无法理解二人的深意。
“你就不怕我们反水咬你一口?我们这样的外人是养不熟的。”阎霁洲说着,皮笑肉不笑到。
“我不需要你们的忠诚,要的是利益一致。”
阎霁洲沉默了。他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周昀晋想给两方倒茶缓和下气氛的时候,他才深深地看了一眼孟广思:“你要什么?”
“我不喜欢草木皆兵。之后我会告诉你我准确的需求。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作为交换,我会帮你让施宇珩离姚修杰远一点。”
“顶寰不过是个小公司,什么事要您屈尊叫我们解决?”
“阎霁洲,我有一块硬盘,需要你帮忙找人恢复,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帮我再造一块赝品。”
“用来做什么?”阎霁洲眯眼反问,“我不能帮你做违法的事。顶寰已经在岸上了,不会再回去。”
孟广思轻笑:“这是我给那些人准备好的诱饵。你帮不帮?”
“这是我们的投名状咯?”
TBC.